在場的傭兵和獸人戰士們全都啞口無言。
說實話,兩方都有這樣的想法,他們從來沒意識到會跟昔日的敵人合作,隻盼望着敵人在戰鬥中落于下風,自己也好趁機做點什麽。
現在被羅晟這麽一吼,心裏全都畏懼的說不出話來。
羅晟見沒人應答,便冷冷的說道:“我再一遍,我的神識是被聖樹灌注的神識,我能輕而易舉的看透你們每一個人的念頭。如果讓我感知到你們有背後捅刀子的想法,我不會給你申辯的機會,我會直接将你殺死,以免影響整體作戰!你們都聽明白了沒有!?”
這一次,沒有人敢繼續保持沉默了,衆人紛紛回答道:“聽明白了。”
“再說一遍,大聲一點!”
“聽明白了!”
整齊劃一,不分傭兵和獸人戰士。
羅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剛才的話,很大一部分是吓唬這些傭兵和獸人戰士的,他雖然有聖樹的灌注,但并不會讀心術,否則的話,在給菲塔治療的時候,就能完全知道菲塔心裏隐藏的所有秘密了。
讀心術那種高端的技藝,隻有靈族的祭司們可以做到,而他隻是擁有了強大的神識而已,并沒有經過任何讀心術的學習和訓練。
不過,如果不先唬住眼前這兩支針鋒相對的隊伍,那麽一旦真的打起來,會自亂陣腳的,這是兵法上的大忌。
“兩位指揮官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羅晟問道。
鬼面卡洛恭敬的鞠了一躬,“沒什麽好說的,我們鬼豹部族,誓死也要爲那些被感染的獸族同胞報仇!羅晟大人請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偷懶放水的,我保證遇見敵人時,最先進入戰鬥狀态的。絕對是我們鬼豹部族的戰士!”
羅晟點了點頭,轉而朝杜步達問道:“杜步達指揮官。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杜步達輕笑着說道:“鬼豹部族或許是沖的最快的,但斬殺獸族僵屍最多的,絕對是我們南北星傭兵。殺獸族僵屍,我們完全沒有心軟的理由。”
鬼面卡洛憤怒的瞪視了杜步達一眼,他聽的出來他話中所隐含的意義。
羅晟說道:“好,既然兩位指揮官都沒有什麽要說的,那我們現在即刻出發!杜步達指揮官統領你自己的南北星傭兵團,左側行軍。鬼面卡洛指揮官統領你自己的鬼豹部族,右側行軍。耶魯你和凱師傅跟着我。”
“是!”衆人一齊回應。
隊伍當即開拔,鬥志滿滿的朝着鬼豹部族以前的領地進軍。
氣溫逐漸回升,腳下的路也越發泥濘難行,不過鬼豹部族和南北星傭兵的确都是精銳力量,在如此惡劣的行軍條件下,仍然保持高速前進,沒用多久,便來到了鬼豹前哨站
。
重回舊地,鬼豹部族的戰士們的臉上都浮現出悲恸之色。而南北星傭兵的隊伍,則是喜滋滋的,就好像自己打了打勝仗一樣。
耶魯走到鬼面卡洛的身邊。朝不遠處一座山崗說道:“俺把易夫力埋在了那裏。”
鬼面卡洛順着耶魯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墳墓,不禁眼淚滿眶。
“鬼面卡洛,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耶魯不會安慰人,但他的确很想安慰鬼面卡洛這位老人一番。
鬼面卡洛搖了搖頭,“害死我兒易夫力的,是異化星獸的感染,如今大仇未報,我有什麽臉面面對易夫力呢?不。繼續前進吧,等凱旋而歸的時候。才是我好好祭奠他的時候。”
耶魯重重的點了點頭,“好。到時候俺跟你一起。”
隊伍繼續前行,很快前哨站閘門長長的甬道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與以往不同的是,厚重的閘門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條陰暗的通道。
“羅晟大人——”杜步達一臉輕松的走到羅晟的身邊,“聽說羅晟大人三拳打穿了閘門,可爲什麽閘門連個影子都沒了呢?”
羅晟淡淡一笑,他知道閘門一定是被蟲蟲吃掉了。但他隻是淡笑着說道:“這我怎麽知道呢?應該是卡瑞娜搞的鬼吧。”
杜步達一臉狐疑的問道:“卡瑞娜會這麽好心的幫我們清理路上的障礙?”
耶魯厭惡的皺着眉頭說道:“杜步達,你陰陽怪氣的說什麽呢?俺羅晟兄弟三拳打穿閘門,那可是俺親眼所見的,難不成你是在懷疑俺的話嗎?”
杜步達連忙一笑,“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很想親眼看一看而已。可惜啊可惜。”
“沒什麽可惜的,我們盡快前進吧。”羅晟淡淡的說道。
穿過了長長的甬道後,便沿着崎岖的山脈一路前行,一路上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迹,每一個痕迹都說明那一晚耶魯跟異化僵屍以及異化星獸的慘烈戰鬥。
又前進了一個小時之後,終于看到了巨靈礦洞的入口。
巨靈礦洞依附于一個高高的山脈,因爲獸族人稱呼這座山脈爲巨靈山脈,因此這座山脈的礦洞,也被稱爲巨靈礦洞。
礦洞的洞口滿是雜石,但依稀還能看出礦工工事的痕迹。
鬼面卡洛歎息了一聲說道:“當時我們想靠挖礦來換取資源,因爲未知星域裏使用惡魔石來支付報酬的。可是誰能想到,這座天然的礦洞裏并沒有什麽惡魔石,而随着挖掘的深入,我們隻挖到了極限礦石和極少數的玄冰礦石。”
“就是極限礦石和玄冰礦石才搞的你們獸族感染了僵屍瘟疫的吧?”杜步達嗤笑道。
鬼面卡洛瞪了杜步達一眼,“不,我們的開采行爲,并沒有引發任何問題,因爲我們從來都是用自然之火,粗粗的煉制一番,甚至玄冰礦石連煉化都不必煉化,直接做成了玄冰哀嚎。可是,自從異化星獸入侵之後,他們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把大量的玄冰礦石都煉化成一小塊,而廢棄的礦石負能量,便被随意的排到底下水源中,這才導緻了水源的污染,也導緻了一部分獸族人變成了異化僵屍。”
杜步達補充道:“也連累了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