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學院絕對是蘇杭市最好的學校沒有之一,無論是從師資力量還是設施設備上來說。學校占地面積足足有三百多畝,擁有獨立的遊泳館、籃球館、乒乓球室等。就連學校的操場都比一般的學校要大。
秦逸腳踏在學校的操場上,心裏澎湃。因爲從這一刻開始,他又被冠上了一個标簽,那就是老師。這個教書育人的偉大職業!毫無疑問,沈林晚安排他去上的肯定是張家兩姐妹的班級。
在小城市你要往上爬靠的是經濟,而在大城市要往上爬靠的就是人脈了。天元學院的老師把關可是相當嚴格的,秦逸也不是專門的老師,能夠進這裏靠的就是人脈。
所以秦逸很感激擁有這麽一個機會,所以他決定一定會好好的當這個老師的。正當他壯志淩雲的時候,在操場西南方像一點異象卻引起了秦逸的注意。
操場的西南方是一片小樹林,像這樣的能躲過保安以及老師的眼球的好地方絕對是壞學生們的天堂。
翁敦澤以及他的兩名小跟班拖着一對男女學生走進了小樹林裏,正好有幾名學生在那裏抽煙,看着突然到來的五個人吓了一跳,便愣在那裏。
“發什麽呆?該幹嘛幹嘛……”翁敦澤瞪了那幾名同學一眼,那幾名同學吓得趕緊把目光移開,将手上還沒抽完的煙直接扔在地上,就跑開了!
翁敦澤在天元學院裏是出了名的。他的老爸是學校的資深董事,更是蘇杭市鼎鼎有名的翁氏财團董事長。他夾着一對男女學生來到這裏,是個人都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兒。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這個社會本身就充滿着太多的不公平。有些人,你窮極一生,可能都沒能比一些剛出生得到的多。但是自己動手得到的财富往往是最具有魅力的。
這兩個同學看樣子應該算是戀人。從剛才到現在翁敦澤那雙眼睛就在那名女同學的身上打量個不停。像他這樣的人,見過的玩過的女人絕對不是少數,就連明星也沒少玩過。但是他還是第一次對這個樸素的女孩子産生興趣。
一個比較壯的跟班将那名瘦弱的男同學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他擡起頭看着翁敦澤道:“翁少,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那我的小花的死讓誰承擔責任?”翁敦澤看了他一眼,他另外一名比較胖的跟班趴在翁敦澤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翁少,你剛才不是叫它小綠麽?”
“多嘴!”翁敦澤直接扇了他一巴掌。“老子突然給他換個名字不行麽?”
“是是是!”胖子被翁敦澤扇了一巴掌,但是依然還是擠出笑臉。
“我們是講道理的好學生,你弄死了我的寵物,我自然也得弄死你了!”翁敦澤蹲在地上,用他的手掌拍了拍瘦子的臉。
“别啊,别!翁少是我的錯。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瘦子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那雙眼裏充滿了恐懼。
“詩進,你别傻了。幹嘛求這樣的人渣?那隻麻雀從樹上摔下來,跟你有什麽關系?而且那麻雀本來就不是他的。他隻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整你而已。”那名被胖子抓住雙手的清秀女子惡狠狠的看着翁敦澤,她想要掙開胖子的手,但是她隻是一階女流,在力氣方面顆肯定是不能比的。
“漂亮!一語就道出了我的計劃。聰明!你越聰明,我就越喜歡你!”翁敦澤走到那女孩子的面前,用他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女子的臉。那女孩子張開牙齒直接就咬住了他的手。
“啊……”翁敦澤發出殺豬般的鬼叫!“媽的,婊子!”胖子騰出一隻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啪……”翁敦澤一巴掌扇在胖子的臉上:“媽的,誰允許你扇她的?我看上的女人你都敢碰?”
翁敦澤掐媚的看着清秀女子笑道:“你咬我我的手,我不怪你。畢竟打是親罵是愛嘛!隻要你跟了我,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什麽愛馬仕的包包、達芙妮的高跟鞋還是紀梵希的裙子。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你在看看這個窮鬼,他能給你什麽?能夠給你幸福麽?”
林詩進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他跪着到翁敦澤的身前,用手拉住他的大腿興奮的說道:“翁少,翁少,你喜歡她是吧,我把她讓給你,你放過我吧!”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求生的欲望。
“林詩進,你個混蛋。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趙睿的眼睛絕望的閉上了,曾經多少次兩個人手各捧一本書走在林蔭的亭房道上聽着鳥語花香,感受着書海間的墨香,讓多少人羨慕的才子才女。她的閨蜜也多少次勸他女孩子就要對自己好點,爲什麽要跟這個隻會讀書的窮鬼。在天元學院這人才濟濟的學院裏,什麽樣的富二代釣不到?
然而她并不引以爲然,她覺得人的出生并不重要,隻要人上進,有着戳不斷的脊梁骨,美好的明天并不遠。靠自己創造出來的明天才是最美的。然而事實證明她是瞎了眼!
“哈哈哈……你看到了吧,你看上的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無能,面臨危險的時候,他選擇的是棄車保帥。”翁敦澤肆意的嘲笑着。林詩進隻是一個勁的跟着傻笑着。
“怎麽樣?想好當我的女人了麽?”翁少靠近趙睿,他的鼻子貪婪的吮吸着女子身上自然的體香。
“你做夢!你個人渣,我呸……”趙睿冷冷的瞪着他一眼,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有了上次的經驗,胖子也不敢随意動手。翁敦澤臉上的天氣晴轉陰。他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伸出手擦了一下臉上的唾沫。然後用手捏住趙睿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老子話說的好聽隻是走個過程而已,我看上的女人就沒有跑得掉的。老子想上你就上你,在蘇杭市老子就是天!”
趙睿一個弱女子,力氣怎麽可能大的過翁敦澤的保镖。盡管她奮力掙紮但是依舊沒辦法掙開。翁敦澤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的吃着豆腐!他的兩個手下放肆的狂笑,而作爲趙睿的男友隻是趴在地上賠笑着!
“住手,你們幾個人在幹什麽?”正當趙睿已經絕望到要輕生的時候,一個如救世主一般的聲音傳來。趙睿的眼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約一米七五左右的少年,他的表情悲憤不已。怒視着三人,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照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的偉岸也高大起來。
“同學救我!”趙睿仿佛看見了救星,于是連忙像秦逸求救。
突然闖入這裏的這個少年自然就是秦逸了。剛剛從校長辦公室下來眼尖的他就發現了翁敦澤的兩個手下架着小姑娘進來,于是他便跟了過來。正好碰見這一幕。
秦逸對老師有着獨特的情感,因爲這曾經是他們兩個人的夢想。所以那時候他就發誓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當一名老師,一名有正義感的老師!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是他絕對不容許的。
“你特麽誰啊?趕緊滾……”翁敦澤手下那個比較壯的保镖瞪了秦逸一眼。這樣的壯漢眼神是很有殺傷力的,一般人被這麽一吓早就跑了!但是秦逸是普通人麽?自然不是。
“我問你們在幹什麽?”秦逸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子,知道我是誰麽?如果還想在學校裏面呆的話,最好當做什麽也沒看見!”翁敦澤看了秦逸一眼,威脅道。
“所以你這是在威脅我麽?”秦逸似笑非笑的看着翁敦澤,他的眼裏充滿着蔑視和嘲笑。
翁敦澤很熟悉這個眼神,因爲他一直一來他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獵物。今天被秦逸這樣看着,他覺得很不爽,于是他怒了,罵道:“我看你是個二百五吧,我說話你沒聽清楚麽?我高興的時候當你是個人,我要是不高興的時候你就是一坨翔!讓人随便踩在腳下的翔。很不幸的是,我現在生氣了!”
翁敦澤話剛說完,一記拳頭便已經襲來,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先用話分散别人的注意力,然後乘其不意一拳打在别人的鼻頭,看着别人鼻血狂噴蹲在地上嗷嗷大哭的樣子翁敦澤覺得這是最好看的一幕景象。
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爲他沒有拳頭打到肉的感覺,自己的殺手锏一擊必中的一招就好像是泥入牛海般的消失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自己鼻頭一酸,一股比自己更大的力砸在了他的鼻頭上。
“啊……”翁敦澤捂着鼻血狂噴的鼻子蹲在地上大叫着。
“作爲老師,我就給你上一課,如果要偷襲,你的動作太明顯,速度還不夠快,力量還不夠狠。總之一句話,你太弱了!”翁敦澤擡起頭正好與秦逸那俯視的眼神接觸着,他的眼裏充滿着不屑,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老大。老大!你怎麽樣了?”胖子跟壯漢連忙跑過來,關心的問道。
“還愣着幹嘛,給我上,直接廢了這家夥,出了事兒,我擔着……”翁敦澤咆哮着,他要發洩。從小到大從來都隻有他欺負别人,還沒有被人欺負過!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胖子跟壯漢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像秦逸撲來,要爲自己的老大找回場子,秦逸的眼睛淩厲的看着兩人,壯漢的拳頭就要砸在秦逸的臉上之時,秦逸的身體突然像一條泥鳅一樣不可思議的扭了一下,于是胖子那有力的拳頭直接打在了胖子身上,胖子那圓嘟嘟的臉受不了壯漢的一拳,直接腫了起來,連門牙也掉了好幾顆。
秦逸弓着身子,胖子原本要踹在秦逸肚子上的一腳,卻也突然改變了方向踹到了壯漢的胸口上,壯漢一時沒反應過來,于是踉跄的退了好幾步,摸了一下隐隐作痛的胸口,看着胖子大罵道:“你特麽的眼睛瞎了?你踹我幹嘛?”
“你不是也一樣,你打我的臉幹嘛?”胖子因爲臉腫,加上門牙掉了漏風,所以話也沒說的太清楚。
秦逸驚訝的看着兩個人:“呀,我還以爲是好兄弟,沒想到竟然是無間道,窩裏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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