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的悄無聲息,偶爾有晚風吹過,帶起了麥地裏的麥穗随風搖曳。蕭條的場景,讓人對這個地方起不了疑心。
這裏怎麽看都好像是沒有人煙,而且如果這真的是研究所的話,那麽這占地不過兩百平米的地方會不會太小了點?本來還對這個地方起義的秦逸,在他真的站在了那小屋外的時候,卻又開始否決自己的想法。在這裏建一棟一層的屋子确實有點奇怪。難道是他們已經轉移了嗎?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進行狂化論的研究,那麽所涉及到的器材等等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轉移,這裏白天有農民在進行作業,他們是不可能用白天的時間來進行轉移的。假設畫蝶小組真的來過這裏,那也不過才三天的時間,用三個晚上進行轉移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不是不想進去一探究竟,但是現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荒無人煙的小屋上。這是一向神秘的研究,所以他們的保密措施應該會做的很好。這小屋外就算沒有人把守,但是至少也要有監控之類的來預防一切未知的一切。但是以他那敏銳的洞察力,卻看不到有一絲監控器的痕迹。
算了,不管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秦逸走到房門前,他很秦逸的就打開了那房門的鎖,他将門縫推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他靈活的就進去,然後将門關上,打開了手中的微型手電筒,在屋裏周圍尋找着。
這看起來确實就像是一間糧草屋。兩百平米的地方放滿了大米,小麥和面粉。
怎麽回事?難道這真的隻是一間普通的糧草屋嗎?秦逸在屋裏找了許久,卻依然沒有看到人影的樣子。也沒有什麽特别的通道。這樣的地方是根本沒有辦法做狂化論研究的。
過了十分鍾左右,秦逸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自己的判斷錯了。這是秦逸心裏的想法。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的心理卻突然有一種異樣感升起。怎麽回事?老是感覺那裏有不對勁?
他在小屋外來回踱步了兩次。他的目光突然轉移到了自己的腳下,那松軟的土壤上。
哦,原來不對勁的地方在這裏!秦逸的嘴角挂起了一絲的微笑。這茅屋外并沒有用水泥灌地,也看不出來有地基的樣子,在這土壤上也站滿了草。但是在這房子大門前卻有好幾處地方的草卻被踩平了。這是有人經常在這上面走動留下的痕迹。如果這真的是一間普通的房屋,就算上面真的有人走過,那麽頂多也隻會留下一條被踩過的路而已。但是這大屋面前卻有好幾處被踩過的痕迹。這就是常年有人在外面進行監視所留下的證據。
最主要的問題是,就在他猜的這一片不到十平米的地方的土壤卻十分的新穎,這說明這裏的土壤曾經被人翻動過。究竟是誰出于什麽目的翻動過這裏的土壤?在這麥地之中如果發生了劇烈的戰鬥,那麽處理屍體最穩妥的方式就是就地掩埋。
秦逸輕輕的抓起了一些那被翻動過的土壤放在鼻子前。他的嘴角輕輕一揚。他們是經常跟死亡進行打交道的人,因爲生存,他們擁有一項賴以生存的本領,那就是對于鮮血的嗅覺。人體之中的血液裏有着鐵元素。那如鏽鐵一般的味道加上那淡淡的腥味。這就是這裏曾經發生過戰鬥的最好證據。
秦逸找來了一把放在這小屋外的小鋤頭開始在那土壤上挖着。很快他就看到了幾具男人的屍體。從體貌特征上看着就是美洲人。但是秦逸卻看不到他們身上的傷口。
屍體上的屍斑已經快要散開,以現在這個季節上來看,他們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三天。瞳孔萎縮,屍體上還有一些水泡,這是失血而死的表現。但是爲什麽沒有看到傷口?
等等,我記得第七營裏有兩個成員就擁有着這樣的殺人技巧。他們帶着的武器是一把厚度僅僅隻有0.01毫米的柳葉刀,用極快的速度割破敵人的緻命部位直接死亡,但是因爲傷口太小,身體的血小闆會很快凝固,所以很快就看不到傷口。我記得他們入手的地方一般是脖子,秦逸擡了一下屍體的頭,果然在屍體的脖子處還有一絲肉眼看不到的痕迹。
秦逸又一次的走進了房屋中,他心裏已經确定了這一間屋子并沒有像他想想的那麽簡單,所以這一次他檢查起來也更加仔細了。最後他站在了幾個木箱子面前。他打開了上面的一個木箱,發現裏面放着的東西竟然是土豆,而且每一箱裏放着的土豆一半都沒有到。
呵呵,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幾個木箱不用來裝怕潮的面粉,竟然隻是用來裝土豆這種農作物。
也難怪,他剛才沒有去檢查。人有時候就是會被自己的直覺給騙了。在他進來的第一時間看到這間屋子裏放着的都是農作物,所以他就斷定了這箱子裏放着的也是農作物。如果不是因爲在外面的土地發生一樣,他根本就不會檢查。這箱子裏的東西。
這一箱子如果是用來裝面粉的話,一個箱子就算裝一半,那也估計得五六十斤,但是如果隻是裝土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土豆體積比較大,堆積的時候,肯定會留下很多的縫隙,這樣無疑也減輕了箱子的重量。秦逸将那一排箱子進行挪動。發現竟然還有幾個箱子是空的。
等他将全部的箱子都移開,這才發現,在他面前竟然有一扇門,在門的旁邊還有幾個數字按鈕,以及開門關門的标示。這算是最常見的電梯按鍵。而在離電梯的旁邊還有另外一扇門,那沒有任何的标示,隻是一個普通的門而已。根據秦逸的猜測那很有可能就是樓梯。
也難怪他第一時間會掉以輕心,誰能夠想到這研究所竟然會建在地下。根據電梯的數字可以看的出,這地下還有三層左右。盡管如此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要知道在地下建三層可比在地面上建三層要困難的多。加上這裏是農場,土壤本身就不适合建築。這不僅需要一大筆資金還需要人力跟物力的。
他們竟然會選擇将電梯跟樓梯門都隐蔽起來,就表示。這裏确實曾經被畫蝶小組入侵過。而且他們極有可能還沒有逃離這裏,第七營的字典裏就沒有失敗這一個詞。他們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是絕對不會離開的。看來他們确實遇上了困難,而且很有可能已經遭遇到了不幸。
盡管他不願意知道這些消息,但是他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他是入侵者,所以他肯定是不會用電梯下去的,那麽最不引人注目的辦法自然就是走樓梯了。
秦逸輕輕的推開了樓梯口的大門,很快的就闖了進去。在他剛剛到樓梯的拐角,就聽到下面有兩個男子在說話。
“你說老闆,到底在想什麽啊。幹嘛把上去的門都堵住了,這樣我們都沒有辦法去地面上透氣了!”男子甲跟男子乙抱怨道
“難道前幾天這裏被入侵過你不知道嗎。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隐蔽,如果再有人潛伏進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導緻我們的研究被暴露出來。到時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男子乙回答道。
“你說老闆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麽啊。我們來這研究所這麽多年了,卻一直不知道這事,他們會不會是在犯罪啊!“男子甲喃喃道。
“别亂說話,該我們知道的會讓我們知道,不該讓我們知道的,我們就不需要知道。爲了自己的命懂嗎?好了别說那些了,還是加緊巡邏吧。雖然說入口被隐蔽起來了。但是隐約得知上次來的那一批人還有幫手,要是讓他們在進來的話,我們兩個都得死!”男子乙呵斥道。
聽着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秦逸的眼睛在四處看着,找尋着可以躲避的地方,他擡起頭看了一下,那距離他還有三米高的頭頂。于是他的腳在地面輕輕一踩,整個人便騰空而起,他用兩手在狹小的樓梯道兩側的牆壁支撐着。果然不一會的功夫,他就看到兩個士兵從他的胯下向樓梯口的門走去,看樣子他們是去查看,樓梯大門是否有異樣,從而判斷有沒有人入侵。
秦逸等他們兩個人走過去之後,然後悄無聲息的就落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後面。
男子乙一手拉着樓梯門的門把,似乎還想說什麽,卻聽見了後面傳來奇異的聲響,他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張東方男子的笑臉,而男子甲卻已經昏了過去被他用一隻手扶着,他第一時間的反應是壞了,然後剛剛想通過領口的通訊器報告,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因爲秦逸的手已經牢牢的卡住他的下巴,輕輕一拽,他的下巴就被卸了下來。秦家寸勁手的臂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如果不是秦逸爲了不打草驚蛇力量用的很輕,他的下颌骨早就被捏碎了。
秦逸脫去了兩人的衣服,然後換上了他們的服裝進行僞裝,并且将兩具屍體抛到了樓梯口外。爲了給自己争取時間,他将原本的箱子搬了将樓梯門以及電梯門堵住,一切就跟原本的一摸一樣。
換好衣服的秦逸緩緩的向地下一層走去。在摸清對手的實力以及同伴的情況之前,他是不會跟他們起沖突的。這也是作爲特種兵的必修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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