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晚餐,張玗涵跟張玗希兩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喝過酒,喝酒的隻有那兩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而已。
等他們兩個離開了别墅後,張玗涵就開始收拾着那杯盤狼藉的餐桌。張玗希貌似也掃去了剛剛放學的陰沉,十分歡樂的哼着歌,然後也一起幫張玗涵收拾餐桌。
這是非常少見的,在沒有張玗涵的叫喚下她主動幫忙。
對此張玗涵十分的驚訝,她笑着問道:“到底有什麽事情,讓我們家的小公主這麽開心啊!”
“嘿嘿,那是因爲我發現那兩個男孩挺好玩的!”張玗希投給了張玗涵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
“嗯,說道這裏,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他本來好像是不打算喝酒的,但是你說了之後,他竟然一改常态,”張玗涵對此十分的驚訝。通過十幾天的接觸下來,她覺得鹦鹉應該是一個很有章法很自律的小夥子,怎麽可能三兩下就被張玗希搞定了。縱使雙商都很高的她,都沒有猜出來。
“那是因爲姐姐你呀。”張玗希笑着說道。
“因爲我?”張玗涵驚訝的看着她,怎麽有一種莫名躺槍的感覺。
“姐姐,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叫鹦鹉的人喜歡你嗎?”張玗希笑着說道。
“多少能夠感覺到一點,但是這有什麽關系?”張玗涵還是有點摸不着頭腦。
“所以呢,我就跟他說,如果他今晚喝酒的話,我明天就會給他你的絕版泳裝寫真哦!你想想看,自己女神的泳裝寫真,他聽到這個詞肯定都快流鼻血了,又怎麽會不答應!我并沒有用什麽手段,隻不過是投其所好而已!”張玗希笑着說道。
“拜托,我什麽時候拍過那種照片了!我怎麽可能會拍那種暴露的照片。”張玗涵的小臉微紅。她想來想去,自己穿泳裝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怎麽可能會去拍這個東西。
“嘿嘿,你長大了之後是沒有拍過,但是小時候有呀。那個男孩跟秦逸一樣好騙,我隻不過是跟他說是你你的泳裝照片,我又沒有說是小時候的還是現在的呀。當初秦逸看到那照片之後也是氣的直跺腳呢!“張玗希笑着說道。
這件事,她還真的不知道。沒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把自己的照片當成了交易物品,這讓她又好氣又好笑。恐怕也隻有她這個鬼靈精才會想到的主意吧。
沒想到秦逸竟然會因爲這樣的事情生氣,雖然張玗希隻是輕描淡寫。但是她隐約可以想得到當時秦逸臉上的表情,和跺腳的樣子。
等他們收拾完了之後也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多時候的事情了。張玗希早早的就上了二樓。丢三落四的她絲毫忘記了在一樓沙發上還放着她的書包,而她的手機也是在書包中。這也是秦逸打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的原因。
張玗涵收拾好了之後,上二樓洗了個澡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但是她并沒有在二樓的房間裏休息,而是跟前幾天一樣在一樓的沙發上休息。
盡管秦逸跟她說過很多次,但是她卻一直沒有放棄這個做法。秦逸在的時候,他是姐妹倆的第一道防線,而秦逸沒在的時候,她就成了自己妹妹的第一道防線。
忙碌了一天的她,很快的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着了。
夜靜了下來。
今晚的月色并沒有那麽完美,月亮沉入濃雲,陰影籠罩着樹林。
在那被落葉覆蓋的林間小道上,聽到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六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在那樹林間迅速的穿梭着,很快他們就已經移動到了張家别墅外面。六個人的眼睛盯着那輛停在别墅不遠處的黑色吉普車上。
他們幾個人相互使了一個顔色,六個人迅速的就将面包車團團圍住。
現在已經算是初冬了,蘇杭的天氣也變得涼爽,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那吉普車的車窗竟然是開着的。鹦鹉跟麻雀兩個人早就已經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酒确實是一種能夠讓人入睡的良藥。
黑衣人其中之一拿起了通訊器說道:“梅少,那兩個保镖好像喝醉了,要解決掉他們嗎?”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情況,張玗希他們兩個人的保镖就是這兩個年輕人,雖然這一次他們出動了六個人,但是一旦跟這兩個人發生戰鬥,那麽難免屋内會發現動靜,無論是報警還是逃跑都很有可能讓他們功虧一篑,現在他們還沒有動手,這兩個保镖就已經喝醉了。至少他們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你是白癡嗎?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解決掉他們?你是想要害死我們不成?”通訊器那頭的梅軒氣的大叫道。“爲了以防萬一,給他們兩個人注射一些鎮定劑就夠了。隻要讓他們别搗亂,就夠了!”
“明白!”那個人放下了通訊器,另外兩名黑衣人掏出了兩個注射器,迅速的将準備好的鎮定劑注射到他們的身體裏。
因爲喝醉了的他們,根本沒有一絲察覺。在無聲無息間,他們就已經被搞定了。
搞定了兩名保镖,接下來要對付兩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對于他們來說,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這是對于他們來說而已。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張玗希還有練跆拳道,而且還是跆拳道黑帶的大将。
夜色無疑是他們最好的保護色。六個人輕手輕腳很快的就潛入到别墅門前。這種别墅大門的鎖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難事,其中一個人掏出了兩個鐵絲,很輕易的就破門而入了。
張玗涵睡覺的時候有關燈的習慣,有發光的東西就會影響她的睡眠質量,所以在她休息的時候都會把燈關掉。
雖然他們幾個人已經很輕手輕腳了,但是這畢竟是他們第一次進到這個别墅,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發出一些聲音。當然最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張玗涵會睡在客廳中。
所以這磕磕碰碰發出的聲音還是将在睡夢中的張玗涵給驚醒了。因爲沒有光線的緣故,加上她知道秦逸應該晚上會回來,所以第一時間以爲發出這個聲音的人是秦逸。
于是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按了一下落地台燈,她那剛剛要要說出來的:“你回來了”三個字卻一直沒有說出來。
首先是因爲她面前突然闖入了六個黑衣陌生人,讓她的心有些晃神,還有就是她的嘴巴已經被一個人給緊緊捂住了。所以她那四個字卻遲遲說不出來。
“大小姐,我知道你是千金之軀,爲了免受皮肉之苦,你最好不要聲張。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時候會安全。”首領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張玗涵剛剛洗過澡,身上還有着沐浴露的味道以及與生俱來的體香。當當是這一眼,就已經讓他口幹舌燥了。
難怪梅少會讓我們來做這種事,這個女人真的是極品。
張玗涵點了點頭,表示會配合。并且讓他把自己的嘴放開。首領放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張玗涵看着他說道:“讓我跟你們走可以,但是請你們不要爲難我妹妹,你們要的東西在我身上!”
“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我們老闆的意思是将你們姐妹都帶走!好了爲了讓我們合作更愉快一點,接下來你依舊會失去說話的全力。”首領搖了搖頭,就又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他使了一個眼神,其中三個人帶着刀具就往二樓走去了。張玗涵看着他們往自己妹妹的房間一步一步靠近的,她隻能大聲的叫着,但是嘴巴被捂住,于是發出的聲音也隻有“嗯,嗯,嗯……”幾個字而已。
她一直天真的以爲,秦逸不在的時候她睡在沙發就可以組成一道線,一旦有人入侵,她就可以大叫讓自己的妹妹發現,并且給她留下逃跑的時間。然而當這一切真的來臨的時候,她才知道這是多麽不現實的事情。
隻要他們像這樣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麽她就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或許這樣的做法有點蠢,不值得學習,但是她那一顆想要保護妹妹的心并沒有錯。她在盡着自己作爲一個姐姐應該盡的責任而已。
看着那三個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妹妹的房間逼近,她的心理是多麽的急躁,多麽的害怕。
她絕望、呐喊着,一直跺腳。但是在面對那個一米八高個的黑衣人首領,她所以的呐喊都隻不過隻剩下了“嗯嗯嗯……“而已。
她氣急下想要咬住首領捂住他嘴巴的手,但是首領卻好像發現了她的意途,手上的力也加大了,于是她甚至連張大嘴巴都做不到了。
終于那三個黑衣人已經左右兩邊的包住了張玗希的房門前,一個人站在門前,另外兩個人則是站在門的兩側,三個人相互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然後開始數着“三,二,一……”
這聲音在張玗涵聽起來,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喪鍾!那是要将她妹妹拖入萬丈深淵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