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早就知道這些人應該是碰瓷團夥。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先生,我……我身上真的隻有這些錢了!“方霞紅拿着那一疊錢。可以看到她的手都有一些的顫抖了!很明顯是因爲害怕的。但是在這裏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對面有三個年輕人。而周圍沒有一個人願意幫自己。她也不可能打電話給老爸,因爲他一定會把自己臭罵一頓,然後将車子回收……
看到方霞紅那無助的樣子,秦逸覺得是時候讓自己出場了。因爲他真的看不下去了。讓美女哭,這完全不是一個紳士的所作所爲!不能說自己無恥吧,他一直不出手,就是想看看,這一群人之中是否還有可以治療的人。但是還是讓他很是失望,縱使是槍打出頭鳥。但是他還是願意當一當這鳥。
雖然他隻有一個人,但是他要做的就是改變自己周圍的人。
“我說先生,差不多就夠了!你一個大男人把一個小姑娘弄哭了。你好意思麽?“秦逸哈了一口氣,
突然來的一個聲音,讓黑衣男子很是意外。他擡頭看去,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制止了自己。這是他所意外的。類似于這類的事情,他導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大部分的人都是乖乖的交錢。有些比較虎的,他就不敢惹了!但是這次隻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千金一樣。他還是敢虎一虎的。但是沒想到既然會有人站出來,而且還是一個他一隻手都可以碾死的少年,就好像是古代裏面的文弱書生一樣。
“你是誰,關你什麽事?她撞了我媽,我讓她賠錢有錯麽?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黑衣男子吼道,他後面的兩個男人已經躍躍欲試,開始撸起袖子了。好像等黑衣男子一聲令下,他們兩個就把這人扔出去一樣。
“其實我是一個醫生,這大媽身上沒有任何被撞傷的樣子,這完全跟這個姑娘沒有任何關系!你憑什麽讓她賠錢?“秦逸問道。
“你是醫生又怎麽樣?難道被車撞到了就一定會鮮血淋漓嗎?在沒有儀器的檢測之下,你就能知道我媽是不是受了重傷?如果她沒有被車撞倒,爲什麽會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黑衣男子問道。
“哦?也就是說,如果她能夠像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那就跟這個美女沒有關系了?“秦逸回過頭看了一眼方霞紅。
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稱之爲美女,方霞紅的臉也紅了起來。
“哼,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我媽完好無損的站起來。“黑衣男子冷哼道。廢話,不坑到錢,他有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
秦逸蹲在了那個大媽的身邊,然後對方霞紅笑着說道:“美女,你有沒有類似于銀針之類的東西??“
“銀針??“這個名詞好像很陌生。“銀針,我好像沒有,但是别針能不能用?“方霞紅問道。
“也可以,那你就拿過來吧!“秦逸微笑道。
方霞紅點了點頭,然後就往自己的車走過去。
黑衣男子看着秦逸,心裏暗想道:“哼。難道是想要用針把人紮醒麽?想得太天真了!!要是連這一點的覺悟都沒有還當什麽演員。“
不到一會的功夫,方霞紅就已經拿着幾個别針。走了過來。秦逸接過兩個之後。然後用手将其擰直。這樣一來就跟平常的别針無異了!空氣之中的光線照在那别針的針頭之上。寒光四射!
躺在地上的大媽。雖然眼睛是緊緊的閉着。但是她的耳朵可閉不上啊。周圍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平常這會的功夫早就已經完事了啊!怎麽今天既然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難道大天朝還有好人?不管怎麽樣,反正不就是裝死麽?又不是第一次,既然這個好人想要來救場,那就戲演到底吧!”大媽心裏暗想道……
“啊哈~”不知道爲何秦逸突然一聲的大吼。這可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吓了一跳。紛紛向後退了一步。秦逸二話不說。手中那比一般銀針要粗上幾倍的别針不要命的往那大媽身上砸去。那速度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停頓。人們隻能看到他左手手指不停的上下顫動,連針的落點都看不清楚。
“天呐。爲什麽平時打針都沒什麽感覺。今天這銀針紮的就好像是被鋼釘紮在身上一樣。這麽的痛!”大媽心裏不由的大吼道。額頭豆大的汗水不斷的流了下來。都說針灸會讓人全身舒暢。爲什麽我這好像是在上邢一樣。那一針針紮在身上,但是卻好像紮在她的心頭一樣。
秦逸看着大媽那微皺的表情,嘴角挂起了一絲的弧度。“喲。這大媽的演技倒是挺到位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作爲一個頂級的中醫大師,他自然知道針紮在什麽地方會讓人生不如死。他那手裏的針自然是往疼的地方紮下去了!
終于那大媽受不了了!她那微皺的眼睛也已經睜開了。然後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身上非常疼,但是她的臉上還是當成沒事人一樣的看着秦逸,然後用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那黑衣男子。心裏已經知道今天這煮熟的鴨子是要飛了。但是戲還是要演的。于是他便蹲在了大媽的身後說道:“媽,你沒事了??”
“我很好啊。我怎麽突然坐在地上!發生了什麽事麽?”
于是黑衣男子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恩人啊,原來是你救了我一命!兒啊,還不快感謝恩人!”大媽連忙催促着自己的“兒子”感謝自己的“救命恩人”!明明是自己就好像是死刑犯一樣接受他的蹂躏,但是卻還要像他道謝!這都是什麽事??
“區區小事。救病人,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不是!”秦逸面帶微笑道。秦逸他哪裏會什麽醫術啊,他之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說自己是一個醫生。是因爲人總是會有一個先入爲主的概念。在剛才那個時候,如果自己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出現,他說要去幫那個大媽看一下身體。别說那個什麽小志,就算是旁人也不一定同意啊。
而他所謂的針灸,隻不過是拿了枚大頭針在她的身上紮而已。并不能起到治病的作用。秦逸早就看穿了他們是碰瓷的,隻要讓大媽感覺到疼痛難忍,那麽她自然就會清醒過來。他不知道紮什麽穴會治病,但是他卻知道紮什麽穴會讓人全身疼痛。習武之人對人體的穴位分布還是比較清楚的。
當初他教張玗希七穴散勁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圍觀的群衆們是被秦逸的先入爲主的觀念給迷惑住了。看到他三兩下就将那個大媽救活了。于是紛紛的對他進行稱贊!
“哇,這年輕人不得了啊。小小年紀既然會有如此的醫術!”
“是啊,沒想到針灸既然還能救人呢。剛才那大媽奄奄一息的!他隻是紮了幾針,便起死回生了!好厲害!”
“爸,你腿上多年的中風。不如讓他幫你看看吧!”
“帥哥……針灸能夠豐胸麽?”
“帥哥,針灸能夠整容麽?”
“帥哥,針灸能……”
突然那些看熱鬧的人紛紛的問道。
秦逸回頭一看吓了一跳。隻見一群黑壓壓的人流像他這邊靠近。就好像是洩了閘的洪水一樣!不一會就已經将他淹沒了!方霞紅也是吓了一跳,自己都還沒有感謝。他就已經被圍了起來……
“大家都别擠啊!”
“混蛋是誰摸我的屁股!”
那恐懼的人流量越來越多。還好,這算不上是熱鬧的街道。不然恐怕就要引發交通事故了都……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秦逸終于從那黑壓壓的人群之中逃了出來。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确定自己是處于什麽地方,因爲想要散心,他沒有開車過來。這個時候叫張琳來接自己明顯不太可能。于是他連忙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那人群足足聚集了有十多分鍾之後,才散開。因爲被他們稱爲“神醫”的人已經跑了。方霞紅看着那空曠的地上隻留下了兩根被擰直的别針!“可惡,還沒有接受我的感謝,人就跑路了!哼~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于是她拿起了手中的電話撥通了号碼。
當秦逸再一次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了。他剛剛要去樓上,正好跟下樓的張琳碰見了。秦逸問道:“怎麽,你下班了嗎?”
“是啊,正打算回去。我剛剛要給你打電話,你就來了。走吧!”張琳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秦逸兩個人一起去了車庫。今天他們從張家來的時候,就是坐張琳的車子,所以這會的他自然也是坐張琳的車子回别墅了。
汽車很快就發動,開出了警察局。張琳問道:“怎麽樣,玗希他們回來了沒有?”
秦逸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今天還沒有給他們打電話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