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陣,許晴突然開口,“你不喜歡吃蛋糕?”
“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想吃,除非很餓,否則我一般不吃甜的東西,雪糕除外,但也吃不多。≠=≈≈=≠≠”秦逸含糊的回答。
“哦!這些菜肴合胃口,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随便買”許晴突然現自己好像說多了,連忙閉嘴。
“非常好吃,我并不挑食,隻要有肉就可以了。”秦逸似乎沒有察覺異樣。
“謝謝你了。”許晴低着頭說。
“沒什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之前已經答應過老闆,盡力幫他解決這事情。”秦逸不以爲然。
“不是養殖場的事,而是昨晚你救我的事情,真的謝謝你。”許晴認真說着。
“說起這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都是我的事物,不然你不需要擔驚受怕這麽久。”秦逸說的是實話。
“嗯!”
又是一陣沉默,兩人似乎無話可說,秦逸一看時間,現差不多晚飯時間,因爲明天離開了,老闆早已準備好盛大的踐行宴席,兩人離開房間。
秦逸剛一開門,現那群同學整齊的排在門邊,貼着耳朵作認真傾聽狀。秦逸差點被他們給氣壞了,這些人思想太龌龊了。
而同學們,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笑嘻嘻地開口,“我們過來叫阿牛準備上車出去,想不到你們剛好出來,真是巧。哈哈”
秦逸将他們全部趕跑後,不好意思地對許晴解釋:“你别介意,他們就是這樣,習慣就好。”
“嗯,多接觸就習慣了。”許晴說了句奇怪的話。
秦逸心中一動,我們都走了,還怎麽多接觸?他沒有問出口,不懂就算,不要引起大小姐的不滿。
這頓晚餐非常豐盛,席間,老闆不停的說:“招呼不周,招呼不周,讓大家不要見怪,以後有機會,再到這裏玩。”
大家清高彩烈之際,秦逸卻是苦着臉,因爲剛才吃多了,現在面對美味佳肴,沒有一點食欲,勉強吃下幾口素材。心中不斷默念“虧大了,虧大了”,爲了一時的口福,失去了一大桌的美味。
觥籌交盞,大家都非常盡興,除了一個郁悶的人。
第二天一早,大家準備上車回去,老闆在一旁送行,“你們記得過來玩。”
“好的。”
“小琉,你一定要回來,這裏永遠是你家。”老闆說了一句非常暧昧的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秦逸快步跑上車,幸好許晴不在,不然會被大家取笑得更厲害。
回來後,大家免不了談論這次實踐課,所有人一緻認爲分配到養魚場的這些同學是最爽的--吃喝玩樂一星期,天天住大酒店。當然有兩個人除外--自以爲被毒魚咬傷的棍哥以及可憐的秦逸。
可大家都無比羨慕秦逸,老闆另眼相看,單獨與其相處七天,誰覺得秦逸撿到一個大餡餅。秦逸隻能欲哭無淚,他暗**摸滾地導緻的滿身淤青,心中大叫委屈。
而最最讓人羨慕的是,老闆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而第二天晚上,大家可是見到秦逸赤身露體地睡着人家床上。每個人都不由得豎起拇指,既羨慕又佩服,就連宿舍二哥,也意味深長地拍了他一下,說道:“比我還厲害。”
好吧,秦逸無法解釋,隻得讓他們說去吧。
回歸正常的學習中,由于大三,課程不多,所以棍哥一有時間就往大一那邊跑,找雪思師妹,可惜人家還在軍訓,結束後都已經累得半死,哪有時間陪理會他。
秦逸見他這副呆呆的樣子,非常擔心他,找了個時間好好跟他談了一翻。可棍哥何等人物,靠着一張嘴與豪爽的性格,幾乎結識了他們學院同一級所有的同學,甚至其他學院都有大把朋友。
所以,秦逸非但不能說服他,反而被他一堆“喜歡就要争取”“人不風流枉少年”“年輕人就要嘗試,不留遺憾”這樣的話,說得答應幫助他。
事後,秦逸認真考慮過是否應該幫助棍哥,這可是插足别人的感情。
而棍哥則說:“你覺得雪思與她所謂的未婚夫相稱嗎?若是你會嫁給這樣一個人嗎,他根本就是三四十歲的人,也不知道如何來到我們學校上學的。”
秦逸點頭,表示贊同棍哥這種看法。
棍哥繼續說:“你有這麽一個女兒也不會嫁給這樣一個人,翁婿走在就上,人家還以爲你們是兄弟。所以我覺得雪思應該是有難言之隐才會選擇他的,所以我決定與她共度難關,幫助她找到真愛。”棍哥愛的宣言滔滔不絕。
秦逸不得不感歎,愛情能使一個人的智商變爲負數,雪思師妹的情況也可能是她自願的,理由無他,人家未婚夫大富大貴,現在多少人是這種情況。但他沒有說出來,因爲雪思師妹在棍哥心中已經美化成天仙一樣,容不得半點瑕疵。
他轉頭一想,兄弟有事當然要幫,不然以後可能極少機會,而且讓棍哥受一下挫折也好,免得一天想着找女朋友。
兩人交頭接耳的密談一翻,決定在軍訓最後一天閱兵結束後送花,雖然有點土,但這招非常有用,而細節兩人都已經讨論好了。
棍哥好不容易終于等到這一天到來,可這天剛好是星期天,操場上密密麻麻都是人,棍哥與秦逸兩人使盡渾身解數才将鮮花保護好。
此時,秦逸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土,鮮花似乎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但爲了棍哥算了,他帶着悲壯的情緒,悄悄退後幾步,離開棍哥一些。
隻是,棍哥在校園裏,可謂是交遊廣闊,沒走幾步,就有同學認出他了。
“棍哥,送花給師妹?”
“棍哥好久不見了,最近怎麽不過來玩,哦原來忙着這事。”
“棍哥,很漂亮的花。”
一路上,跟棍哥打招呼的人不少,而且人都是好奇加八卦的,秦逸突然覺得隊伍好像壯大了,周圍跟着很多同學。
秦逸突然覺得壓力很大,雖然是棍哥的事情,但他非常不适應。試想,棍哥帶着這樣一群人向雪思表白,人家女孩子怎麽想,别說沒有感情,就算有點好感也會被吓壞。
他好不容易擠過去,跟棍哥說明情況,棍哥面色立時苦憋起來,也明白這次行動要取消了,但怎樣跟大家解釋,他可丢不起這人,求救地望向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