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頭接耳之際,後面光芒一閃,同時一個聲音傳來,“兩位同學,原來你們真的有基感情的,居然還坐在一起,多麽親密幸福。”
兩人閃電般彈開,同時鐵青着臉轉向後面,棍哥勉強笑笑:“這位同學,你誤會了,其實我跟他一點都不熟。”
“不錯,我跟他一點都不熟。”幽帆點頭附和。
“連說話時的神情與語氣都一樣,在我面前就别裝了,不過,我知道你們也有自己的難處,畢竟世俗的眼光”這位同學不勝感歎,看來也是性情中人。
這時,棍哥能吹的性格發揮的關鍵性作用,代入感極強的棍哥,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不錯,人言可畏。”無限唏噓的說完這句話後,他愣住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一旁的幽帆無比幽怨地望着他。
“同學,别怪他,他也隻是有感而發。”那位同學對着幽怨的幽帆說,然後輕輕的拍着棍哥的肩膀,“不用理會别人的眼光,勇敢去愛吧,青春無憾。”
棍哥還想解釋,但人家已經坐好位置,觀賞下一個節目。
悠揚的鋼琴聲響起,舞台上出現一幅大白卷軸,台上正中擺放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面放齊文房四寶。
燈光聚集于桌子之前的一名美女,披肩的長發,淡藍色雪紡白領襯衣連帶高腰針織裙将身材完美的襯托出來,朦胧的燈光下使得整個人帶上彩色的光暈,流露出高貴的氣質。眉目如畫,眼若明月,臉上孤傲而冷豔。
美女輕輕開口,聲音清幽而淡靜:“我需要一名同學幫我磨墨。”說完目光四處搜索。
這時,棍哥剛剛回過頭了,秦逸對于剛才的誤會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樣子十分放肆。
而台上的美女恰好見到秦逸毫無顧忌的大笑,看樣子似乎覺得自己的舉動很好笑,心中不滿,直接走下舞台,來到秦逸身前,冷冷說:“這位同學,請你上台幫我磨墨,可以嗎?”
有殺氣,秦逸的危機感非常強烈,他想拒絕但見到對方的表情,覺得還是不落人家面子爲妙,于是膽戰心驚的跟着上台,同時心中非常緊張害怕,原因很簡單,他可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出醜。
秦逸十分認真地磨着墨,眼前美女如蝴蝶般在身邊飛舞,但工作還沒有完成,他不能欣賞人家的舞姿。
他從來不知道大庭廣衆下磨墨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磨好了,隻覺全身腰酸背痛。
他擡頭看向身邊的美女,如同仙子一般飄飄起舞,白卷軸上一條神龍躍然上紙,龍爪蒼勁有力,龍首威嚴神聖。
美女輕輕放下畫筆,将畫卷拉到舞台最爲顯眼的位置,衣服神龍騰升圖展現在大家面前。
掌聲響徹會場,喝彩聲絡繹不絕。
聽着四周的贊美聲,秦逸覺得十分滿足,突然他心中一動,拿出淡藍寶珠,将其放上神龍的眼睛上。
整條神龍泛起清澈聖潔的光芒,光澤晶瑩的眼珠讓神龍增添無盡生機,活靈活現,真正的畫龍點睛之舉。這隻是開始,高潮緊跟其後。
燈光下,畫卷四周下起毛毛細雨,雨點反射出七彩的光芒,讓神龍顯得古老而神秘,正好應了雨從龍的傳說。在大家驚歎的目光中,神龍竟然身軀一震,在雲雨間騰躍飛舞,躍出畫卷飛至每個人心中,留下一聲貫徹天地的龍吟。
作爲龍的傳人,大家都被深深的震撼住。
簡直是神乎其技,觀衆沉迷于精彩的節目中,就連帷幕拉下了都不知道。
秦逸兩人逐漸消失于帷幕中,當帷幕完全遮住兩人時,秦逸脖子微微一縮,腦袋輕輕往右一仰,同時左手伸至左耳旁邊輕輕握住,一隻冰涼的手掌剛好握在他的手中,然後他左手拿下,同時右手極快的拿出一張紙巾,在冰涼的手掌上輕輕擦起來。一切都極其自然,仿佛早已經曆過無數次一樣。
“沒問題,但現在太晚,明天記得早點過來。”秦逸說。
“晚什麽,現在就開始。”美女說。
“這樣不大好吧,你一個女孩子”秦逸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住了,腦袋向右輕輕一歪,擡起左手,輕輕抓住了她遞至耳邊的手掌,“還來,這裏很多人的,你想我把臉丢光。”
“那現在去不去?”
一旁的美女任由秦逸拖着手掌輕輕擦去手上的墨迹,冷豔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滿:“快說,什麽時候買的?”
“撿的。”秦逸這樣回答也算事實。
“撿的?你騙我,就算是假貨也不便宜。”美女不信。
“冤枉,我怎麽會無緣無故買這種東西。”秦逸委屈的回答,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你可能就是買來泡師妹的。”美女說。
“我哪有閑錢買。”秦逸心虛的說道。
“是——嗎?”美女聲音拉得很長,“暫且信你一次。”
秦逸越來越心虛,聽到美女最後一句話才放松下來。
“你爲什麽還揪我耳朵?若不是習慣成自然,我的臉已經被你弄花。”秦逸不滿說道。
“你還敢問我,你這麽一個發潮的珠子,将畫卷全部弄濕,墨都流下來了,幸好觀衆離得遠,以爲神龍會動,不然我這次把臉全丢光了。”美女氣鼓鼓道。
秦逸聞言,一看畫卷,如她所說神龍已經不在,上面的筆墨糊成一團,尴尬的笑笑,不敢開口,裝作認真地替她擦手指。
“今晚居然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這裏,不似你的性格。難道真的爲了泡學妹,你旁邊倒有一個挺漂亮的,但與你相隔兩個位置,而且另外兩個男的似乎也對她有好感,莫非你想玩個四角戀,真是重口味。”
“哪有,你别亂說,我今天來還不是爲了看你。”秦逸無恥的說了謊話。
“你别想騙我,你也不知道我出現。”美女雖然這樣說,臉上卻顯露出欣喜的神色。
“當然知道,六校聯動,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會出現。”秦逸語氣越說越确定,但卻是越發心虛。
兩人邊說邊走下舞台,秦逸也将她手上的墨迹擦掉。
“我以前也沒有來過十羊,你要好好帶我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