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全的丹通。
丹通上提及數種更爲玄妙的煉丹手法,以及陣法靈識精準操控之精要,姚老許多感悟,隻是王宇奇如今無論修爲還是丹修境界都遙不可及,隻能今後随着境界提升慢慢參悟。
諸多特殊療傷之法,所列種種與姚往之傷毫不沾邊,王宇奇一掃而過。或許可有借鑒之處,這也是慢慢參悟之後施展,不在當下之急。倒是提及陣法壓制之法,或可一試。
上百種高階丹方,甚至包括七品聖丹和八品仙丹,九品神丹也有提及。隻爲仰止,當下斷難觸及。
王宇奇沉思片刻,開天心經運行起來,感應到開天石紫芒律動之際,分出一絲靈識。完全的角色轉換,王宇奇緻令口吻,低低道,“分出一縷靈識。”
姚往暗罵一句“這臭小子今天是抽什麽瘋,把老叫花子折騰來折騰去幹什麽?”,見王宇奇神色莊重毫無頑劣之意,忙乖乖分出靈識。王宇奇施展神煉一術中靈識相融之法,以自己強大的靈識将姚往那縷靈識牢牢包裹,緩緩進入開天石玄秘的空間之内。
茶盞功夫,兩道靈識重新回歸各自體内,王宇奇望着姚往,姚往怔怔出神。
那遙遠的記憶,記憶卻模糊一片;那似曾有過的感應,感應卻亂如粥鍋。
那是什麽?姚往茫然失神,頭痛欲裂。
滄桑與憔悴更甚,佝偻枯槁的身姿越發形影落寞,姚往渾身震顫,如遭雷擊。臉上露出不能忍受的痛楚,姚往死死抱緊腦袋,花白的頭發亂糟糟一片,幾近扯落。
王宇奇默默無言,将姚往輕輕抱在懷中,輕輕撫摩。
半晌,姚往痛楚之色減弱不少,雙眼空洞失神,仿佛隻剩下一副空空軀殼,無識無神,形同行屍走肉。
王宇奇将靈力緩緩輸入到姚往體内,那與不死神火相融的靈力,自帶着溫養修複功能,經脈與丹田雖有劇痛不時沖擊,姚往好轉許多。
姚往大吼數聲,仿佛突然清醒過來一般,枯瘦的老臉,一雙眼睛突然間炯炯有神,帶着不能自抑的暴怒,從王
/>看!書?網下載kanShu宇奇懷中一躍而起。
拳頭與耳光,劈頭蓋臉落在王宇奇身上臉上,沒有任何靈力護持,王宇奇身形微晃,隻用肉身承受着姚往怒火發洩,直到姚往怒氣稍弱,氣哼哼開始罵罵咧咧。
姚往指着王宇奇腦門,唾沫橫飛如雨,“臭小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這是在找死!老叫花子早有感應,隻是不知其爲何物,必非凡品!将如神靈物展露在别人面前,老叫花子敢保證,你最後連個囫囵屍身都留不下來!”
王宇奇無言承受着姚往唾罵,姚往依然怒氣不減。
“如果老叫花子滋生殺人奪寶之意呢?”姚往質問。
“你殺不了我。”王宇奇對頂。
“那老叫花子修爲恢複呢?”姚往再問。
“如果你恢複修爲,小子還用如此苦修麽?”王宇奇冷笑一聲,反唇相譏,“小子隻需打出姚往大名,一杆大旗迎風飄蕩,小子在蒼靈大陸橫行無忌,暢通無阻!”
“你!”姚往火冒三丈,“老叫花子值得你如此信任麽?”
王宇奇看向姚往,目光灼灼,“如果小子連姚老都不相信,這世上再無可信之人!”
姚往一臉無奈,長歎一聲,默默無語。
王宇奇淡淡一笑,伸手指向蒲團。“好了,您老打也打夠了,罵也罵夠了,坐吧。”
姚往狠狠瞪了王宇奇一眼,乖乖坐下。
“姚老身上之傷,顯然是外因所緻,絕非與生俱來。”王宇奇表情漠然,根本不理姚往再次萌生的怒火,“其間還有一種毒物,奇毒無比。有此毒物在,姚老經脈丹田斷無修複之可能。姚老您深通醫藥,自己再清楚不過。說吧,何人所傷?”
姚往無言。
“何以緻傷?”王宇奇追問。
姚往不言。
“是不想讓小子爲你出頭麽?”王宇奇再問。
姚往無語。
“是怕小子一時沖動,屍骨無存麽?”王宇奇逼問。
姚往不語。
不管王宇奇如何發問,姚往幹脆閉起眼睛。
王宇奇冷冷一笑道,“姚老也太小看我王宇奇了!小子并非魯莽之人,修爲不到姚老要求境界,斷不會觸碰不該觸碰的東西,這點請姚老放心。小子也不逼你,但從此刻起,飲食起居,必須依小子安排,不可相拒。”
姚往睜開眼睛看了眼王宇奇,又恨恨閉上。
王宇奇顯示出超乎以往的霸氣,也不管姚往反應,“現在我就爲姚老壓制毒物,放松身心,不可相抗。”
“不行!”姚往差點跳起來。
“坐下。”王宇奇指了指蒲團,“小子自有分寸。這兩天小子遍覽醫典,突然又想到姚老陣法壓制之法,或可嘗試一二,隻需将毒物以靈力爲主靈識爲輔引導至丹田,以陣法封印壓制,再以不死神火慢慢煉化,料想不出一年,可盡除此毒。”
姚往歎了口氣道,“此法或可一試,隻是千萬要小心,不可絲毫沾染,觸之即随,終身不離。”
“這一點小子早已想到,姚老不必擔心。”王宇奇胸有成竹,侃侃而談,“不死神火可焚盡萬物,即便侵入我體,瞬間焚毀殆盡。此毒小子雖不知名,略略知其毒性,禁锢靈力,傷損經脈,甚至氣血倒湧,緻人瘋狂,端的無比玄奧。料想當年,姚老必先中此無名毒物,後被重傷。虧得是姚老,若換别人,早已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王宇奇一聲感慨,姚往陷入深深追憶,一臉苦痛之色。良久,姚往擡頭凄然一笑道,“小子,關于老叫花子傷情,不到恰當時候,老叫花子斷然不會相告,此毒亦然。如有外露,必遭殺身大禍,你我如今還無自保之力,切記。”
“小子明白。”王宇奇鄭重點頭,“壓制毒物,有不能想象之痛,姚老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自然。”姚往低低歎息一聲,又淡淡苦笑一聲,“小子是想拿老叫花子練手,以證醫道麽?”
“正是。”王宇奇毫不避諱,“還有比這結果更遭的麽?放手一搏或有三分希望,如果沒有作爲放任如舊,小子料想不出十年,姚老必爲枯木一段,聊無生機。”
“好。”姚往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