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我一直過得很平靜。
恍惚覺得一個普通孩子應該擁有的就應該是這樣的生活吧!
但是我不一樣!
我的記憶從兩歲以來就存在每份回憶都深刻得仿佛刻入骨中一般。
我知道我和别人是不同的。
那個男人冷漠的眼神那個女人虛假的作态我都不曾忘記因爲他們是名義上與我最親密的人。
那日顔行雷将一張喜紅色的卡片遞到我面前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卡片。
掃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我冷笑一聲。
“這種東西不看也罷。”将賀卡還給他起身準備離開。
一雙手臂蓦地擁住我身後的人無奈地歎了口氣“雲你母親這周就要結婚了你不準備去看她麽?”
是呵那個女人要結婚了。
離父親死去不過五個月她就要結婚了。
與那個金融巨頭的兒子。
那老頭兩周前逝世于是他的長子順理成章地繼承家業并且娶了自己父親未過門的妻子。
天底下居然有這麽荒唐的事情!
那個女人爲了名利真的什麽都可以舍棄!
老頭子一死她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原本應是她兒子的男人懷裏。
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怎麽會我是母親?
怎麽可能是我母親?
“我和她一關系也沒有。”我揮開她的手冷冷道。
我怎麽會是那個女人的女兒曾經是與她血脈相連的人?
那個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母親!
然而那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我看着車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有些懊惱地吸了口氣。
居然……還是來了……
“老爺到了。”車停了傳來傅伯的聲音。
“雲我們下車吧。”銀一臉興奮地拉住我的手迫不及待地把我拖下車。
我皺了下眉手掙紮了幾下都無法從他手中掙脫索性放棄掙紮。與銀不同默則是慢條斯理地走下車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衣物從容不迫不由感慨明明是一對孿生兄弟爲何會相差如此之大?
“銀不要亂跑。”默仍是一貫的淡漠但話語中卻含着任誰都感覺得到的溺愛。
淡笑着他走過來和銀一樣牽起我的手柔聲道:“我們走吧!”
我愕然。這對兄弟某一上卻是非常相似的。
“唔他們的感情很好哦!我還怕他們合不來呢!”葉靈一臉燦爛的笑側頭看了一眼愛人忽然壞笑一下“阿雷你怎麽看啊?”
顔行雷撲哧一笑“你啊怎麽跟銀那孩子似的?快走吧!”
“切!”葉靈不屑地輕哼一聲舉步入内。
全然是西歐風格的建築即使是婚禮這般歡快的氣氛也絲毫不會影響建築本身的莊嚴華貴。
這是完全不會輸給顔家的花園别墅。
縱橫金融界數十年之久的冷祥武的名聲在商界可謂無人不曉然而其長子冷芮廷亦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憑着驚人的殘酷手腕竟以二十八歲的年紀讓商界巨頭不敢觑。
故冷祥武逝世不過數日屍骨未寒其子與其未過門的繼母舉行婚禮無人敢一個“不”字。
即使是這樣有違天理的事情!
天理是何?權勢才是真正可以操控人心的東西。
我揚了揚唇角。今日來的人還真多呢世界名流齊聚一堂。那個女人的面子真夠大的!
“哇好漂亮的房子!”銀的眼睛閃爍着如同夜晚的星辰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銀是個急性子攥着我的手就開始亂竄。
兩個絕色少年牽着一個女童引得他人紛紛側目。
“喂銀等一下……”終于默受不了地大喊銀果然停住腳步。
“你看我們和舅舅他們走散啦這怎麽辦?”一記責備的眼神掃向銀卻不料他壞笑一下“就是要甩掉他們啊老被管着你不煩啊?”
默哭笑不得“這裏不是家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他忽然正色道“冷芮廷是出了名的陰狠若是惹火了他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這般年紀就有利害分析我不由欣賞地看了默一眼。
“默你怎麽知道我們一定會碰上那個魔頭?安啦不要想那麽多啦我們去冒險吧!”銀不滿的噘起嘴既而揚起一抹明媚的笑顔拉起我和默跑想那棟别墅。
顔行雷和葉靈到處都沒看見三個孩子的蹤影一股不安從心底騰起。顔行雷掏出手機飛按了個号碼過了一會兒他沉聲道:“傅伯少爺和姐不見了我恐怕他們有不側派人給我找。”語畢合上手機微颦的眉透着隐隐的不安。
“這棟房子不是一般的大!”銀四處張望着秀麗的眉微微颦起眼中帶着隐隐的焦躁和不安。
經過九彎十八拐終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看了看腕上的表淡淡道:“我們進來這裏已經過了半個時該回去了。”
銀哭喪着一張臉眼中泛起淚光“對不起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不知剛才是哪個人信誓旦旦地一定沒問題的?”
“對不起啦我知道錯了。”銀一副等待挨罰的模樣着實好笑。
“現在什麽都不重要了我們還是找人問路吧!”默四顧着而這條走廊内居然沒有半個人影“我去看看你們在這裏等不要亂跑知道嗎?”
默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離開身影消失在長廊的轉角處。
然而半時後默依舊沒有回來。
銀深皺的眉眼中難掩的焦慮“雲站在這裏不要跑哦我去看看。”話音剛落他向着默離開的方向跑去腳步聲回蕩在長廊裏終是消散了。
過了許久我輕輕歎息一聲那兩個孩子仍然沒有回來。
無奈我隻能尋着兩人的蹤迹尋找他們。
長廊曲折竟是越往深處越幽暗。這房子遠沒有外表看的那麽簡單。
身後寒氣緊迫我下意識地側過頭一張紙牌掠過我的臉釘在地上。轉身一名黑衣男子出現在我面前。
來者不善。
我揚了揚眉冷冷地看着他“有何貴幹?”
似乎沒有料到我的反應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一言地退開。
“這兩個孩子是與你一起的是麽?”身後一個冷魅的嗓音響起我悚然一驚一轉身又是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身旁的人拎着兩個昏迷的少年赫然是銀和默。
男人看着我深沉如夜的眼眸裏看不出情緒而唇角卻挂着淺淡的笑容。
深不可測。
和楚天旭是同一号人物!
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物!
他是冷芮廷
“對不起我們迷路了。”該低頭的時候就應該曲。
識時務者爲俊傑更何況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擅自闖入本就是我們理虧。
“呵呵。”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低沉冷魅如同來自地獄的誘惑“兩位少爺都睡着了冷風送他們去客房休息。”他優雅地拂了拂眼前的一雙深沉的眸子依舊不離開我。
“是少爺。”這個被稱爲冷雨的人抱着銀和默轉身離去。
銀和默是被他迷昏的。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樣想着卻忽然覺這個男人以來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抱起。
我怔了怔卻見他一臉笑容地轉向我漆黑的眸子依舊沒有情緒。頓時一股陰寒從心底騰起。
除了父親他還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冷的人。
他的目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