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琴很奇怪他堂堂靜墨軒少主爲什麽會跑到錦繡峰去剝狼皮?
靜墨軒是江南極負盛名的珍寶軒。天地靈藥珠寶飾寶器古玩應有盡有。靜墨軒軒主是個極具經商手腕的人。靜墨軒在江南成爲第一大珍寶軒他又将目光投到了江北。使他成爲中原富。
而我們眼前這位就是這富的兒子名叫駱清城。
當趙雲琴知道他是靜墨軒少主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堂堂靜墨軒少主豈會在意區區二百兩銀子?
看着被關在籠子裏可憐巴巴的狐狸趙雲琴又是一陣心疼。爲了他的狐狸他豁出去了。
于是我們非常好騙的主角就被騙到了靜墨軒。
“昭雲進去吧!”駱清城覺他還在盯着靜墨軒呆喚了一聲。
趙雲琴應了一聲謹慎起見他把自己的名字換成了原來那個反正那個名字很中性。沒錯他現在叫顔昭雲。
趙雲琴随着他進了靜墨軒。一名掌櫃模樣的中年人立刻跑了過來似乎松了口氣道:“少主您終于回來了。”
“有什麽事嗎?”駱清城看着急急忙忙的樣子皺着眉頭問。
“是這樣的。今早來了幾個客人他們訂的貨物還沒送到就賴在這裏不走了。少主您看……”掌櫃接過駱清城手中的皮爲難地着。
駱清城的眉頭皺得更深沉吟道:“是憶雲莊的人嗎?”
“是。”掌櫃似乎從沒見過少主這樣凝重的表情心也不由一沉。
“憶雲莊我們惹不起開間客房安排他們住下。還有催貨他們要的東西盡快送過來。”駱清城吩咐道“給這位公子也安排一間客房好好款待。”
掌櫃愣了一下才看到站在駱清城身後的趙雲琴頓時呆住。天絕色美人啊!!!
駱清城皺眉看着掌櫃直直地盯着趙雲琴呆臉色一黑沉聲道:“什麽呆還不快去?”
少主的一句話頓時讓掌櫃地回魂不由驚出一身冷汗少主火了。“是。這位公子請跟我來。”
趙雲琴疑惑這看了駱清城一眼跟着掌櫃來到後院一路上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的目光。
趙雲琴也不在意開始向掌櫃打聽他感興趣的問題“這位大叔如何稱呼?”
掌櫃的一怔答道:“姓金公子可叫我金掌櫃。”
“那個憶雲莊是什麽?很厲害嗎?”那個駱清城都如此顧忌的幫派一定不簡單。
金掌櫃狐疑地看了趙雲琴一眼這年頭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憶雲莊的。想歸想少主帶來的人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憶雲莊是一年前崛起的幫派沒人知道它是何時崛起的覺的時候它已經出現在江湖上而且以驚人的度展。不過一年時間憶雲莊就成爲三大莊之。”金掌櫃到這裏不由歎了口氣“憶雲莊莊主更是個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但僅憑一年時間就将一個默默無聞的莊展得如此強大想必也不會是泛泛之輩。”
趙雲琴頭繼續問道:“三大莊是指什麽?”
金掌櫃的眼神更加怪異“江湖上有一宮二閣三莊四樓五軒。一宮是指碧血宮。二閣是指紅顔閣和玉臨閣。三莊是指憶雲莊擒雷莊和淨原莊。四樓指觀三莊四樓五軒無論勢力還是财力都是極其驚人的。”(香染編這些名字也不容易啊!)
趙雲琴勾了勾唇唇角彎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他真是越來越佩服阿影和千凝了。
談話間金掌櫃已經帶着趙雲琴來到了客房。
趙雲琴看着眼前這間豪華得能跟皇宮媲美的房間不由一陣感慨至少不用爲自己的住所操心了。
靜墨軒的飯菜也很不錯不過總覺得自己做的比較好吃。
直到晚上駱清城才有時間來找他。不過卻是一臉疲憊。
“怎麽了?”趙雲琴喝了口茶奇怪地看着駱清城。
駱清城坐在他對面一雙黑眸如星辰般閃爍不定“五天後靜墨軒要舉辦珍寶展。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參加憶雲莊莊主要來。”
趙雲琴不解地看着他這種事跟他幹嗎?
“憶雲莊訂的貨物半路上被打劫了。”駱清城頭痛地揉揉額角“若是其他兩莊我大可賠禮道歉一番了了這事但憶雲莊與碧血宮和紅顔閣相交非淺我靜墨軒萬萬惹不起。”
碧血宮和紅顔閣?難道憶雲莊莊主是……
趙雲琴忽然眼睛一亮“如果我幫你搞定這事你把那隻狐狸給我怎麽樣?”
駱清城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可以?”他要怎麽幫?
“放心。”趙雲琴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保證沒問題。”
“那好如果你真的幫我解決這件事我可以附送你一件珍寶。”駱清城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莫名地平靜下來。
有禮物收趙雲琴自然不會拒絕将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這五天靜墨軒每個人都很忙爲了這三年一次的珍寶展盡心竭力。不過趙雲琴很閑因爲他不是靜墨軒的人他隻是到處看看。但他每次出門都會防礙工作進程。于是駱清城不得不給他下了禁足令他活動的範圍僅限于自己的房内這讓他郁悶了好一陣。
沒有趙雲琴的“幹擾”工作效率高了很多可是見過他驚鴻一瞥的人對他念念不望。于是趙雲琴的房門前或多或少地等滿了蒼蠅。趙雲琴又感慨駱清城的禁足令真是明智之舉。
珍寶展那天趙雲琴一身白色華衣用一根銀色帶束起頭配上那張絕色的臉赫然一個翩翩佳公子。頓時看呆了衆男女。
并不是趙雲琴刻意打扮在他看來穿什麽都一樣。但駱清城珍寶展來的都是地位顯赫之人必須穿正式一于是造成了現在這中局面。趙雲琴苦笑不已。
不得已趙雲琴找了個人少而視野也好的地方坐了下來。在這裏他既不用擔心有人來騷擾自己有可以清楚地看到珍寶展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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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匹駿馬飛馳而來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黑亮的棕毛在月光下閃閃亮。馬上的人都是一身黑色勁裝駕馭着馬跟随着領頭的黑衣青年。
領頭青年約莫二十七歲容貌俊美卻毫無表情全身散着冰冷的氣息讓人無法仰視。
他望着藍天上惟一一朵漂浮的白雲眼神有些飄忽。
已經一年了。原本以爲心中的痛會随着時間而流逝。然而一年過去了心隻是越來越痛痛得已經麻木了。雲琴你是不是在那裏呢?是不是在那片天空裏?是不是很快樂?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每次看到天上的雲都會想起你。所以我将那裏取名爲“憶雲莊”可以每時每刻想你……
“莊主到了。”他身邊的一名侍衛不得不出口提醒再跑就跑過頭了他可不想讓他們堂堂憶雲莊莊主出醜。
趙傾賢及時拉住缰繩(既然有人這個名字奇怪那就換一個好了)駿馬嘶鳴一聲乖乖停下。他将缰繩交給手下進入靜墨軒。
“憶雲莊莊主到。”侍者一句報告頓時引起廳内所有人的注意。在場的人的目光瞬間移想入口處。趙雲琴也好奇地望着。
終于趙傾賢的身影在衆人期盼下出現了。
駱清城急忙迎上去将他引到貴賓席上。而趙傾賢的反應卻是極淡的。趙雲琴愣了一下五哥原來……不是這樣的!心裏莫名的一陣難受。
此時珍寶展也開始了。簾幕拉開一名美麗女子半卧在地上雙手舉起手中拖着一件精美的瓷瓶那瓷瓶做工極其精細在燈光下閃爍着熒光将它絢麗的色彩襯托得更加眩目。
如此特别的展出方式讓在場的人都很震撼。美人與珍寶無論哪個都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然而趙雲琴卻沒有欣賞的心情他隻是怔怔地望着趙傾賢。他的變化好大從前的他沒有這種冰冷的氣息給人的感覺是溫和卻不易接近而現在的感覺似乎是他将自己封閉起來與外界隔絕。心裏泛起莫名的内疚。忽然不敢見他。
坐在貴賓席上的趙傾賢亦沒有欣賞的心情他從進門開始就感到這裏有中他熟悉的氣息。不知爲何讓他焦躁難安他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在搜尋那氣息的主人卻一無所獲心中有種莫名的黯然。
趙雲琴歎息着把注意裏放到珍寶上。那種在别人眼中珍貴無比的珍寶他沒有絲毫欣賞的興趣。索性站起身到屋外吹風。
夜風習習透着微微的冷氣。已經是深秋了。趙雲琴擡起頭月亮好圓。心中有些悲涼隻是一年已經物是人非了一切都在冥冥中改變着。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默默地望着月亮眼中流轉着憂郁的神色。
“雲琴。”身後忽然有人喚他他詫異回頭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被緊緊抱住。力氣之大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終于看清了來人趙雲琴心微微一顫輕聲喚道:“五哥……”話音剛落就感覺抱着自己的手臂蓦然手緊又是一陣窒息。趙雲琴艱難道:“五哥麻煩你放開我。”他快被勒死了。
趙傾賢全然沒注意到懷中的人被他勒得臉色青隻是一個勁地收緊手臂喃喃道:“我不會再放開你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了……”若不是當初沒抱緊他怎會中了紅雲的“絕命”想到這裏他心中一陣内疚手臂又收緊了些。
“你再不松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趙雲琴已經不能呼吸了他知道五哥見到他很高興但用不着這麽熱情吧。
趙傾賢聞言手臂放松了些卻沒放開他。他證怔地看着那章朝思暮想的臉忽然覺得世間一切都不重要了。
趙雲琴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哀怨地看着趙傾賢“五哥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的姿勢很容易引起人家誤會的。”
趙傾賢溫柔地撫着他的臉感受到那裏傳來的溫度聲音有些顫抖“雲琴你沒死真的太好了我以爲永遠都見不到你了。雲琴雲琴……”他喃喃地喚着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怕一閉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趙雲琴看到他異常溫柔的眼神心裏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想掙脫他的手臂。
趙傾賢似乎覺察到他的用意微微皺眉蓦地将手臂收緊将臉埋到他頸窩處聞到他獨特的體香心中有種異樣的滿足感用溫柔而霸道的語氣道:“雲琴你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