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罕見的白潤羊脂石,在黑暗内能天然發光。曾經老爹提到過此石,乳白光潤如水,石質堅硬無比。用此石雕刻成的菩薩可避邪,或者有富家遷墓啓棺時偶然會看到一塊白潤羊脂石。隻是在世上這種石頭極爲罕見,可抵寸石寸金之說,誰知此處竟然半拉山壁都是此稀石,現在隻許鑿下棗核那麽大一粒就足夠交租用的。
.光暈下,那不遠處還有一條泂泂流淌的地下河,順地岩下向深處流去。
趙振坤看到暗河,心說莫不是就在這裏讓我上路?忽然耳邊傳來脆生生的聲音:“喂,别怕啦,都将你救出來了,大男人家的,鬼真有那麽可怕麽?”
趙振坤心中不由一陣愠怒,不由說道:“你是鬼當然不會害怕了,你換做人的方位想一想,不活吓死才怪。”
誰知那人将身上的紅衣服脫下,及其瘦弱的身軀穿着破爛補丁羅補丁的粗布衣褲,頭上戴着一頂破氈帽,臉上血紅的朱沙還沒除去,又映上一層白潤羊脂石所發出的綠光,那模樣真的極其詭異。
那人咯咯一笑:“你說小爺我是鬼,鬼哪能和我比,什麽樣子的鬼不害怕我小爺。”那人将頭在暗河水内沖了把臉,臉上的朱砂雖然沖掉了,但是滿臉還有多半一層污垢沒被水沖掉,整張臉隻露出幾許的皮膚,皮膚卻白膩如脂,肌光勝雪。
那人對趙振坤說道:“那小賊,你看看小爺還是不是鬼。”然後又是銀鈴般咯咯一陣笑。
趙振坤擡頭一看,隻見那人雖然滿臉都是污垢,但是那麽細細的一看他身後拖着一道長長的影子,真的不太像是那陰森的鬼怪僵屍,尤其是那唇紅齒白滿口整齊如寶玉的牙齒,趙振坤不好意思的一撓頭:“嘿嘿原來你真不是鬼哪?可是你怎麽會在着陰氣森森的洞内呢?”
“小爺自在慣了,在哪裏用得着你個小賊操心,切!我還沒有問你呢,你又是怎麽出現在這裏?”那人伶牙俐齒的問趙振坤。
那趙振坤自小就是過得窮苦日子,被人譏諷幾句也是常事,所以也就不以爲事,将自己是怎麽跟随自己的老爹,又怎麽鑽進洞内去的說了一遍。同時又問了一句:“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呀?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小紅蓮,爹爹愛叫我蓮兒。”
“哦,是蓮兒兄弟呢。”
“混賬東西,蓮兒,也是你這小賊随便叫出口的,叫我小爺就行。”那小紅蓮極爲的伶牙俐齒。幾句話說的性格憨厚的趙振坤直撓頭。
“那小小兄弟,這裏怎麽出去呢,我想去趕快找到老爹?”趙振坤結巴了幾句,也沒有喊出小爺來,而是改成了小兄弟。
小紅蓮點點頭說:“行,我帶你出去,不過不是白救你,你得答應請小爺在這小縣城最大一家飯莊請我吃一頓才行。”這時趙振坤在暗河邊白潤羊脂石壁邊順手揀了幾顆:“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