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蓮一吐舌頭扮個鬼臉,道:“怎麽還想打架不成?”隻見也不知在什麽地方隐藏着那許多的兵丁,呼啦一下子冒出了十多個,端着長槍将二人圍成一個圈,“嘩啦”一下子全拉上槍栓,趙振坤要不是攙着小紅蓮,初見這一場面雙腿發軟幾乎就癱在地下。
那小紅蓮卻絲毫沒有懼意,嘴角一撇道:“一群人拿着拌草棍,吓唬兩個小孩子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麽?”
“哈哈他奶奶的,恥笑個屁,老子看看到是誰敢笑,活剝了他的狗皮。”張大帥哂笑一陣在隔間又走出來。
錢充實也走出來,突然眼睛一下看到趙振坤,心内着實一慌,心說他怎麽會在這裏?由于和趙天時有些交往,趙振坤又一直尊稱他爲錢叔叔,這種場合他的出現,那情形會非常的尴尬。趁人不備又扭頭又躲進了隔間内,不在露面,等待一出好戲上演。
一群人弱視這兩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裏要說殺了你倆,都比捏死兩隻臭蟲還要容易,好,我答應你們兩個不殺你倆,隻要告訴那白潤羊脂石在那裏得到的,五百現大洋仍是你倆的…”林縣長眯着眼睛在一邊邁着官步渡來渡去說。
“呸,你個傀儡,這等小伎倆還與小爺使,在學幾年吧,話說回來你們舍得殺我們麽?再說了就這幾個人能殺得了我,瞎你們的狗眼。”那小紅蓮竟然豪不嘴軟。
事情也一時陷入了僵局,錢充實在隔間聽到,不由一陣狐疑,向來老實巴交的趙振坤在那裏認識的這個小滑頭。
林縣長心生一計,有意想吓唬吓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紅蓮,釋的點到爲止,于是微閉雙眼,下令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小賊。給我開槍。”嘩啦一陣槍支抖動,小紅蓮細眉微挑,眼珠轉了幾轉,緊攥了攥趙振坤不停顫抖的手,示意他不要害怕。
這節骨眼上,突然一聲呵呵冷笑在衆人腦袋上面傳下來:“一群頂天立地的壯漢,就那麽點本事,去吓唬兩個小孩子,難道說真的不知躁麽?”
衆人聞到聲音頓時大驚,急忙尋聲看去,隻見一白衣秀士,不知何時已經端坐在梁頭上,此刻正在冷眼俯視衆人。林縣長心内一驚,暗道此人在我等毫不知情的前提下,神不知鬼覺的就飛身到上面,這人的輕功絕不容小窺,難道這也是慕名降龍谷而來,如是這樣那正好拉攏過來入夥。
這個時候那張大帥脾氣向來如同野豬一般的暴躁,那容林縣長斟酌分說,掏出象牙柄的左輪手槍,“去你奶奶的吧!!”
喊罷,照着頭頂就是一槍,衆人隻覺得眼睛一花,白衣秀士就如同一張紙片,輕飄飄的就落了下來,射出的子彈卻在梁頭上鑽出一個小洞。
白衣秀士在張大帥臉龐身形微晃,張大帥和衆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他手内的左輪手槍已經在白衣秀士手内了,張大帥也是一陣驚愕,心說乖乖,剛才就感覺一陣涼風吹過,手一松,緊攥在手内的槍就被搶走了。
“這東西能殺人嗎?”白衣秀士僅用兩根手指在槍管上輕輕一揉,槍管竟像面團似的被揉來捏去,或彎或癟随意可取。
“南海派的金指神功!”小紅蓮驚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