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起,書房的門“嘎吱吱”地一陣刺耳的響動,門被吹開了。錢充實探身向外看了看,外面潑墨般的黑夜,涼飕飕的寒風并夾雜着雨點,潮水一樣灌來,頃刻間屋内就被帶有雨腥氣的風灌滿了。
錢充實将門闩在裏面頂了,扭頭看向林縣長道:“宅内兇氣湧動,貴府内莫不是有過幾次喪事?”
“哦?林某的四姨太在三天前剛染病過世,”林縣長雖然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心内卻不由冷一哆嗦,心說四姨太離奇上吊自殺的,死相容貌卻始終帶着怪怪的笑,那模樣十分的詭異,現在想想四姨太那死時的樣子,還有些觸目驚心,不過家醜不可外揚,外人也就沒必要知道了。
前段時間在街上碰到一個瘸腿的雲遊道人,也曾對自己說家内有不祥之兆,是血陰照鏡之勢,宅内陰氣極重,那七月陰時節,便是陰氣上湧的時期。就會有怪事發生,不過那瘸腿的雲遊老道卻被自己莫名的臭罵一通後,說着一些古怪的話幸幸的走了,好像最後一句是‘屍宅七陰’大兇聚陰。
林縣長現在想想還是隻倒吸冷氣,這大宅門早先是前清一大戶人家的祖宅,年初被自己強行霸占,宅子的底細自己到毫不知端倪。現在屈指來算正數七月底。這一個月上内加上剛剛自缢的四姨太還有五個離奇死去的丫鬟,卻是六個女人,而那個‘屍宅七陰’,難道是在說在這個月還要死第七個人麽?
想到這裏林縣長幾乎全身都是冷汗,順了順氣,語氣很不協調的說道:“錢兄依你看來,宅内近日還會出人命?”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掐着林縣長的脖子。
錢充實搖搖頭:“錢某隻是看出宅内有兇氣上湧,我推斷那隻是死喪之氣,至于看透生死實不敢妄自菲言。”
這時那錢充實捋着胡須環顧室内四周,希望是看出點玄機,以安慰神情緊張的林縣長。突然間看到地下竟出現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那串濕漉漉的腳印讓錢充實着實詫異匪淺,外面自是秋雨連綿,那下人早已經退去,其間自己和林縣長不曾外出,絕不會走出濕印,那麽這串腳印是誰留下的?莫非是室内還有第三個看不到的人?那門闩緊死,沒有半點開啓痕迹,怪了....
這串水漬未幹的腳印是從何而來?錢充實心間有着說不出的狐疑。心說莫非是那白衣秀士又來了?那人神鬼莫測,此時自己也不聲張,細聽周遭響動,那幾支蠟燭燭光忽明忽暗,四下也沒看到什麽可疑之處,越猜測心内越是一陣陣的驚悚。
林縣長此刻也看那屋内泥水未幹的腳印,不由驚“啊”叫了一聲,那腳印顯得雜亂無章,而且模糊難辨,唯見足印細小,頗似女人的足迹,不過有一點可以看出,那絕對從正門口進來的。林縣長冷不丁說道:“‘那是屍宅七陰’!這門緊緊關閉,那裏來的腳印?難道說是鬼魂不成?”
二人面面相窺,正在各自狐疑間,房梁之上悉娑有聲。林縣長心間憂懼,慌忙間在槍匣内掏出手槍,燭光搖拽房梁之上黑乎乎的有什麽也看不清楚,不過兩道藍光猛的向下一射,讓二人不由齊齊的向後猛一跳,林縣長那手内的槍一慌張下差點掉地下,房梁之上那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