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和紫嫣二人去了江南,因爲最近有傳言江南一帶出了一名大盜,這大盜每次作案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字迹,聲稱自己是龍少天。這大盜非但武功高強,而且作案對象專找那些爲富不仁的大财主,就他的行事作風倒是與龍少天有幾分相似之處。但是到底是不是必須親自去确認了才知道,所以便派寒雪和紫嫣二人來了。
她們行程的第一站就是揚州,本來這裏應該是她們最後一站的,因爲他們已跟春香約好在這裏彙合。但她們在中途得到的消息,那大盜最進一次作案便是在此處。雖然不确定他還在不在那,但至少可以在那打探到最近的一些消息。
揚州,可以說是江南的代表,一提到江南,人們首先想到的肯定會是揚州。這裏人傑地靈,百姓富足,所以居住在這的人也特别懂得享樂。什麽吃的、喝的、玩的,隻要你能想的到的,都能在這裏能找的到。如果你對那些燈紅酒綠的玩樂不感興趣,也可以租上一隻小船,在船頭備上一壇好酒,在配幾個小菜,翔遊與城中縱橫交錯的河網間,一面把酒問青天,一面賞景觀人,倒也是趣味無窮。但是人一旦富了,就容易暴露人性的醜惡。所以在揚州這地方,也成了那大盜的重點關注對象。
薛福成,揚州城裏的一個有名的大财主,年紀六七十了,早年是靠做正經生意發的富。緻富之後,就開始大量購置良田,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後來家裏還有人當了官。有錢有勢之後,以前的那些正正經經的經商之道就全都被抛擲腦後了。巧取豪奪,欺壓平民,成爲其慣常手段,不少受過他的“恩惠”的人也隻是敢怒不敢言。這也是他成爲那大盜的目标的主要原因。
可憐那薛福成多年搜刮來的财富,差不多被那大盜掠去了一半。慶幸的是那大盜隻有兩隻手,若是再多出兩隻手來,隻怕另一半也難幸免。他家的金庫本來是很隐秘的,像他這樣的守财奴都是這樣幹的。所以要隻是普通的盜賊,别說去盜,就是想找到他金庫的位置都難。但那大盜既然被稱作是‘大盜’,就非普通的盜賊可比拟的,不過他到底是怎麽作案的,那恐怕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還是像往常一樣,金庫的牆壁上留了幾個大字:爲富不仁,抄你家底!龍少天是也!那薛福成本來就已老的沒剩下幾口氣,現在經這麽一折騰,隻差點沒被氣死!雖然最後沒死成,之後卻也是一病不起。
此事對薛家的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放言定要活捉大盜,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即便出動了大量人馬,加上官府也派出了不少人,卻連大盜的影子都沒找到,被他掠去的一大堆财寶也下落不明。
寒雪和紫嫣二人此時已身在揚州城。揚州出美女,這是世人皆知的,如果有誰還不知道的話,那隻要到揚州城内走一朝便知道了。可是兩位姑娘往大街上這麽一站,她們的氣質比起那些揚州城的的美女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玲珑剔透,一個冷若冰霜,無論誰走過兩人身旁,都經不住要打量打量。紫嫣平常很少出遠門,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陌生人打量,自然顯得有些不自在。
寒雪倒是不在意,她對紫嫣道:“别去管他們。”
紫嫣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寒雪姐,你覺得那大盜真是少主嗎?”
寒雪道:“現在還難說,得找到他才知道。”
紫嫣道:“我們要上哪去找他,據說他總是神出鬼沒的。”
寒雪道:“嗯,所以我們得先去打探些消息。”
說着,兩人已經來到一幢樓前。寒雪朝裏面看了看,對紫嫣道:“走,我們進去!”
這裏其實是一家酒館,但兩人卻不是來喝酒的。那不禁就要問了,來酒館不來喝酒那是來幹嘛的?
這個問題也是店小二問兩姑娘的問題。店小二見兩位客人走了進來,自然是笑呵呵地迎了上來。但是兩位姑娘說自己不是來喝酒的時,他的笑臉徒然變成苦瓜臉。就算眼前站着的是兩位美女,他也懶得給好臉色看。在他眼裏隻有客人和非客人之分,客人時他的衣食父母,自然要像活菩薩一樣供起來,不是客人他可就沒那工夫招呼,所以沒好氣的道:“不來喝酒來幹嘛的!”
這種人寒雪倒是見得多了,所以并不在意,道:“我來找你們掌櫃。”
店小二指了指另一邊,道:“掌櫃就在那邊,你自便!”就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店小二都是如此,掌櫃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一聽說寒雪二人隻是想來打探消息的,立馬就闆着個臉道:“我這可是喝酒的地方,可不是給人打探消息的地方!”這是他們這種人慣用的态度,其實并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沒點好處費是不會開口的。寒雪常在江湖上行走,當然懂得這道理。所以便掏出一錠銀子擺在桌上,掌櫃的一見立馬又笑逐顔開,手往桌上一掃便把銀子收了起來,笑呵呵地到:“兩位可算是來對地方了!我這可是消息鬼靈通的地方,揚州城大大小小的事就算不能悉數通曉,總也知其一二!”
寒雪道:“廢話少說,我們想打聽大盜龍少天的事。”
“噓……!”掌櫃做出一個讓寒雪小聲說話的動作,道:“小聲點,要是跟他扯上關系會惹麻煩上身的!”同時警覺地看了看周圍,然後才又小聲道:“二位想必是今日才到揚州的吧?”
寒雪道:“你怎麽知道的?”
掌櫃道:“因爲大盜龍少天昨晚又做了一樁大案!這事可是在整個揚州城都傳開了,二位居然不知道!”
寒雪道:“我們确實是今日才到的揚州,能不能把詳細的情況跟我們說一下?”
掌櫃道:“自從上次薛家遭劫後,那大盜龍少天就銷聲匿迹了,所有的人都以爲他已經離開了揚州,沒想到現在又開始作案了。這次遭殃的是城北的閻家,也是城裏有名的大财主。這次大盜龍少天的作案手法還慣常手法,把那閻家的寶庫幾盡掏空,留下了幾個字。”
寒雪道:“那他有沒有被抓到?”
掌櫃道:“抓到?連他長什麽樣都沒人見過!”
寒雪道:“就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
掌櫃道:“可不是,也不知那龍少天使的什麽本事,居然能如此神通廣大!不過光顧的那些财主倒也不是什麽善類,對于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來說倒是有點大快人心!”
寒雪想了想,道:“哦?是嗎?”
掌櫃神情一變,有些害怕地道:“莫非兩位是人派來抓他的?”
他問這話自然是有理由的,因爲若是寒雪、紫嫣二人是被人派來抓那大盜的,那他剛才豈不是說錯話了,要知道得罪任何一個大财主他今後可能在揚州城就待不下去了。
寒雪道:“掌櫃不用擔心,我們不是來抓他的,隻是想找到他。”
掌櫃像是舒了口氣地道:“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兩位若隻是想找他,也需多加小心。一來跟他扯上關系定會被官府找麻煩,二來據說有人出一萬兩金子在找他,所以現在想找他的人不少,看兩位也不是缺錢之人,所以,若非萬不得已勸二位還是不要去找他好。”
寒雪道:“多謝掌櫃提醒!”又對紫嫣道:“紫嫣,我們走吧。”
紫嫣道:“嗯。”
二人便出了客棧,往城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