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作羅斯的壯漢一看黃毅這麽不給面子。
“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帶着自己的幾個狗腿子,向黃毅走了過來。
台上跳舞的女郎已經吓的不敢亂動,這讓正在看美腿的黃毅感到惱火,能這麽近距離的體驗别(腐)緻(敗)生活還是第一次,被人打攪的感覺真不爽。
往凳子靠背上一靠雙腳搭在桌子邊緣,歪着脖子看着走過來的壯漢,嘴裏不斷的小口喝着美酒,眼睛的餘光一直在盯着台上的大饅頭和雪白的長腿,這不能怪黃毅以前做宅男也就算了,體質虛弱不會經常想起這種事情,但是現在成爲了習武之人,再怎麽說現在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
“小子,看你就是一個外鄉人,還是個雛吧!将你的美酒叫出來,羅斯大爺高興的話給你找個流莺玩玩!哈哈!”
“就是,趕緊的!運氣好的話遇到個幾天沒開張的,沒準還給你封個紅包!”
“對啊!吃軟飯也不錯,細皮嫩肉的!~說不定小吉米會喜歡,對不對啊!”
其中一個三角眼回頭問一個十分粗狂的大漢。
“哎呦!不要這麽說嗎!小心肝快讓吉米哥哥疼疼你!”
那個大漢做出了讓黃毅都覺得反胃的蘭花指。
話音剛落一直盯着這裏的人就見藍光一閃,那個正在做蘭花指的大漢手腕齊斷,所有人都很茫然,到底除了什麽事情。
不遠處的威爾特納眼中卻是精光一閃,也許全場人隻有他和那個叫作羅斯的大漢看出了什麽。
“你居然下手這麽很,你可知道他是一個鐵匠,斷了手就等于沒了吃飯的家夥,原來隻想買點酒喝,但是現在你要做出賠償就那把刀了。”
說話間伸手就去抓黃毅桌子旁的唐刀,羅斯一眼就看出來這把外表平凡的武器實乃精品的精品,放在哪裏桌子上的燭火一直被它釋放出的寒氣壓制着。
黃毅手腕一翻,一把還帶着鮮血的小刀被拇指和食指捏在手裏,輕輕一甩就本着羅斯伸出來的那隻手飛了過去。
“呲”小刀幾乎是擦着羅斯的手指沒入了桌子中,隻露出一小條紅色的絲綢。
一指躺在地上還在不斷翻滾的大漢,黃毅慢悠悠的說道。
“你要是在不送他去找醫生止血的話,那麽三分鍾之内他就會流血緻死。”
羅斯衡量一下,三分鍾在皇家港找醫生,開什麽玩笑!能在三分鍾隻能止住這樣流血的醫生我也的請得起啊!但是也不能不管吉米,這樣的話隊伍就沒法帶了,一把抓住吉米的腰架起來就往後廚走去。
“清理一下,不要影響我的心情。”黃毅随手丢在桌子上幾個金币。
侍者領班麻利的将金币收好!吩咐其他人去收拾整理,一個酒館打架流血什麽的經常見到,衆人見沒什麽大熱鬧看也就閃開了,不過都在暗自興奮,這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得罪了羅斯,在拍賣會結束後一定會有好戲看,雖然還有好長時間,但是這群人都已經準備盤口了,賭這個東方人能抗住多少人的圍攻,抗多長時間。
----------
“威爾!你怎麽一直盯着那個東方人刀?”
伊麗莎白見威爾特納目不轉睛的看着那把造型樸素的長刀好奇的問道。
“伊麗莎白!我聽過這樣一個傳說,早遙遠的東方!~有一群人被稱爲刀客!他們的武器就是手中的兵器!所謂刀不離身!但是這個年輕的東方刀客好像還無法駕馭自己的刀,所以根本無法做到刀不離身。”
威爾特納用自己最磁性的嗓音炫耀着淺薄的知識,伊麗莎白想了一下叫來身旁的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每一張桌子都收到了一張卡片,上面居然是這個酒館的老闆所寫,意思是酒館在拍賣結束後,将開啓一個非常大的盤口,來賭羅斯和東方人的戰鬥,上面的比例讓所有酒館的人都瘋狂了!羅斯勝1賠1,東方人勝則是1賠3。
黃毅也收到了這個卡片,不過羅斯要找自己麻煩,逃跑那簡直就是開玩笑!所以個盤口的成立時一定的了!那麽自己就添把火好了,這個羅斯的家夥總不能拿槍打我吧!他們還沒有這麽大的膽量,解決這些雜碎輕松的很,這個盤口簡直就是送錢給我花。
不用說這個盤口出自伊麗莎白的手,這家酒館是總督府的産業,總督大人就這麽一個心愛的女兒,别說開一個盤口,就是把酒館砸了,以總督的性格都會去遞錘子,雖然東方人的賠率有些高,但是買他的估計寥寥無幾,至于羅斯那是給他面子,相信他知道後就不會再找威爾的那麻煩了。
“小姐,那個東方人壓在自己身上10盅司黃金。”
伊麗莎白一聽,那漂亮的眉毛一皺!~難道這個東方人有藏拙麽?10盅司黃金如果他要赢了,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在怎麽說一個人面對羅斯那個團夥,也不可能取得勝利,伊麗莎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個酒館開盤口的消息已經被飛速送往總督府,告訴斯旺總督!
----------
時間也越來越晚!~酒館中的座位已經滿員,門上也挂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
“歡迎先生們,女士們來參加本次拍賣會!”
随着一個拍賣師的開場,一件件物品拿了上來,有古董手劄!~也有寶石铠甲神兵利器等等!~沒有任何人高聲喧嘩~!哪怕那個緊盯着黃毅想要吃人的羅斯,此時也慢慢加入了競争。
“下面我們将拍賣的是一塊在神秘島嶼發現的金屬,這種金屬冰冷無比,曾經将扶着搬運的工人凍僵!而且這種金屬異常鋒利,從馬背掉下時瞬間劃破了包裹他的皮革,并且在馬匹的身上留下了5厘米厚的傷口,沒有沾染一絲鮮血,而馬匹的傷口用盡任何方法都無法符合,最後馬匹器官功能衰竭而死。”
随着拍賣師七分真三分假的推銷,一塊被放在推車上的金屬被推了上來,它的出現瞬間讓整個室内的溫度降了許多,金屬上放着一個金屬水盆,拍賣師将一瓶朗姆酒倒在水盆裏後立刻打翻,整個水盆裏的朗姆酒已經變成了冰坨。
嘶!~在場的人都倒吸涼氣!~
威爾特納的眼睛更亮了!~這樣的金屬自己在那本書上看到過,今天一定要看看是誰拍走那塊金屬,看看有麽有機會近距離觀察一下。
自己買不起那金屬,這點威爾特納很有自知之明,但是近距離看一下也是好的,如果要是能讓自己鍛造那就造好不過了。
黃毅也看到了那塊金屬,用隻有自己能夠看到的魂鏈掃了一下那塊金屬。
“上古三大邪刀“虎翼”殘片。”
那塊金屬居然會是三大邪刀中的虎翼?記得是東漢時期出現被李傕挖出來的!然後在他死後又把三把刀重新存于太廟,在北宋時期由著名鐵匠韓蕲,在一處深山之中發現了商朝太廟的遺址,并得到了龍牙、虎翼、犬神三邪刀的碎片,後由韓蕲與宮廷鑄劍師合力鑄造,耗時一年零八天,鑄成降龍、伏虎、斬犬三把鍘刀,由大宋天子禦批存放于開封府,時任開封府尹包拯成爲第一個“開封三鍘”的持刀人。
這個可以說算比較正經的說法,但是要詳細追究其來曆,那恐怕就要追述到夏末商初了!
魂鏈不會騙自己,如果這真的是虎翼的殘片那還真不能放過,此時對于這塊神秘金屬的交加已經達到了100金币,這些錢都可以讓一個三口之家生活上十幾年,婚喪嫁娶都不愁錢!
“200枚金币!”黃毅一下将價格提升了一倍,直接踢出了那些打算看熱鬧撿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