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雖然沒有親自前去吉州,但是在他要求之下,還是讓慕瑾臻帶上了碧君和青沢兩個人。
并且回去好好得囑咐他倆放下以往結下的梁子,不能露出蛇尾巴。
碧君青沢兩個人爲了老大的小命就隻好從了,當晚就跟着慕瑾臻趕往吉州了。
而平生則是帶着六六,偷偷得進了宮,住在了熟悉的昭仁殿中。
爲了掩人耳目,不讓人知道慕瑾璃讓平生對外稱因病告假了,早朝也不去上了,整日裏就和六六兩個人在昭仁殿過得像米蟲一樣。
派過來伺候的宮女太監全都是慕瑾璃的親信,還有暗衛趴在房梁頂上,盡管人家不出呼吸很淺了,平生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時常想要跟他聊天,爲此暗衛同志每每都很受傷,對自己的能力表示很懷疑。
于是平生就先打發他去大殿中間去守着,因爲他實在不能接受自個兒在偏殿洗澡換衣服睡覺的時候一直被人看着,他可是有秘密的人啊!
高辛會帶着慕瑾璃的旨意時不時過來看看,然後他和平生兩個人碰到一起就開始扼腕歎息上次沒有成功的事情。
但是誰也沒有想法再來一次了,高辛是覺得反正皇上都把平生睡過了,已經徹底禽獸了。但是唯一有安慰的是皇上現在開始召幸了,雖然很少,但是好過于以前啊,于是高辛就放心了。隻是看着平生時,時常忍不住帶着一種“公子啊,老奴知道你心裏苦”的眼神。
而平生則是突然間的不願意了,回想起那天他伏在宋昭儀身上光溜溜的樣子,心裏面莫名得就開始不爽起來。
于是兩個人就這麽各懷心思的讓這樁拯救皇帝陛下變!态病的計劃給擱置并且半路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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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大炤皇帝收到密信都這麽多天了,面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敢說他對平生沒有庇護的意思?禦令牌都曾交給過他,他可不止表面上一個閑官那麽簡單。”
瓷杯掃地,一瞬間碎得幹淨。“還有!那個叫陳璃的究竟是個什麽人?竟然敢派人來查我!”陰桀眉目,渾身狠戾。
這不是鄭修餘是誰?他此刻被那日承宣府晚飯陳璃做的那一幕幕氣得咬牙切齒。
片刻後,不見眼前背對着自己的人出聲回答,便出言狠聲奚落:“呵!我看你根本就是低估了他,高看了自己!想想那場敗仗吧。”
“閉嘴!”聲若嬌蘭,清幽脫俗,隻是此刻并不甜美,倒是帶了十足的煞氣。“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平生!”
此話一落,鄭修餘掌震桌面,頃刻間那原本完整的圓面石桌便四分五裂。他陰沉出聲:“你記住了,我改了主意了,你休想至他死地,連動他分毫都别想!否則……”
“呵……原來是真的迷上了啊……放心,咱們各取所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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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六六想要出去玩兒。”
“不能出去玩,六六乖,再等等的好嗎?晚上我帶你上屋頂看星星。”
此刻一大一小兩個人躺在床榻上,一齊盯着床帳,百無聊賴。其實平生也悶死了,連殿門都不能出,沒被人陰死倒要先被活活憋死了。
“怎麽?看星星不帶上朕?”
聽到聲音六六先是從床上跳起來,小短腿噌噌噌得跨過平生跑到床沿,一下就跳進慕瑾璃的懷裏,“爹爹也去!娘親好不好?”
平生連忙爬起來,先行禮,再尴尬得應着六六點頭:“好好。”心裏面卻有抱怨,怎麽太監都沒有通報一下,搞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就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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