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p>
沒幾天那鐵絲上的術法便要開始起作用了,而一直作用的對象卻不在河道裏了。</p>
意味着什麽?</p>
意味着那個人就要發現了,那個不經過自己同意幻成自己模樣還要想着害自己的人要自己先來找上自己了。</p>
平生想想有些興奮,但同時又極爲忐忑,因爲到現在他都還不清楚那個叫阿瑜的到底是有什麽目的。</p>
知己知彼都做不到了,那後面會出現的交鋒就更懸了。</p>
所以,趁着這幾天,一定要盡可能得查出點什麽來!</p>
“走!現在馬上去找碧君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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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青沢哪兒去了!?”慕瑾臻揮着手裏的幾張紙,煩躁得抓頭發。</p>
碧君同樣捏着幾張紙,同樣得很煩:“讓他去水患的小鎮探探了。”</p>
慕瑾臻和碧君兩個人窩在提督府裏頭,守着那一匣子的情翻來覆去得研究。</p>
他們兩個這兩天現在是一點突破都沒有了,隻好守着唯一的線索持之以恒得琢磨。</p>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兩人反射性得擡頭一看。</p>
就看見了平生抱着睡着的娃,旁邊站着個發光的大腦門進來了。</p>
慕瑾臻對于平生的出現表示很驚訝:“平生!你怎麽過來了!?皇兄不是讓你别出來嘛?”而且還是大晚上帶着娃連夜趕過來的。</p>
這會兒提到了慕瑾璃,平生陡然多添了一樁煩心事,一點也不想多解釋,于是就擺擺手言簡意赅:“我偷偷溜出來的。”</p>
慕瑾臻:……</p>
可以,這很平生!</p>
“老大,怎麽樣?”碧君是知道平生和青沢去了那鎮上的,現在見他這麽晚還要趕過來跟他們會合,那肯定是有什麽發現了。</p>
平生沖着他點了點頭,先将六六放在一旁的矮榻上。然後一把接過碧君遞給他的一沓信紙,粗略得翻了一翻。</p>
青沢去宮裏找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把吉州提督是個斷袖而且愛慕着那個阿瑜的事情說過。他現在隻想清楚一點,“問清楚沒有,那個阿瑜第一次來提督府是什麽時候?”</p>
慕瑾臻想了想童之前說的話,便跟平生作答:“是十五年前第一次水患發了之後。”</p>
平生聽後看着這一個匣子的滿滿當當的信紙,心中陡然對這個癡情的吉州提督生出一股凄惘來,虧他這麽愛慕此人,可這個阿瑜卻從頭到尾就是在利用他吉州提督一職。</p>
六六是十六年前被困在那鎮上的河道裏的,那個阿瑜在第一次布下之後發覺會引出水患之後才找的吉州提督吧。也是真他娘的運氣好,碰上個斷袖還愛慕上了自己,不要命得陪着自己搞風搞雨,臨到頭還死在自己手裏。</p>
平生想到這裏就氣,不是氣那個從頭到尾傻不拉幾的提督,而是氣自己都想到這份兒上了,居然還是沒能想到這個叫阿瑜的該死的不知道是臭娘們還是臭爺們的人,這麽大費周折得到底要幹什麽?!</p>
唉西!真是氣死我了!</p>
大概是平生面目太猙獰了,氣壓太暴躁了,大家夥兒一時也不敢把目光往他那裏飄,于是借着燭光開始朝着屋裏頭四處打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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