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你可知道昌意已回蒼梧,馬上便有天兵來擒拿于我。若是死在五靈石上,還不如就此死在你手裏。”</p>
音落于此,三清河邊已無一人。</p>
片刻之後斯瑜跌在荒林,血伴着淚而下。</p>
他竟讓她死也不願在三清河邊……</p>
****</p>
西遙王宮</p>
平生在床上歇了兩天終于感覺徹頭徹尾得開始好起來了,面色也不似之前蒼白,人也開始不整日迷糊,有精神起來了,除了偶爾小腹細微疼一下,别的倒都沒什麽了。她大清早自己下床之後,靠在窗戶邊上想着自己答應說要給真達修餘治病這事兒。</p>
這幾天她推脫他說自己身體沒有大好,沒有功夫搭理他的神經病,他倒也不來纏她硬要她給他看病,倒是每天一捧一捧的鮮花送到自己床頭,每一天都不帶重樣的,除了那一朵西遙國花——平生。</p>
她爲此傷透腦筋,認定真達修餘說的那些都是扯淡,倒是感覺他這腦子是真不大靈清。平生摸着下巴,愁得不行,這腦子有病很難治的啊。</p>
思來想去,平生還是将前幾日那兩個選擇搬了出來,毅然決然得選了跑路這一條。管他後面有沒有什麽陰招,跑了總是沒錯的。</p>
人惡自有天收,她現在沒這個本事代天收了他,還是算了,先跑再說吧。</p>
隻是現在還跑不成,平生悄悄運了運功,總覺得現在這麽點都及不上以前一半兒的氣力,跑一半兒就沒氣兒了,還是得再養養。</p>
就這麽先打算着,平生就從想着從窗戶邊上走開了,一回頭就看見後面杵着個人,差點一不留神就撞到他寬闊的胸膛上去。</p>
平生捂着心口感歎還好,及時刹住了車。</p>
然後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拉過肩膀,生生把自己的額頭撞到了他胸口。</p>
平生把捂着心口的手改成捂着額頭,擡頭罵他:“你一天下來腦子要被門夾上幾回?”都避開了,還故意拉着自己往上撞,真是神經病病入膏肓了。</p>
想到這裏,平生又開始有點憂愁,看來真的試都不用試了,這神經病肯定難治了。</p>
倒是被罵的真達修餘半點看不出惱意,一臉笑意:“你身子可已經好些了,今兒孤王帶你出去散散步。”</p>
平生狐疑得看了他一眼,考慮出去之前是不是應該給他腦袋上先紮上幾針。</p>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平生站在王室的馬廄裏,被他領着看過這一匹匹良駒,眼冒燦光,亮閃閃。</p>
心想都說這西遙人是靠馬過日子的,據說婦孺孩童都能騎着去戈壁大漠馳騁一番。果然這一匹匹汗血馬都是實打實的好馬,平生看着止不住有些想躍躍欲試。</p>
她會騎馬,隻是騎得不多,因爲自己輕功用得比騎馬快的多。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爲身體原因輕功使不上多少路了,于是對騎馬燃起了股空前高漲的興緻。</p>
真達修餘看着她明眸掩不住的興奮,嘴角也一直噙着絲笑意,但是一直拉着她離馬欄裏關着的馬遠一些,“你莫要走太近,它們皆與你不熟,性子奇烈,萬一傷到你。”</p>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