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喝了就發神經!”平生收回剛剛出去的一腳,看着句望順利得滾回自己的狐狸洞之後,就拍了拍手轉身直接要拾級上山。</p>
“平生。”</p>
平生甩開自己被抓住的手,氣勢洶洶得回頭,想要掩飾掉此時臉上的潮紅:“幹嘛!”</p>
隻見他煞有介事得朝着她點頭:“恩,酒确實不是個好東西,本尊以後不喝了。”</p>
赤瞳熠熠生華,平生不知爲何口吃了。</p>
“關……關我毛事!”</p>
然後便是飛也似得往山上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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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平生一路跑進禮淵的的神殿内,看到他正好也迎了出來,響亮一聲喊了出來。接着意識到此間天色,便先低了頭道歉:“師父,對不起,平生回來晚了。我闖禍了,被父君娘親勒令去魔宮跟我叔叔道歉了。”</p>
禮淵臉上并無惱色,隻伸手将她前額散下來的一縷長發給别到了耳後,對她點頭溫聲道:“恩,爲師知曉,往後起便要靜心待在蒼梧,不可亂跑了。”</p>
平生點頭,“恩!”</p>
旋即想起來斯瑜的事情,便拉了禮淵往神殿裏走:“師父!現在斯瑜怎麽樣了啊?”</p>
禮淵爲了她跑了一趟幽冥,将斯瑜的神原交給了斯冥,師父過了一天才來,那定是與斯冥一同補齊斯瑜的神識了。</p>
“還得再養養,現在隻有神識,也還薄弱。”</p>
“那要到什麽時候?”不知不覺就帶了絲急切。</p>
禮淵看她:“怎麽?你這樣急?”</p>
平生一下住了嘴,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應與師父說明白,便坦白講了:“師父,我央着父君放水,一是不忍看冥王受喪女之痛,二是我想尋一個人,隻有斯瑜知道。”</p>
“是誰?凡人?”</p>
平生點頭:“恩,我一定要找到他。若不是他,我現在恐怕都不能站在師父面前了。”</p>
禮淵定定得看了她許久,平生看不明白師父此時眼裏的東西,隻知道他最終太息一聲,對她首肯:“好。”</p>
末了又叮囑她:“隻是,若再去幽冥,脖子上的翎羽不要忘記帶上。”</p>
“好,我一定不會忘的!”平生摸着胸前那片薄薄的翎羽,隻敢暖意沁心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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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帝君耀給将平生托付到蒼梧,給禮淵做徒弟。</p>
全都是一個做父君的私心,他的平生生來根基薄弱,依此往後終隻能消散在天劫下。但是他要他的女兒位列上神,陪着他們夫妻到亘古綿長。</p>
所以當平生剛出生一日,他便親自去往蒼梧,拉下九州帝君的所有面子去求這遠古神祇,因這大世中也隻有他有辦法有能力讓他的平生如他期望般平安長大。</p>
帝君耀給這三千年來所一直深存感念的便是這隐匿蒼梧如斯久遠的尊神,在他當日于蒼梧山腳下說出如此會叨擾他億萬年清悠的請願時,便什麽也未說就點頭應下,當下便随着他去穹頂天宮将平生接了來。</p>
而從此往後到如今,尊神這三千年來也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将他的平生放在心上,授教習修,爲了她竟連酒都戒了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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