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陳墨說的那樣,不打不相識,舍得和薛振軒相視一笑,算是泯了恩仇。
圍觀的人看到這樣的結局都覺得索然無趣,也漸漸意興闌珊的拖着書包走了。
薛振軒似乎也是個不錯的好奇寶寶,他問陳墨是不是背着自己吃好的,要不然自己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什麽叫做叫花麻雀呢。
陳墨和舍得相視一笑,便由舍得講起了那個冬天的故事。教室裏已經沒有别人了,三個人決定邊走邊聊。
“舍得!”才踏出教室的門,舍得便看到美珂正站在樓道的拐角處等着自己。
“誰呀,那是?”薛少的眼睛都看直了,饒是他閱人無數,可美珂卻還是亂了他的眼睛。
“美瑛還是美珂?”陳墨也湊過來低聲問。
“美珂。”舍得笑着迎過去,隻這一個稱呼就解決了三個人的問題。
“舍得,我聽這裏的人說你打架了?”美珂憂心忡忡的抓住舍得的胳膊,從上到下打量了舍得一遍,“有沒有傷到啊?”
“沒有,那些人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能相信道聽途說的話呢,再說我是那種好鬥的人嗎。”舍得的語氣少有的柔和,不知怎的,美珂總是可以很輕易的觸及到她心底的柔軟,“美珂,你認識那個人嗎?”
美珂順着舍得手指的方向看去,兩個高高大大的男生笑容可掬的站在那裏,白白淨淨的那個看着眼生,可膚色偏黑一點兒的那個看上去卻有幾分眼熟,尤其是那抹淡淡柔和的笑意仿佛在記憶中存在過,“應該是見過的。”
“肯定是見過的,不過是在小時候,那是陳墨,孫奶奶的外孫子。”舍得偏過頭小聲說。
美珂恍然大悟,在舍得耳邊小聲嘀咕,“怪不得我覺得眼熟,原來是陳墨,小時候最是調皮搗蛋,鬧得胡同裏雞犬不甯的那個壞小子。”
舍得暗自偷笑,别看現在一副人五人六的樣子,追溯到以前還不是個令人咬牙切齒的壞小子,不過男大十八變,這陳墨倒還挺會變的。
“美珂,舍得。”美瑛的聲音從下面飄上來,許是等的時間久了便有些不耐煩,人說相由心生,看來聲音也是如此。
美瑛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美珂和舍得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一邊向兩個男生揮揮手以示告别,一邊手拉着手向樓下跑去。
“哎,我說,我還沒自我介紹呢。”薛少緊追兩步,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等等我,你的口水流出來了。”陳墨慢條斯理的跟在後面。
“美珂,美珂,怎麽會有這麽好聽的名字呢。”薛少魂遊天外,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楚了,“那也是你的老街坊嗎?”
“是。”陳墨無可奈何的瞪了薛少一眼,看來這家夥的花癡又犯了,“喬美珂。”
“也是姓喬?”
“對。”
“咱姥姥那條胡同裏是不是都姓喬?”
“不是,喬美珂和喬舍得是姐妹,喬美珂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叫喬美瑛,就是剛才叫她們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