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軒,我問你,除了Q大建築系,你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志願了?”想到美珂,舍得覺得再也不能猶豫了,否則到最後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什麽意思?”薛振軒一頭霧水,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莫不是喬舍得她也……
想到此,薛振軒氣血上湧,一張小白臉兒變得通紅,尖刻的話是說不出來了,隻剩下幹巴巴的瞪着舍得發呆。
“喂,問你話呢,快點兒回答。”舍得的耐心是有限的,薛振軒的表情更是她不能理解的,看來真正吃錯藥的人是他。
“暫時還沒有,你這樣問,是不是有什麽其它意見?”很少聽到薛振軒這樣說話,就連陳墨都對他另眼相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算了開了眼,有生以來還沒看到他的臉紅過,再看舍得,滿臉憔悴,一雙眼睛都熬的通紅,分明是睡眠不足的表現。
不好,莫不是兩個人有什麽狀況?
難道喬舍得她是爲斯人而憔悴?
難道薛振軒也……已經有多久沒聽到他議論女生了,莫非他真的心有所屬?
陳墨騰的站起來,一張臉失去血色,“你們倆這是幹嘛?”
“薛振軒,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想出個靠譜點兒的第二志願,你那麽高的目标别人是達不到的。”舍得都快要急哭了,爲了自己的事兒她從來沒有掉過眼淚,可想想美珂就覺得可憐,心裏一剜一剜的疼,疼得都要流出血來了,“陳墨,我們去打球吧,真是郁悶死了。”
陳墨悶悶的抱着籃球跟在舍得身後,看舍得也心不在焉的樣子,幾次欲開口卻又都咽了回去。
冬日的操場很是寂寥,隻有幾個體育特長生無可奈何的訓練,不過看樣子似乎也被動的縮手縮腳,要不是有老師在一旁跟着早就開溜了。
籃球場更是落寞,天黑得早,也沒有打球的氛圍,如此也好,就可以撒着歡兒的玩兒了。
舍得投進去幾個球,倒是陳墨一直郁郁寡歡的,人心情不好的時候連手腳都跟着發軟,總是找不到準頭,籃球滴溜溜的圍着籃筐打轉,可怎麽也不肯進去。
或許是心不在焉的緣故,球風一向以穩健見長的陳墨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都跟着倒下去,始作俑者不過是一塊不知從哪裏來的小石子,說大不大說也不小。
舍得忙跑過去扶他,陳墨的臉都扭曲了,這樣寒冷的天氣他的額頭上竟然沁出汗水來,“别動,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你信不信我?”舍得直勾勾的看着陳墨的眼睛,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讓人無法否定。
“怎樣?”陳墨被舍得的表情吓住了,那一刻他竟然忘了疼痛。
“我幫你看看,我想我可以試試看。”舍得好大的膽子,這樣不計後果的做事也隻有她才幹的出來。
“你看什麽?”陳墨不解,還以爲舍得被吓傻了,“我沒什麽事兒,不過是崴了一下。”
“如果不是骨頭碎了,我想我還是可以的。”舍得沒有想過其他,也或許是沒有摔倒過所以不知道什麽叫畏懼,反正從小就看着外公的那雙妙手,從來沒有出過什麽醫療事故,所以舍得才不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