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植入張亞倫心髒,陰陽二氣緊随而上,頃刻間,心髒上面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陰陽生萬物,這句話絕對不是說着好聽,随着陰陽二氣在體内的被熟悉閻王越來越多的開始接觸到陰陽力量的恐怖和神奇,可惜的是,自從上次偶然轉變閻王得到精純的陰陽二氣之後,現在的閻王即使再怎麽琢磨卻始終不能夠再次催生新的陰陽二氣,體内的陰陽二氣便保持在了一個定量上面。
肚皮上面的傷口閻王卻不舍得再使用陰陽二氣,五行之木的能量出現在閻王的手上,手掌緩慢的扶過張亞倫的肚皮,那道裂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開始恢複。
“我的天,聖光,不對,就算聖光也沒這麽厲害。”
身後,那些學生的眼中露出驚訝的表情,一個個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在這個信仰衆神的大陸之上,這些人的認識中聖光是最好的治療魔法,而現在,居然有一個人使用出了遠比聖光還牛的治療魔法,當然,這些學生是不可能知道閻王使用的不是什麽魔法,而是中國最最傳統的五行力量,隻不過,這樣的五行運用即使在地球上面的中國能使用的比閻王還好的恐怕也隻有傳說中的仙家啦。
夾雜着陰陽二氣的五行之木在療傷上面的效果遠比單純的五行之木要好的多,閻王甚至能夠感覺到張亞倫的肉體在木系力量下面生長愈合。
很快的,愈合完全的張亞倫被理論班的學生小心的台下手術台,下一個上來的學生躺上了手術台。
“選擇,雷系。”
“雷系”
閻王微微一愣,五行之中并無電系,好在閻王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着實研究過一陣魔法,并且将魔法和五行做出了相應的比較,在中國傳統的武學之中,隻功力達到虛室生白的人在機緣巧合下基本上都能夠擁有一種類似電的力量,而雷系的力量在中古古代的記載中本是一種雷系力量的延伸。
陰陽對立,雷電生。
中國的古書上面描述的雷電的力量乃是靠着陰陽二氣的對立而生成的,突然之間,閻王感覺自己好像疏忽了什麽,魔法,雖然之前閻王也有重視魔法,但是,更多的隻是将之當成一種輔助類的參考,卻不曾考慮試試看用魔法的辦法爲自己體内的陰陽二氣充電。
五行是将天地自然的力量儲藏在體内,而魔法,則是直接借助天地間的遊離能量,誰好誰壞其實很難說清楚,開始的時候,自然是魔法勝過五行,因爲,魔法的力量直接借助自然,在力量上肯定是比五行強大的,但是,到後期之後,五行孕育體内,修習的人身體會慢慢的和五行融合,五行相生,這樣的身體想不強大都是不可能的,而魔法,借助天地的力量,就算隻是借助,但是,每次使用的時候都有那麽一絲的天地能量需要經過身體,反複累計下來沒有任何人的身體可以抵抗的了長期被天地能量侵襲的傷害。
“請問,我的選擇有問題嗎。”
小心謹慎的聲音将閻王從沉思中驚醒,閻王的眼中露出一絲憤怒,但是,想到自己的承諾,閻王勉強的将那絲憤怒壓抑下去。
“沒有。”
閻王的聲音很清冷,戒指内,雷系的晶石被閻王找出随時備用,雖然閻王這刻極度想立刻拿着這塊雷系的晶石看看能不能滋生陰陽二氣,但是,對于承諾的重視使得閻王強行壓下這個念頭。
五行,和魔法畢竟不是完全相同的,就算很多魔法上面的能量和五行能夠在某些方面相融合,但是,閻王卻并沒有一開始就指望靠着五行的方式按上魔法的門戶。
将躺在手術台上面的學生翻開,閻王狠狠的一刀劃在該學生的後要上面,任督二脈,将能量的儲藏體放在這裏,不知道會催生什麽樣的力量,閻王的嘴角露出瘋狂科學家才會有的詭異笑容,好在那塊雷系的晶石不大,那個學生已經被閻王擊暈過去,手術很快就成功。
直接用雷系的力量打通天地橋這個學生的能量使用應該比其他學生強大許多,隻是,不知道這個學生能不能夠抗得住雷系能量流過靜脈的那種痛苦,而且,用魔法師的方式釋放寄存在體内的靠着内力方式運轉的能量。
閻王的眼神瘋狂起來,一掌拍在那個學生身上。
“試試看你的力量。”
閻王的聲音極爲低沉,那個學生猛然間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好像被閻王吓到一般。
“試試看你的力量。”
閻王簡直快要瞪眼,這樣的學生在閻王的眼中簡直是廢物,江湖中人,一言不和拔刀相向,生死是小失節是大,閻王以前的接觸人物裏面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人,即使有些心術不正的表面上也會做出這副樣子,對于這個學生的樣子閻王簡直有點看不下去的趨勢。
“雷神的詛咒。”
學生的手指伸出,緩慢的,帶着一絲顫抖,向着房間一個角落指去,衆人的眼睛盯着這個學生的手指,一秒鍾,兩秒鍾……………….學生的手指虛指着那個角落,什麽都沒有發生,學生的眼神漸漸暗淡下去,身後,中學生的眼神随之一起暗淡。
“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終于,現在的事情聯系上剛才張亞倫的痛苦,有學生看不慣閻王大聲的呵斥道。
罵聲,剛剛落下,閻王的身邊,一陣風吹過,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學生之中,一個慘叫聲響起,一個人型的物體被高高抛起,就算是恢複了人體的焊,在力量上面也是極爲恐怖的。
“糟糕,難道,魔法和内力的運用不能夠一緻。”
對于身後的事情閻王絲毫沒有理會,閻王眉頭微微皺起,看着面前的學生,“你試着想想能量,開始于你的腰際。”
閻王的手拍在學生的腰間,學生的目光迷惑的看了眼閻王,帶着一絲勉強的笑意,學生的手指再次指出,這次,這個學生甚至連咒語都懶得再念,基本上,對于擁有力量他已經放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