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穎雪望着前方人群,心中不由得一陣喜悅,仿佛看到了勝利的希望,登時加快了速度,轉眼已将成大俠遠遠的甩在了身後。WWw.YaNkuai
此時,成大俠簡直已哭笑不得了。
他自己的成名絕技竟然被上官穎雪一個小孩子輕而易舉便運用的得心應手,似乎已超越他自己?
他已笑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誰都笑不出來。
可是,他竟又笑了起來,坦然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立刻又提起周身真氣全力敢上。
轉眼之間,前方的百人已在二人面前。
奔跑在最前面,遙遙領先的不是别人,正是考官段帥。
段帥的步伐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的清晰可見,但速度卻永遠是最快,根本沒有人能夠追的上。
在他的身後緊跟着的是兩個孩子。一個是光頭小和尚空空,另一個便是謝小楓。
空空和謝小楓的身形雖然很小,但是速度卻一點也沒有輸給段帥的樣子。
這讓段帥又驚訝又喜愛,心中禁不住贊歎後生可畏,小小年紀竟然就有這樣的修爲?
二人再往後數百米處,黑壓壓跟着上百人,正如潮水般蜂擁而來。
上官穎雪和成大俠現在也已在這百人之列,并漸漸的将他們超越·······
當二人超越了衆人,就清楚的望見了前方遙遙領先的段帥和空空、謝小楓三個人。
上官穎雪見到了空空和謝小楓,,不由得訝了一聲,驚道:“是他們?”
成大俠疑惑道:“你認識他們?”
上官穎雪道:“我們是一起來的!”
成大俠的目光遙遙的望了望空空和謝小楓的背影,不可思議道:“怎麽又是兩個小孩?”
上官穎雪道:“我知道他們武功不弱,但想不到竟然這樣好!”
成大俠的臉色有些發青,輕輕點了點頭,慚愧道:“能夠追的上考官,确實不可思議!”
他忽然禁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苦笑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看來我這把老骨頭的确已經老了!”
上官穎雪道:“您謙虛了!如您這般年紀還能有這樣的身手,可真叫人羨慕呢!”
成大俠慈祥一笑,道:“你不用安慰我,若不是爲了救我,你也不至于落伍的!”
上官穎雪道:“我現在不是沒有落伍嗎?”
成大俠點了點頭,随即掏出了懷中的‘11’号金球,伸開手掌看了一眼,接着說道:“距離終點還有三個時辰,而前面隻有兩個人,如果能這樣一直保持下去,不被超越,這一關就算通過了!”
上官穎雪輕輕點頭。
然而話音未落,已有人超越了他們。
兩個體型巨大的鋼鐵人,邁着巨大步伐,急速從二人身邊狂奔過去。
那巨大的鋼鐵觸腳在沙地上猜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激起沙塵漫天飛揚。
待沙塵落下,回過神來,在望時,兩個鋼鐵人早已遠去。
成大俠和上官穎雪驚恐之餘,立刻全力向前奔馳,因爲隻停留了片刻時間,身後的數百人竟又追趕了上來,急促的腳步聲就在身後,近在咫尺。
前面已經有四個人,而終點卻隻有十個号碼!
上官穎雪非常明白,如果稍有懈怠,再讓人超越過去,就算自己到達了終點,也不會得到号碼,那麽一切的辛苦和希望便都付空。
想到這裏,她的速度忽然間變得更快了。
簡直如風、如電。
成大俠已完全追不上她。
夕陽又如血。
晚霞似紅葉。
陸小雪站在夕陽下,渾身已被晚霞映的通紅,溫柔的海風輕輕吹在臉上,宛如女子溫柔的手。
此刻望着眼前平靜的海面,還有那一輪将沉的夕陽,他已禁不住要醉了。
他的手中有酒,美酒就在他的手中。
他現在已喝了不知多少杯?
但是令他沉醉的卻不是美酒,而是眼前這唯美的景色。
他是個多情的人,總是多愁善感,觸景生情,所以對于他來說這眼前美麗的景色遠要比手中的美酒更加醉人。
現在,他已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
然後,掏出了木雕和飛刀,又開始雕刻起來。
木雕的臉和頭發都已經完成,那童稚可愛的臉頰上,一雙淺淺的酒窩,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洋溢着甜美的微笑。
無論你多麽悲傷,心情多麽槽糕?
但當你看到這張臉和臉上的快樂微笑,保證你很快就會将所有的不愉快統統忘掉,它就像是寒冬裏溫暖的春風,像是黑夜裏閃耀的光芒。
此刻,李小歡的臉上也正洋溢着這樣的微笑。
輪船很大,所以甲闆更寬。
寬闊的甲闆上正擺着一張張整齊的桌子,桌上有數不清的美酒,還有佳肴。
桌子旁有椅子,躺椅。
李小歡正幸福自足的躺在舒适的躺椅上,津津有味的啃着一隻香噴噴的雞腿。
她一隻手握着雞腿一邊啃着,另一隻手卻在不停的揉着肚子。
她顯然已經吃的很飽,因爲她正在不停的打着嗝。
也許是因爲一個人吃,并不覺着怎麽香?所以她忽然又拿起了盤子裏的一根雞腿,沖着陸小雪扔了過去,扔出後在欣然大笑,提醒道:“外!陸小雪,接住了!”
陸小雪剛轉身,不及反應,就見一隻火紅的雞腿就迎面飛了過來。
他的左手握着木雕,右手是飛刀,想接,卻已來不及。
但是他還是接住了。
因爲他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一根雞腿竟被陸小雪用牙齒硬生生咬住!
李小歡已從躺椅上跳了起來,笑的直不起腰,指着陸小雪不停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真厲害!用嘴都能叼住!”
陸小雪無何奈何,輕輕搖了搖頭,苦笑了笑,将飛刀收起,握住雞腿啃了一口,笑道:“多謝了!”
李小歡連連揮手,笑道:“不客氣,千萬不用客氣!!”
夕陽已落。
夕陽落下時,大漠裏已有人奔馳而來。
陸小雪站在大船甲闆上居高臨下,視線特别的清晰,遠遠望去,就清楚的望見了先頭而來的三個人。
爲首一人正是考官段帥。
緊跟在段帥身後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和尚空空和謝小楓兩個。
陸小雪望見兩人,眼睛裏立刻就發出了閃耀的光芒,一陣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好似見到了久别的親人一般,激動道:“他們已來了!”
李小歡道:“誰?”
陸小雪道:“我們的朋友?”
李小歡懶洋洋的伸了伸胳膊,站起身來,走到了甲闆邊,放眼望去就清楚的見到了空空、謝小楓,還有那沙漠中接踵而至的人群。
“想不到,那兩個小子竟真的有些本事!竟能跟上考官,我到小瞧他們了!!”李小歡低聲說道。
陸小雪道:“他們的本事自是不若,可是我怎麽沒有望見上官穎雪的身影?”
李小歡道:“你在擔心她?”
陸小雪道:“我們一起來,便都是朋友,沙漠中又兇險異常,又怎能不叫人擔心?”
李小歡道:“你當他是朋友!?”
陸小雪道:“恩!”
李小歡道:“可她卻未必将你當做朋友!”
陸小雪道:“爲何?”
李小歡道:“她若當你是朋友,在起點出發的時候,就應該喊上你一起前行。可是她并沒有叫你,小和尚、謝小楓他們都沒有叫你。”
陸小雪道:“那是因爲他們都專心比試,根本沒有時間顧及他人······!”
陸小雪說着忽然停了下來,目光立刻落在了李小歡臉上,疑惑道:“那你爲什麽留下?真的是爲了保護我?”
李小歡盈盈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陸小雪道:“我與你非親非故,不過數面之緣,你根本沒有理由保護我!”
李小歡道:“可我已經救了你很多次!”
陸小雪道:“我知道!所以才疑惑!”
李小歡笑道:“你真想知道我爲什麽留下來?”
陸小雪點頭,“恩!”
李小歡扶着面前的欄杆,望着沙漠裏漸漸逼近的人群,臉上又洋溢出了甜美的笑容,笑道:“其實我留下來,是因爲我知道跟着你一定能很輕松的過關!”
李小歡真的知道?
她怎麽可能知道?甚至連陸小雪自己也不知道會這樣輕松找到通關的捷徑。
她又不能未蔔先知,又如何能夠知曉?
這顯然不過是李小歡的借口!
可是李小歡爲什麽要找借口?她千方百計的挽救自己,卻始終不肯表明原因,究竟隐瞞什麽?
陸小雪沒有在問。
因爲她既然不願說,那問了也是白問,倒不如索性不問。
魁梧的大漢已走了過來。
他站在兩人的身邊,簡直就像是一座山,要比陸小雪和李小歡整整高出大半截身子。
他雙手負在胸前,利劍般的粗狂的目光正靜靜的盯着岸邊大漠上迅速靠近的人。
現在,他的目光顯然已被段帥身後的兩個孩子吸引了過去。
緊接着臉上就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輕聲自語道:“想不到這世上竟有孩子能夠跟得上段老弟的步伐,實在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置信!”
李小歡好奇道:“爲什麽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