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經暗沉下來的天色,楚漁沒來由的一陣焦急,終于還是趕忙回了屋子找來紙筆,仔細的記錄下每排屋子大緻的位子。
夜晚,萬籁俱靜,一輪玄月挂于夜空,星星猶如閃耀的寶石鑲嵌在黑色的絨布之上。楚漁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對于這裏的夜空非常的迷戀,也許是用欣賞這特别幹淨清澈的夜空來填補那幾乎是空白的夜生活。要知道原先的她可是個夜貓子,夜生活對她來說就像中國人吃米飯美國人吃漢堡那麽習以爲常,是生活的一部分。
而如今她隻能對着這格外美麗的夜空幹瞪眼,而且今天的她似乎特别興奮,也許是因爲在白天睡的太多,也許是心底的重重不安。
慢慢爬起床,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驚擾到其他人。楚漁緩緩的打開窗戶,斜靠在窗沿,銀色的月光灑下,帶着些許神秘,些許冰冷。
一片淡灰色的雲輕輕的飄過,好似灰色的羅衫輕輕的遮住明亮的月光。
好像有些不對,楚漁眯起眼,爲何這片淡灰色的雲感覺距離自己那麽近。
楚漁的脖子向外探了探,果然那片灰色正慢慢盤旋在屋檐的上方,漸漸的往這邊擴撒開。
此時鼻子中也傳來了一陣怪異的味道,有些像燃燒後的煙味,但其中又好像參雜了些别的什麽。
楚漁下意識的從床上一躍而起,顧不上剛才腦殼撞擊窗框傳來的疼痛,她急急忙忙的穿上鞋子跑到顧喬心睡的一邊。
“喬心!喬心!醒醒!”
不論楚漁怎麽搖晃,可床上之人依舊睡的香甜無不。楚漁顧不上想那麽多,又來到另一邊。
“醒醒,快醒來!”
“唔……?誰啊?大半夜的……”
見床上的人竟然睜開了眼,楚漁大喊。
“快起來!出事了!”
六丫迷迷糊糊的睜着眼,看着面前驚慌失色的小人兒。
“楚漁?怎麽了?”
她摸不着頭腦的往四周看看,其他兩人依舊一動不動的睡着,屋内安靜一片。
“你聞聞這味兒!”
楚漁大喊着,隻覺得鼻尖那股焦味兒更濃了。
這時六丫似乎也聞到了這股怪異的味道,使勁吸了吸鼻子。
“啊!這難不成是哪着火了?”
“趕緊先穿上鞋。”
楚漁催促着,自個兒跑到門口,一把推開了屋子的門。頓時一股股煙霧直往裏竄,引的她一陣猛咳。
“咳……咳咳……咳……六……六丫!你把她們叫醒,趕快!”
見這情形六丫也慌了,三兩下穿上衣服套完鞋就去喚那兩個還在熟睡的人。
楚漁則靠在門上,雖有預感會出事,但她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看着身後的門縫中一股股黑眼不斷的往裏鑽,她也顧不上那麽多,拉過一條被子用一旁還在熟睡的顧喬心頭上的一根發簪挑破扯成小塊,起捂住自己的口鼻,一開門就往外沖。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每間屋子外有一個蓄水用的水缸和一架木質的推車,這一定是故意放在哪的。
很快,楚漁就跑到房外的水缸邊,雖然因看不見明火,這水似乎也沒什麽用了,但是……楚漁想都沒想把手裏握的那幾塊碎布浸濕了又捂住口鼻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