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漸漸合上,頭也不自覺的靠向一邊。
越清之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身邊人,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故意坐進了些,那無力垂下的腦袋正巧靠在了他的肩上。
側頭見那小小的臉龐,長長的睫毛覆蓋着,安靜的像一隻柔順的小綿羊。越清之看的入神,隻覺從肩頭傳來一絲暖意直達心底。
“快醒醒,我們得下山了。”
清晨楚漁就被一陣陣的喚聲叫醒,頭依然昏沉沉的。
越清之這時也醒了,動了動身子,隻覺得自己右臂一陣酸麻,低頭一瞧,楚漁正靠在他的懷裏迷迷糊糊的揉着眼,那一臉茫然的樣子甚是可愛。又見着自己的右臂正環着她的肩,臉上頓時一片燥熱,慌忙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
楚漁這時依然迷迷糊糊,一邊被催促着,一邊慢慢騰騰的起身,顧喬心見她那模樣實在心急,拉起楚漁的手就往外走。
清晨,初升的太陽用它的溫暖喚醒萬物,可正在山道上行走的那些個少年卻是絲毫沒有覺察一個個精神萎靡,幾乎都是頂着一副熊貓眼。
“哎,困死了,渾身沒力氣,真想睡個回籠覺啊。”
六丫拖着步子抱怨道。
“誰不想啊,等這回考完了,我非得睡他個三天三夜!”
顧喬心拉着楚漁走在前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聽着,忽然側過頭在楚漁的耳邊輕輕問道。
“漁兒,那個長得像個女娃似得公子是你什麽人啊?”
“是我什麽人?爲什麽這麽問?”
“你還裝傻!人家可是摟着你睡了半夜呢。”
楚漁本就是個現代人,對這些個男女之别的觀念更是淡漠。
“你可别亂想,他隻是我在羅門認識的朋友。”
顧喬心一臉壞笑,完全不信的樣子。
“朋友?”
楚漁也懶得再去解釋,怎麽說自己才十歲未到,這身體連女性都還算不上,而且她現在根本沒那個心思想這些。
“信不信由你!我之前幫過他,他是報答我呢。”
忽然楚漁又想到什麽,放慢腳步等着正往這邊走的越請之。
“越清之!”
“嗯?”
“你怎麽也來參加這甄徒大典了?你不是已經是羅門弟子了嗎?”
顧喬心見楚漁并排和那眉清目秀的少年走着便也湊了過去。
“你們再說什麽悄悄話?”
“對了,顧喬心這位是我在羅門認識的朋友,越清之。這位是我昨天才認識的朋友,顧喬心。”
楚漁介紹道,兩人客氣的互相點了點頭。
越清之并不在意一邊的顧喬心,隻笑了笑回答了楚漁之前的問題。
“其實,我隻是羅門的外門弟子,所以這次才會來參加。”
“外門弟子?”
一邊的顧喬心看不下去了,急急的開口。
“漁兒,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虧你還暫住羅門呢。外門弟子,隻能在羅門呆兩年,傳授一些最基本的武功。”
“兩年前我才九歲,身子孱弱,在那時的甄徒大典上我勉強過了五十名。”
“五十名?”
楚漁驚愕,這甄徒大典那麽多人參加,能擠進前五十的難道隻能當個外門弟子?
一旁的顧喬心再次做了解釋。
“羅門向來隻收五十名弟子,而且其中有一半是外門弟子。隻有獲得前十名才有資格在此真正的拜師學武。”
聽到此楚漁的心不禁涼了一半,這前兩次的測試,可以說完全是憑借着運氣。看看周圍還剩下進百人,自己能擠進前五十都很懸,更别說前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