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走開!”舌頭打結,楚漁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站直身,銀月收回視線,唇角再次勾起。“你好象很怕我。”
“沒有!”回答的如此之快再加上那虛弱的口吻,就連楚漁自己都不會相信。
銀月并未多說,隻轉過身背手而立。“那是什麽曲子?”
呃?楚漁一愣,這人難道是跳躍性思維麽,怎麽一下又問道這上頭去了。
“隻是随便唱的。”
“很有意思,特别……是從一個小女娃嘴裏唱出。”淡淡的笑着,轉過身。“那其中之意,你難道都明白?”
觸到那雙眸子,楚漁慌忙垂下頭,不敢與其對視。“我唱的自然明白。”
“哦?”銀月頗感興趣的樣子,“那你就說說看。”
“沒什麽可說的,一百個人會有一百種理解,你自然會有自己的解釋。”
眸子一亮,笑意染進眼底。“在我看來,那些隻是些故作風雅之人的無病呻咛。”
楚漁有些惱怒,這人憑什麽如此貶低她最喜歡的歌曲!“這就是你的解釋?”
第一次望向他的眼中不再帶有那樣莫名其妙的羞澀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勇敢甚至憤怒。
銀月見她略顯怒意的小臉,滿意的挑了挑眉。“如何?”
“不過如此!”
讓楚漁意外的是,那人似乎并沒因爲自己說所的而生氣,相反似乎很感興趣,雙手交疊抱臂,一副洗耳恭聽,願聞其詳的模樣。
“我……我幹嘛要告訴你!”腦子在片刻卡殼後又轉動起來。“對了!你不是和師公去雪峰了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提醒你下,既然師公是我師傅,而你的師傅是我的師哥,那你是不是應該尊稱我一聲師叔呢?”
楚漁聽傻了,這人在說什麽?繞口令嗎?叫他師叔,想得美!
“哼,别以爲功夫了得就能不可一世!這世間最重要的并不隻是武力!”楚漁手指向自己的腦門,一臉豪氣的模樣。“這裏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哦?那如果這樣呢?”
月色的身影一閃,根本沒給楚漁反應的機會,隻單手就輕而易舉制住了她的雙腕并牢牢的固定在身後。
等楚漁意識到他的舉動已爲時已晚,隻得拼了命的掙紮。可除了雙腕因自己的動作傳來的疼痛,并沒有絲毫效果。
見她奮力的反抗,銀月壞心的湊到在她耳邊低聲輕語。“現在就讓我見識下,你所謂決定一切的關鍵吧。”
“你……”
“怎麽?”
“……”
看着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顔,楚漁那顆心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最後一絲理智在心底咆哮者,冷靜!冷靜!可那聲音如同蚊蠅般微小。
見那染上桃紅的雙頰,銀月蓦然的松開了手。眼眸中再次閃耀着楚漁不懂的光芒。
“無趣。”
隻淡淡吐出兩字,轉身不再看任呆立原地之人。足尖在地上輕點,身形猶如一片疾馳的雲彩,轉瞬間消失在這片桃嫣缤紛之中。
一陣風吹過,夾雜這片片花瓣,帶着這桃林獨有的溫暖與濕潤。
站在原地,看着滿眼的炫目之色。難以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猶如做了場夢一般。而她卻在那夢中久久的徘徊,漸漸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