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們聽到波什卡的建議,忙不疊地紛紛點頭。他們是真的打心底裏害怕,現在隻要不對上那兩個變态,幹什麽都行!
“好,馬上行動!”波什卡手一揮,讓小弟們頂在了前頭,自己手握雙槍,緊跟在後。
果真如波什卡所料,院裏的兩人隻顧纏鬥,壓根無暇理會周遭的一切reads;。波什卡一行很快就踏上了進屋的台階。
“所有人,都給我停下!”
一聲尖叫劃過夜空,波什卡等人不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珍娜眼見槍手們靠近了屋子,心中無比着急,拖着昏死的托蒂,直接沖進了院子。
“托蒂少爺?”看清珍娜手裏之人,波什卡不由驚呼出聲。
波什卡的驚呼提醒了珍娜,珍娜雙手一提,将死狗般的托蒂擋到了身前。“把槍放下,要不然,我立馬擰斷他的脖子!”
槍手們見過托蒂,知道他是這次行動的雇主。珍娜話音一落,槍手們面面相觑,同時将目光投向了波什卡。
惡少托蒂這是怎麽了?怎會落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妞手裏,還如此落魄?先套會話再說。
波什卡雙手一張,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邪笑着沖珍娜道:“他是誰?你把他抓到這幹嘛?”
珍娜切了一口,提起膝蓋就往托蒂後腰狠狠一撞,寒聲道:“别裝蒜!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不然我立刻殺了他!”
切骨之痛讓托蒂幽幽醒轉,身後的聲音讓他身心俱顫,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哪個主——五日前,他可是親自嘗過那個辣妞的厲害。托蒂想逃,可是手腳被捆得死死的,想跑都難。
“波什卡,你就這樣對待本少爺?還不趕快讓他們放下武器!”那個雷厲風行的小妞,出手狠辣至極,托蒂還真怕惹急了她,小命即刻不保。
波什卡猶豫了一下,最終手一揮,沖小弟們喝道:“所有人,放下武器,别傷了托蒂少爺!”
正主都發話了,波什卡沒必要再堅持。畢竟,眼前就一個小娘們,就算放下槍,也不怕她翻出什麽大浪來。
“喂!那個妞,你還不放下托蒂少爺,是想把他帶進房裏約會嗎?”波什卡狼吼了一句,引得手下們一片哄堂大笑。
珍娜小嘴一撇,擡起膝蓋,又朝托蒂後腰狠狠撞了一記。“不想讓他死,就趕緊閉上你們的臭嘴!”
托蒂慘嚎一聲,感覺腰都快斷了,不由痛罵出口:“波什卡你個混蛋!成心折騰我是不?”
托蒂話音剛落,纏鬥了好久的兩道身影陡然分開,其中一道止住退勢後,單腿一蹬,朝托蒂飛速沖來。
“兔崽子,你剛剛說什麽了,什麽,什麽蛋?”飛速沖來的身影嗖然停在托蒂眼前,一個披頭散發的頭顱随之映入眼簾。
托蒂吓了一大跳,眼前之人好像在哪見過,可具體在哪又想不起來了。
“兔崽子,問你話呢!剛才你說什麽,什麽蛋來着?”飓風神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沖托蒂叫喊起來。
“混……混……混蛋?”托蒂又驚又疑,不确定的問道。
“婆婆媽媽,娘娘腔!大聲點!”飓風神劈手奪過托蒂,拎着他的肩膀大叫。
“混蛋!放開我!”飓風神的手勁透入指端,讓托蒂疼痛難當。托蒂心中氣急,終究是不管不顧地大聲叫了出來。
“好,很好!啊——!”飓風神突然将托蒂掼到地上,然後雙手握拳,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震得周圍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珍娜姑娘,小心reads;!”白起一個箭步沖來,護在珍娜身前。
自打飓風神奪走托蒂開始,珍娜就遠離了飓風神身邊。她心裏清楚,那個瘋瘋癫癫之人到底有多恐怖。可在飓風神的音波下,珍娜還是受到了波及,耳根禁不住地隐隐生疼。
飓風神吼了好一會才停歇,靠得近的托蒂禁受不住,雙眼金星亂冒,耳朵都流出血來了。可是,飓風神并未手軟,劈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結實地抽在托蒂臉上。
托蒂的左臉陡然腫起老高。托蒂疼得眼淚直流,帶着哭腔問道:“這位大爺!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呀?一上來就打臉,還下手那麽狠!”
“他奶奶的!兔崽子!你一闆磚拍爽了,還罵老夫混蛋,你可曾記得?”飓風神撸起礙手的破布,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托蒂右臉上。
托蒂這回可真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豬頭,疼痛驚懼攻心下,他的下身禁不住一陣抖動,一股腥臭味随之傳出。這貨吓得,居然失禁了!
我什麽時候拿闆磚拍了個世外高人,還罵他混蛋?
托蒂心中震天價叫屈。若真碰上世外高人,我供奉都來不及,哪還敢太歲頭上動土?
拍了闆磚,還罵混蛋?
托蒂雙眼一亮,突然想起兩天前,從夜店出來後的事。
那晚,托蒂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郁悶至極,剛好看到街角有個流浪漢在沖自己傻笑,不由心生厭惡,将一切歸咎于流浪漢壞了運勢。于是,托蒂找了塊闆磚,若無其事地偷偷繞到流浪漢身後,狠狠地拍了一記,然後吐了好幾口,才罵罵咧咧地走開。
就那肮髒邋遢的流浪漢,居然是個世外高人?
托蒂心中暗歎,不住漫天咒罵,怎麽就倒了八輩子血黴,盡碰上這種百年不遇的變态,千年不遇的狂魔!
“他奶奶的!兔崽子!真沒出息,這麽快就尿褲子了!”飓風神一手掩鼻,滿臉鄙夷地拉開了與托蒂的距離。
“波什卡,你個懦夫!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抄家夥上!”托蒂眼見飓風神背對一衆槍手,不由心頭暗喜,自以爲脫困在望。可是,槍手們的反應,簡直令人發指。
一衆槍手面面相觑了會,不自覺地搖了搖頭,突然如鳥獸散。那争先恐後的樣子,讓人生出錯覺——他們個個都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以緻跑得不夠快。
槍手們真心發自骨子裏的害怕,就連托蒂的熟人波什卡,也不要命地跑到了最前面。因爲,他們每個人都清楚,若是那尊神人遷怒,小命可就真難保了!
一衆槍手沖出院外,更不停留,開車之人都使出吃奶的勁,将油門踩到了底。
“哼!一群沒骨頭的兔崽子,跑得倒挺快!”飓風神戳爛托蒂身上的束縛,戲谑地道:“兔崽子,老夫也給你機會跑,隻要能夠逃出老夫的手掌心,老夫就放你一條生路。”
托蒂聞言,興奮地坐起,滿懷希冀地問道:“當……當真?”
“混蛋!老夫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再不跑,等着老夫活剮了你算賬嗎?”飓風神将鐵棍往地上重重一戳,不耐煩地催促托蒂。
托蒂精神一振,也顧不上身上的七七八八,使出吃奶的勁,轉身沒命價的奔逃起來。
飓風神的臉浮上一抹戲谑的笑容,不急不緩地跟出了院外。
珍娜與白起對視一眼,同時沖入了屋裏。可是,空曠的屋裏,哪還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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