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瓜娃子苦着臉,不樂意了。
“小鼈孫,睜眼看清楚!老子是頂天立地的大男兒,不可能有你這樣的鼈孫!趕緊給我滾!”
騎手滿頭滿臉的穢物,蹭得瓜娃子青筋暴起,不住跳腳。
他的小胳膊小腿,還真難以奈何八爪魚一樣的騎手。
“我親愛的爺爺喲!你就别掙紮了!我一靠近你,就感覺到了血脈交融的滋味。你必定是我爺爺無疑!你就别再扔下苦命的孫兒,讓他一個人流浪街頭,挨餓受凍了!”
說到此,騎手那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真誠無比,說得都快跟真的一樣了。
說到底,他的那些話,還真觸到了他的痛處。這段奇異的日子,他可真是嘗遍了無人關照、受盡白眼的日子。
此刻再揭傷痛,鼻涕眼淚那可是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這下半真半假,連衆人雪亮的眼睛也看不透他到底有多傷悲了。
瓜娃子感覺下身黏黏膩膩的,膩歪得渾身戰栗,就差軟倒在地了。
張飛發現了瓜娃子的異狀,連忙張開蒲扇大手,強行把兩人分開。
騎手認祖歸宗的計劃,也随之宣告泡湯。
李智估計,再怎麽逼迫,騎手也不可能說實話,也就暫時打消了一探究竟的念頭。
珍娜還在等待救援呢,該速度離開了。
可惜,衆人并未能如願。
路中央的動靜,引起了周邊行人與住戶的注意。過了這麽長時間,看熱鬧的看熱鬧,提武器的提武器,都走到近前,将衆人圍在中心。
騎手眼見勢頭有利,眼珠子一轉,立馬又生心思。
“打人啦!打人啦!快來人呐,無恥惡少飙車撞人,非但不思賠償,反倒痛打行人!大家一定要爲弱勢老人做主啊reads;!”
騎手突然扯開破鑼般的嗓門,用蹩腳的英語高聲疾呼。
周圍的住戶,大都認得騎手。
作爲流浪漢,他遊蕩在這片區域,都好些年了,風評倒還勉強不錯。
沒事的時候,幫人推個車,遛個狗什麽的,他倒是經常幹。
這也造就了他,得以長期逗留在這片區域的基礎。
可惜,這段時間他表現得有點怪異,既不再給鄰裏幫忙,也不再從事往日的撿廢品行當,連英語也突然變得蹩腳生硬起來。
社區大媽都隐隐擔憂,生怕他做出什麽出格事來。
可是,他又消失了一段時間,衆人想趕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沒想到,他再次出現,會是這幅光景。
念在往日他沒少助人的份上,社區之人都開始打算幫他一把。
今後兩不相欠,也好将他攆走。
李智眉頭一皺,環視一周,終究沒辦法對周圍之人出手。
他們不明就裏,都是抱着打抱不平的心思圍過來的。
一旦沖突升級,很可能不僅傷亡慘重,還會讓人心倒伏,再也扶不起來。
這樣的結果,不是李智想要的。
任何一個正常的社會,都需要正能量支撐。
否則,那個社會就是病态的!
病态之人不長命,病态的社會,自然也難免崩塌。
到時候,天下大亂、生靈塗炭之期就不會有多遠了。
李智可不想做那罪人。
“先生,别嚎了!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眼見李智服軟,騎手立馬得意忘形,斜睥着,伸出三根手指。
“現在升價了,三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人群一聽,立馬嗡地一聲,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李智等人的目光,開始有了一絲轉變。
“三百萬?現金還是刷卡?”
騎手樂開花之下,渾沒注意到周圍臉色的變化。一聽刷卡還是現金,馬上激動不已,變戲法般掏出了個pos機,遞向李智。
這下,圍觀之人,更是搖頭。
連刷卡裝備都帶來了,很明顯早有準備。
還真是心有多大膽,就有多大産。
碰個瓷還裝備這麽全,理字壓根不在你那邊嘛!
不用李智再多說,不少人都自動散去。
騎手眼見露陷,悻悻地收回遞出去的pos機,一雙賊眼,瞎轉不已。
“不管怎麽說,打人就是不對!今天他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都敢打我,日後遇上其他人,天知道還會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我們的地盤上,怎能容外人撒野?”
騎手再次叫嚷起來,悲憤中更顯大義凜然reads;。
此話一出,頓時有不少不帶腦子出門的街頭小夥被蠱惑,都把玩着手上的刀棒,圍攏得更緊了。
對此,李智冷聲回應:“我們隻是路過,并無冒犯各位的意思。可這混蛋老頭,卻橫加訛詐。訛詐不成,卻又挑撥我和各位的關系。大家都是明白人,何不各退一步呢?”
可以說,李智的話,相當客氣了。
如果他願意,分分鍾都可以教這幫小混混怎麽長腦子。
但他不想惹那麽多麻煩,畢竟遠處還有人不時朝這邊觀望呢!
可惜,小混混中,一個接近2米的大個,明顯沒長腦子,更沒将李智一行放在眼裏。
“呵呵……小侏儒!哥哥這裏有根奶茶吸管,給你叼一會。你若是乖乖聽話,哥哥不僅保你安然無恙,還會讓你喝個飽!”
大個子揶揄地說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他身後的混混,立馬跟着起哄,哨聲、笑聲,頓時不絕于耳。
看來,這幫混小子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李智臉色一沉,閃電般擒住大個子左手,用力一掰。
大個子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因爲他的左手腕,瞬間以一個極限怪異的角度扭曲着,不時左右旋轉。
“還愣着幹什麽?都tm給老子上,剁了這幫矮種豬!”
他強忍劇痛,一邊高聲呼喝,一邊揮舞着右手的球棒,朝李智打來。
一道寒光起,霍霍劍影中,那根球棒斷成何止十截?
白起白衣飄飄,劍早歸鞘,好像從未出過招。
可就是這樣毫無火氣的一手,卻結結實實地鎮住了一幫小匪仔。
一幹人不由面面相觑,下意識地收回了邁出的腳。
眼見一衆匪仔都退去,李智相當滿意,贊賞地看了白起一眼。
要不是他那驚豔一劍,說不定還要把這幫不知輕重的小匪仔全打殘了,才能結束沖突。
可如此一來,遠處觀望的人,必定又要不幹了。
這事态一旦擴大,必定難以收拾。
能避免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李智手一拉一擰,将大個子關節恢複原位,輕輕一推,将他推得後退了幾步。
“小夥子,人生路還很長,不要動不動就給人當槍使!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這亂訛人的敗類,你替他出頭幹嘛?”
被一個同齡人說教,讓大個子心中窩火無比,可他又不敢再動手。剛才的一劍寒光,現在想來,猶自渾身不自在。假如被那一劍斬中,整個人怕是都要被斬成幾段吧!
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默默地退到遠處,再也不敢撒野。
圍觀中不乏心思活絡之人,立馬換了副姿态,撲到白起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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