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跳下車,四下打量,卻驚異地發現,人群中竟然少了一個人!
“奧胖,人呢,他不是在你車上嗎?”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好像還在車裏見着呢!”
奧胖滿臉狐疑,猛地拉開了車門。
衆人一看,瞬間傻眼了。
那貨居然舒服地靠在後座上,頭微揚,嘴微張,鼾聲正香。
“握草!這心态真尼瑪給力!他還真以爲在度假呢!”
瓜娃子一把抓起腳下的人字拖,打算以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弄醒那家夥。
可有一人比他還快,側翼一股怪味飄過,瞬間直達漢克嘴角。
漢克夢中似乎也未放松警惕,身子突然激靈靈一顫,巧之又巧地躲過了張飛手中的臭襪。
而且,乍起的漢克一刻不停留,順勢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沖出了車子。
“*!這是要幹嘛?投放毒氣彈嗎?”
張飛手中之物,讓漢克的臉都快綠了。
他一下車就抓起衣袖,狂擦不止。可心理作用下,他還是覺得一股怪味,揮之不散,總缭繞在他嘴角。
“漢克警官,你當這裏度假村呢?”
李智的質問,讓漢克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反駁reads;。
一群絕世猛人在側,任誰來了都會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如此厚實的安全感下,稍微打個盹也不爲過。
漢克隻是沒想到,想象中的一個小盹,竟然打着打着就成了個長夢。
在如此神經緊繃的關頭,他竟然做出了這麽令人失望的舉動,哪還好意思辯解?
“呵……不好意思,一不留神,走心了……”
“我呸!你要是走點心,怎可能睡得跟個死蛤蟆一樣?信不信小爺現在就收拾你!”
李智聞言,一把摁住了瓜娃子。要不然,兩人非得立馬掐上不可。
還沒正式與敵交火,自己人就先内讧起來,豈不讓人笑話?
“漢克,廢話就别多說了。趕緊看看地形,制定好進攻路線!”
漢克點頭稱是,抓起望遠鏡,就對養馬場來了好幾圈全方位掃描。
奧胖在旁,又重新确認了一下位置,确實就在養馬場正中。
五分鍾過去,漢克很快觀察完畢,并将粗略地形全部畫在了帶來的白紙上。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最可能潛伏狙擊手。”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應該會有火力壓制。”
……
利用專業知識,漢克依托草圖,一一給衆人分析了可能存在的兵力部署。
白起暗暗記在心頭,瞬間就隐去了身形。
對此,衆人都未多說什麽。
因爲所有人中,就數白起身法最是迅捷,沒人比他更能勝任外圍清理工作。
唯有掃平了外圍的障礙,衆人前進之路才會暢通無阻。
漢克耐心講解着可能出現的狀況,不住叮囑需要特别注意的點。
而且,自開口以來,他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李智注意到了他的異狀,而且現場還有一個反常之人——餘一曼。
對于漢克的講解,她似乎毫無心思,而且臉上總挂着一絲隐隐的不屑。
“漢克,你這算什麽表情?到底在擔憂什麽?”
漢克揉了揉額頭,聲音突然有些低沉。
“我擔心,草場的地下,任何一處都有可能埋着地雷。”
“怎麽見得會這樣?”
“看,看這裏。”
漢克點指着草圖中部,并将望遠鏡遞給了李智。
視野中,确實有那麽幾簇草叢,比旁邊的高上半頭,而且,顔色明顯也有點差别。
“怎樣?看到了吧!”
李智放下望遠鏡,面對漢克道:“意思是說,那幾個地方的草,很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漢克點點頭,愈加凝重道:“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reads;!”
李智聞言,立馬就想到了要害之處。
敵人既然想對入侵者造成殺傷,必定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破綻。
很明顯,那些顯眼的标記下,不一定有地雷。倒是那些看起來安全的區域,很可能地雷滿布。
看來,這群人中,不乏心思缜密,精于謀劃之人。
眼前的這一手,虛虛實實,迷亂人眼,就着實讓人頭疼。
“哎喲!二位兄弟,你們就别打那麽多暗語了!有什麽就直說!俺張飛聽得雲裏霧裏的,都快被你們繞暈了!”
張飛性子急,腦袋又不怎麽靈光,被李智兩人這麽一繞,立馬開始抱怨起來。
漢克眉毛一挑,指着眼前的一大片草場道:“看到了嗎?那一片土地上,很可能全埋着地雷。”
張飛豹眼一翻,撓着頭想了想,甕聲甕氣道:“地雷是什麽玩意兒?從地上蹿起來的雷電?”
東漢末年,連黑火藥都沒見過,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地雷是什麽玩意?
張飛有此一問,合情合理。
漢克雖感意外,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這世界,不少山旮旯裏的土著與世隔絕,和現代文明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他們不知道地雷爲何物,确實情有可原。
漢克沒見過時空門大開,便想當然地把一衆猛人歸于土著一類。
豈不見,連他們的發型和服飾,都怪模怪樣的嗎?
他們要不是從某個封印了萬古的仙門古教中走出,那還真見了鬼了!
蒙恬等人若是知道漢克想當然的念頭,估計他很可能活不過一支煙功夫。
“額,怎麽說呢!就是一團會炸開的鐵疙瘩。‘boom’一聲,就能收割走方圓數十米内的生命,厲害得邪乎!”
漢克斟酌了一下,以盡量淺顯易懂的字眼,揭開地雷的面紗。
張飛一聽,立馬提着杆蛇矛就上。
一邊沖,還一邊高聲嚷嚷。
“這有什麽好怕的?俺馬上過去,一準戳它個透明窟窿,看它還怎麽炸!”
李智一聽,冷汗刷地就下來了,急忙高聲喝止。
要是讓他就這麽莽撞地沖上去,引起連環爆炸,那農場戰将,必定就要少一人。
連屍骨能不能帶回去,還是個大疑問。
張飛滿臉不情願地退了回來。
早在出發前,他就保證過,一切聽指揮。如今衆目睽睽,他再怎麽胡鬧,也沒法當着衆人面食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嘛!難不成,我等在這眼睜睜看着,賊人就能把珍娜姑娘放出來?”
張飛不住晃動着手中的長矛,憋得那叫一個大寫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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