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珍娜姑娘可還在受罪呢!”
耿直的張飛,毫不猶豫地聲援瓜娃子,将受罪二字咬得很重。
李智忍不住大翻白眼。
本來隻打算驗證餘一曼會不會心虛,誰知道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馬上就曲解成了另一番模樣。
倒是餘一曼這個姑娘家,一下子鬧了個大臉紅。
正尴尬間,一道白袍身影,挾着勁風,呼嘯而至。
居然是白起,這麽快就回來了。
看他臉色,極其凝重,好似發現了什麽了不得之事。
而且,他手裏提着個稻草人,更顯怪異。
“怎麽了,發現了什麽怪異之處?”
李智接過稻草人,随手一掂,輕飄飄的。
白起:“這些稻草人,怪異之至,簡直聞所未聞!”
李智聞言,提起稻草人,翻來覆去地看,也沒發現什麽異樣。
“不是吧?白起哥,你别亂吓唬人reads;!”
瓜娃子也參與到研究中。滿心好奇的他,甚至扯出幾根稻草,放嘴裏嚼了嚼,感覺跟平常叼的稻草相比,滋味沒什麽兩樣。
白起搖搖頭,堅定道:“你們抓手裏,自然覺得沒什麽怪異之處。不信的話,大可把它扔地上看看!”
瓜娃子心急,一把扯住稻草人,就想往地上扔。可惜李智還沒松手的打算,這一拉一扯,稻草人瞬間就被扯下一條腿。
這下,瓜娃子急眼了,趕緊晃着手中的稻草,連聲叫嚷。
“握草!白起哥,這玩意也太不結實了!簡直比豆腐渣還渣!我就想知道,已經被分屍的它,扔地上還有用嗎?”
白起:“自然有用,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裏!”
李智聞言,好奇心大起,瞬間也想看看,讓白起都動容的稻草人,到底有什麽特意之處。
承載着衆人的目光,稻草人輕飄飄落地。
衆人眼前瞬間一花,眼中所見頓時大變樣。
稻草人落地處,哪還有半絲草人的模樣?
此時,一個身着迷彩服,與周圍草土顔色完美契合的狙擊手,正趴在地上,連那杆槍,都披上了高度契合的迷彩。整體形象,渾然天成,好似本來就存在于此。
要不是衆人靠得近,一直緊盯着落地處,還真難以發現這個狙擊手。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稻草人一落地成型,仿佛就具備了一股極大的向心力,将瓜娃子手中的半截腿還有他口中的幾根草絲,急速吸到了主體上。
瓜娃子吓了一大跳,口中不住咋呼。
“握草!握草!看起來好牛b!它不會真活過來了吧?”
白起點點頭,道:“算是這樣吧!”
瓜娃子一聽,跐溜一下閃走,躲到了張飛身後。
白起随手撿起一塊石頭,往槍口前一扔,更令人驚歎的一幕發生了。
一道耀眼白光,突然自槍口沖出,瞬間打在即将落地的石頭上。
衆人隻聽到滋一聲響,那塊小石頭頓時不見了蹤影。原地唯有一縷青煙飄起,無聲述說着石頭消失的事實。
一股寒意,瞬間自衆人後背升起。
如果不是白起發現并帶回了這個怪物,衆人還真難以發現它的存在。
而且,就憑剛才那一下,絕對可以對猝不及防的衆人造成殺傷。
白起臉色凝重,繼續補充道:“這鬼東西,在原地安放的時候,威力更加恐怖。要不是偶然間下落的一片黃葉,恰巧落在了它的狙擊範圍,我還真不一定會發現它呢!你們看!”
白起又随手撿起一塊深色石頭,投擲在狙擊手腰間。
那一塊區域,瞬間泛起一陣水霧,色彩交融的刹那,頓時将加入的石塊融爲一體。
“握草!端着槍的變色龍!真不是一般的牛b!”
瓜娃子伸着半顆腦袋,雖然怕得慌,卻忍不住高聲贊歎。
衆人心有同感,自問難以招架這樣的怪物reads;。也虧是白起這樣的神人,才能将它們剿滅。
李智忍不住看向餘一曼,道:“這是什麽怪物?你見過嗎?”
餘一曼捂着胸口,輕輕搖了搖頭。
“我在這裏這麽多年,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東西。我感覺裏邊……裏邊怕是發生了重大變故,連我都不能輕易進出了……”
“怕什麽!這怪物雖然厲害,卻是個半死物,隻能殺傷狙擊鏡裏的某個特定範圍!我們都到了這裏,還有什麽不能面對的?”
李智眸光堅定,一下子打斷了餘一曼消極的态度。
瓜娃子更直接,翻着白眼道:“切!這麽危言聳聽!某人怕是故意擾亂軍心,讓那頭母老虎永遠關在這裏,好讓自己盡快上位吧?”
瓜娃子說這話,倒不見得他有多希望珍娜回歸。而是他那顆瞧熱鬧的心,永遠沒個安分時。好不容易殺到這裏,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大戲連台,豈能就這樣拆台走人?
“你!我……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餘一曼滿臉羞憤,點指着瓜娃子,卻害怕越描越黑。她可親眼見識過那張爛嘴的威力,典型氣死人不償命!
“比起這些,還有更嚴重之事!”
白起張開手心,一張染血的白紙赫然映入眼簾。
李智一把抓起,定睛一看,唯有一行血字。
“智商不夠,拿命來湊!”
看似個下馬威,實則卻是無盡的羞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些殺手,太賤了!
士可殺,不可辱!
雖然讓你們發現了行蹤,但鹿死誰手,尤未可知,憑什麽就這樣**裸地開啓羞辱模式?
誰智商不夠了?像你這種高調炫能力的傻x,才是智商欠費停機的最大逗比!
衆人的眼睛,瞬間血紅,恨不得即刻殺進去,遇着人就瘋狂咬上幾口。
李智咬着牙,沖餘一曼道:“你不是說有把握進去嗎?還不快動身?”
迎着李智駭人的眼光,餘一曼禁不住連退了好幾步,低着頭道:“這些怪物沒出現之前,我是有幾分把握。可是現在……現在我心裏也沒底。”
“胡說!有誰做了埋伏,還把大門改造一番的?大門既然沒變,那進去的路,必定也沒多大改變。你還想诓我?”
怒氣沖沖的李智,表情分外吓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之勢。
白起穩重,連忙勸解:“都冷靜一下,消消氣!我們隻爲救人而來,絕不輕易送命!依我看,他們雖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但隻要小心行事,應該還有一線希望。”
蒙恬等人都齊聲附和。
面對如此羞辱人的挑釁,若不強勢亮劍,怎能洗刷心中的恥辱?
餘一曼盯着衆人的臉色,神色變幻了好一會,終于點點頭。
至此,衆人終于正式踏上了敵人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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