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拉開門,還未走到辦公大廳,就聽到了陣陣奇怪的聲音。
腳步不禁一頓,滿臉古怪地沉吟起來。
一開始運轉玄功時,李智就沒刻意避開奇經。
再加上剛才,特意加速運轉了邪功。
恐怕,外邊的人,沒一個能逃離負面影響。
這也就意味着,大廳外,很可能早已是一番不堪入目的場面。
如果李智沒記錯的話,在大廳裏辦公的,全都是it男。
更發人深思的是,未來科技公司裏,除了秘書和人力資源外,基本見不到妹子蹤迹。
這麽一來,大廳外的粗重喘息聲,可就讓人難以捉摸了。
餘大同那個雜碎,在一衆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面前,到底是攻還是受?
在這種古怪念頭下,李智實在提不起惡趣味,去錄一段視頻。
盡管心中無比清楚——這段視頻,如果流傳出去,對餘大同,對餘家,該是多麽沉重的打擊。
效果好的話,甚至都不用李智動手,就能讓餘大同羞憤自殺。
他背後的餘家,更會在醜聞風波下,每況愈下。
可以說,放出視頻這招,能收到的效果,絕對超乎想象。
但是,李智卻不希望這樣。
血債要用血來償!
要死,可以!
但有一個前提,餘大同的命,必須在李智手中終結。
唯有親手染血,才能報雙親大仇,才能解心頭之恨。
其他一切方式,都不足以平息心中那滔天的恨與怒。
甚至,參與了謀殺的一切個體與組織,李智都想親手将之毀滅。
所以,偷拍的念頭隻轉了一瞬,就被李智放棄。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雙手染血,把餘大同那個雜碎,生生打成肉醬。
李智大步走出,堅定地跨入了大廳。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大廳裏的污腐指數,還是讓人難以直視。
地上,到處散落着扯爛的衣物。
各種辦公用品,更是撒了一地。
可是,一大堆大老爺們,卻壓根沒心思關心這些。
此時,他們正成雙成對,有的躺地上,有的趴桌上,有的跪椅子上……正在進行最原始的律動。
……
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連餘大同這雜碎,居然也是主攻手。
在他身前,不堪征伐的,是一個瘦弱的小白臉。
李智終于忍不住了,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餘大同身後,狠狠将之拽倒在地。
然後飛起一腳,正中靶心。
如果不冒險移植某樣東西的話,幾乎可以斷定,餘家又多了個娘們。
劇痛加身,頓時讓餘大同滿眼充血,滿地打滾着,不住嚎叫起來。
撕心裂肺的嚎叫,不住在大廳裏回蕩。
一衆努力沖刺的爺們,頓時一怔,漸漸回過魂來。
面面相觑的刹那,眼角又恰好瞥見了臉色古怪的李智。
這下,一群爺們頓時遍體生寒,無比慌亂地各自推搡開來,瘋狂地往身上套衣物。
李智錯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就走,各位随時可以繼續!”
李智撂下一句話,直接将餘大同倒拖着,往辦公室而去。
一衆爺們,頓時懵了。
上班時間,公然……
董事長親眼看到,不叱責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人繼續!
難道,這是鼓勵手下掰彎的節奏?
“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大廳裏的一切,與李智再無幹系。
現在,他爲刀俎,餘大同爲魚肉,再不開宰,更待何時?
直到此時,餘大同嘴裏殺豬般的嚎叫,都沒減弱分毫。
連李智這個身懷深仇大恨之人,聽着都覺得疼。
可惜,注定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從餘大同選擇走到李家對立面開始,兩家之間,就隻剩下不死不休的局。
可憐李智雙親,一直把餘大同當自己人看待,甚至一度将之提拔爲母公司二把手。到頭來,卻被這隻白眼狼坑害得骨頭渣滓也不剩。
人心不古!總有那麽些人,怎麽都養不熟,反而有可能會反噬一口。
如果能提前将之揪出,那再好不過。
可惜,李智雙親,終究遭了毒手,再也回不來了。
連李家老爺子,也一并受了牽連,不知所蹤。
偌大李家,轉眼就剩下李智一個。
這份血海深仇,怎不叫人恨得快咬碎鋼牙?
像扔死狗般,李智随手把餘大同扔到了房子正中間。
然後,再無廢話。
李智深吸口氣,瞬間就打出了上百拳。
招招見血,拳拳入肉。
餘大同渾身上下,都被照顧了個遍。
渾身脂肪,都沒擋住李智的拳勢。
“噼啪”聲中,渾身上下都不知斷了幾根骨頭。
連那殺豬般的狂嚎,也在放大了一段時間後,迅速萎靡。直到嚎叫變成了吭哧,直到出氣多,進氣少。
可是,李智的拳頭,依舊沒有停下。
那是壓抑了半年多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般,全都迸發出來。
殺雙親,奪家業,逼遺孤……
一樁樁罪行,全都成了火山噴發的能量,支配着熾熱的岩漿,飛濺洶湧!
打死餘大同這個雜碎,隻算稍稍收了點利息。
不将之打成肉醬,難消心頭之恨。
漸漸的,李智打累了,開始上氣不接下氣。
到底轟了幾記拳頭,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他隻知道,身前的餘大同,再也發不出半點聲息。
那臃腫的身材,更是軟綿綿的,難以着力。
該是,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粉碎性骨折了吧。
沒報仇前,各種沖動難抑。可如今報了仇,李智卻體會不到半絲快感。
有的,隻是更加深沉的哀痛。
報了仇又怎樣?雙親、還有爺爺,都回不來了!
這個世界,親人都沒了。就隻剩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
陣陣失落,陡然拽緊了李智的心,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看着眼前的屍體,李智愈發厭惡。
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起身,把屍體拖到窗口,一把抛出窗外。
眼看着屍體飛速墜落,李智頹然坐倒,感覺從未有過的累與迷茫。
可惜,未容他胡思亂想,異變陡生。
一聲強烈的勁風呼嘯,陡然在耳邊炸裂。
還沒等李智看清,一道身影,就頂着胖碩的屍體,從眼前飛過,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石粉、磚石頓時炸裂,煙塵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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