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危險!快回來!”
迪麗是老怪上演苦肉計時,陣靈叫出的名字。
此時老怪臨時起意,容不得多想,隻好暫用“迪麗”之名來稱呼。
反正叫得越親熱,麻痹殺手的效果就越好。
爲了演得更真,李智更是滿臉急切,拔腿就向小女孩沖去。
既然殺手入局了,那就要把戲份做足,讓老怪的妙計盡快得逞。
隻要老怪成功靠近了殺手,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地将其秒殺掉。
張飛、蒙恬一時不慎,都着了老怪的道,更别說區區一個殺手了。
李智可不認爲,殺手的境界能遠超張飛、蒙恬。
就算殺手再厲害,頂多也就超張飛一線,根本就難以防住近距離偷襲。
而且,李智沖出的身形,明着看似乎是沖小女孩而去,實際上,他的最終目标卻是殺手兩旁的炮灰。
隻要老怪一得手,李智立馬下殺手,拿下炮灰,确保神不知鬼不覺地擊殺煉獄二把手。
唯有無人通風報信,才能确保珍娜安危。
否則,萬一他們狗急跳牆,那就難以挽回了。
有趣的是,不僅李智想到了殺人滅口這招,白起、關羽也想到了。
他們同時沖出,嘴上高喊着“迪麗小心”,暗地裏卻鎖定了另外兩人。
眼見衆人這麽着急,沃克心裏暗爽不已。
他也極速沖出,害怕迪麗被人追回,壞了他的大計。
事實上,他再怎麽狂妄,也不會當着一衆敵人宣淫。
丁丁這東西,每個男人可都隻有一條,萬一不小心,被敵人“咔擦”一下,那可比直接去死還難受!
而且,他那番狂妄激将,本來就沒打算衆人會就範。
隻要衆人不就範,他就有理由不讓珍娜露面。
甚至,他故示狂妄的言行,還有麻痹衆人之意。
畢竟,面對一個草包,沒人會帶着多少戒心。
隻要衆人稍有麻痹,就是沃克亮出獠牙之時。
隻能說,雙方都在算計。
隻是那算計結果,似乎對沃克不怎麽有利。
更妙的是,撲向小女孩的沃克,自以爲得勢,心裏都快樂開花了。
隻要再添一個俘虜在手,還怕敵人不老老實實買賬?
限于距離差距,沃克最終必定會先一步抵達小女孩身旁。
而李智等人,會差着數步之遙。
一抹冷笑,頓時在沃克臉上漾開。
結束了,小子們!
隻要老子把手搭上這小蘿莉的脖子,你們全都得跪下!
要不然,老子就當着你們面,讓那兩炮灰輪了這蘿莉,讓你們後悔一輩子!
即将到來的勝利,并沒有沖昏沃克的頭腦。直到此時,他還保持警惕,防止衆人突襲。
所以,關于蹂躏蘿莉的想法,他都先考慮了炮灰出手的方案。
唯有這樣,他才能保證時刻在戰鬥狀态,形成威懾。
至于之後的事,沃克還是yy了一下。
要是小蘿莉不堪征伐,活活被搞死,那還真遂了老子的意。
童屍,還真沒嘗過!一舉兩得了,嘿嘿……
無限yy的沃克,突然心生警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陡然劃過心田。
做殺手這麽多年,還真沒嗅到過這麽強烈的危機。
再看看飛速沖來的敵人,居然嘴角也帶笑,嘲諷的笑。
沃克立馬知道壞了,似乎中了毒計,很可能讓自己萬劫不複。
可短時間内,他實在想不出危機在哪。
難道是沖來的幾個敵人?
他們隔着那麽遠,不會趕過來那麽快。
且小蘿莉在我手中,他們不該投鼠忌器?
危機,到底來自哪裏?
沃克想不明白,最終決定,先拿下蘿莉再說。
蘿莉在手,天下我有!
沃克大手一張,狠狠朝蘿莉抓落。
可是觸及的刹那,沃克立馬感覺不對。
那觸感,絕不會是一個粉嫩蘿莉身上該有的。
那堅硬厚實的感覺,還真如抓在了曬熱了的磚頭上。
“哥哥,想好怎麽死沒?”
一句嬌憨之話,卻讓沃克如墜冰窟。
打死他都想不到,危機會源自這個滿臉純真的小蘿莉。
早在蘿莉出場時,他也有過懷疑——爲什麽敵人分明不在度假,卻非要帶着一雙兒女?這其中必定要貓膩!
可惜,接下來衆人的傾情出演,完美騙過了沃克,讓沃克以爲,衆人全都在緊張蘿莉。
如今想想,那些該滾去搶奧斯卡影帝的sb,哪裏是緊張蘿莉?
他們那一雙雙賊亮的眼睛,分明盯着老子身後的炮灰!
握草!這是老子看過的最貴、最坑的電影!
票價一條命啊,一條命!
冷笑瞬間在沃克臉上凝固,還沒等他做出反應,脖子一涼,一溜血花,陡然在眼前綻放。
那凄豔的花舞,似在爲他送葬。
這一幕,成了他此生的絕唱。
因爲,他的意識,徹底定格在這一秒。
老怪抹完脖子,立馬現行。
多腳聯動下,瞬間就将沃克撕成了碎片。
而且,他那雙螳螂刀,重點關照了沃克的頭部,絲毫不給一絲喘息之機。
一個大活人,2秒之内就被老怪撕成了一地碎肉,變成一攤血肉模糊的血泥。
那血腥手段,衆人看了都感覺寒氣直冒。
同時,也慶幸不已。
還好,對付衆人時,它沒有這麽兇狂。否則,衆人的傷亡,絕不僅僅是傳丢了張飛、蒙恬那麽簡單。
事實上,老怪剛才這麽兇狂,完全是因爲憋了股超級怒氣使然。
它奈何不了李智極其身後之人,還受了那麽多苦,甚至還把自己都賣掉。
那種憋屈憤恨,根本就不可能一直憋着,早晚要發洩出來。
剛才第一眼看到沃克,它就躍躍欲試了。
它不是李智,也不是衆人,對珍娜根本就沒什麽感情,可謂毫無顧忌。
要不是李智約束着,保準它一見活人就狂沖而出。
好不容易瞅到個機會,變成了沃克毫不提防的蘿莉,它怎可能放過發洩的機會?
活該沃克倒黴,遇上了個怨念叢生,又憋着一肚子火的老怪,注定死無全屍。
老怪沐浴血雨而狂時,李智等人也幹掉了兩個炮灰。
幹淨利落,毫無半絲驚叫與慘嚎。他們就在驚恐中,大睜着眼睛,與這世界告别。
甚至,他們都沒來得及摸到身上挂着的沖鋒槍。
那些熱武器,在一衆高手面前,完全成了擺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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