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情被打得青筋暴徒,暴跳如雷。
隻顧破口大罵的他,甚至忘了加速脫身。
“柏斯曼你個蠢13,活該永世龜縮!”
“柏斯曼你個蠢驢,給臉不要臉!”
“柏斯曼這隻跳蚤,再怎麽蹦跶,也永遠不可能出頭!”
……
冷無情一直破口大罵,沒一句離開“柏斯曼”三字。
剛開始,李智還不知道,叫柏斯曼的人,到底跟冷無情有什麽仇。
爲什麽冷無情一受辱,就拿柏詩曼出氣?
可随着謾罵的持續,李智終于瞧見了老頭子越來越黑的臉色。
李智恍然。
怪不得,冷無情那麽大怨氣。
敢情這柏斯曼就是眼前的老頭。
他身爲冷無情盟友,卻冷眼旁觀冷無情落難,非但不助,反倒有意無意的落井下石。
如此隊友,冷無情不怨氣沖天,那還真是見鬼了!
李智捏着鼻子,揮舞拐杖之時,都開始不好意思了。
明明拐杖在李智手上,打人的也是李智,可實際背鍋的卻是柏斯曼那老頭。
這便宜手瘾過得,還真讓李智感覺不好意思。
“蠢驢柏斯曼,你全家都是碧池!比公交車還爛的碧池!”
冷無情完全忘了閃躲,扯着大嗓門,歇斯底裏的怒罵。
這下,柏斯曼終于忍不住了。
罵他本人可以,反正就他那乖張的性子,沒少得罪人。謾罵他的人,足以排到月球上,也不在乎多上一個。
可惜,冷無情的罵法卻超出了柏斯曼的底線。
罵人可以,千萬别辱及家人。
這是柏斯曼一貫來奉行的原則。
既然有人超越了底線,柏斯曼果斷不會忍。
礙于身份,他必定不會惡語反擊,但必定會淩厲出手。
柏斯曼雙手一招,額頭青筋暴跳,一下子招出了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的黑霧,狠狠砸向白起。
白起頓時一陣手忙腳亂,那縱橫捭阖的劍芒,都被黑霧壓縮得,突不出身前一米範圍。
李智偷眼一瞧,忍不住腳底寒氣直冒。
柏斯曼要是一上來就封住白起,全力向李智撲擊,那結果,還真不好說。
畢竟,柏斯曼到底能不能傷到李智,還隻是一種猜測。
萬一,柏斯曼真的下重手,以這種老妖孽的手段,怕是真能突破李智的免疫。
看着極速沖來的柏斯曼,李智心中直打鼓。
這下子,似乎玩脫了。
玩脫的代價,也許意味着敗亡。
李智收起拐杖,轉身就走。
“啪”一下,身後傳出一聲清脆的耳刮聲。
随即勁風獵獵,一道身軀,擦着李智身側,疾沖而過。
擦肩而過的刹那,李智分明看到冷無情臉上,一個火紅的掌印。還有一顆雪白的東西,和着鮮血,從冷無情嘴角怒射而出。
李智一愕,腳步不由一緩。
他真的沒想到,柏斯曼的目标居然不是他,而是冷無情。
這還真夠狗血的,不助隊友也就算了,連隊友表達不滿,也要招緻他的打壓。
雖然隊友表達不滿的方式,太過了些。
但敵手猶在,他這麽做,真的好嗎?
在李智看來,柏斯曼的做法,真該給十萬個贊。
反正柏斯曼針對的不是農場組合,怕個卵?
他們這異世界組合,愛怎麽鬧就怎麽鬧去!
農場組合,樂得輕松自在,還免費看大戲。
柏斯曼狠狠甩出一耳光後,就再沒機會追擊。
因爲白起,又纏到了身後。
又一次讓老頭子走脫,白起亡魂大冒,無比驚恐,極度害怕柏斯曼一個照面将李智秒殺。
所以,柏斯曼這次招出的黑霧雖更厲害,卻也沒能困住白起多長時間。
心系李智安危的白起,幾乎是不顧一切地調動起了渾身力量,更強行壓迫了自身潛力,打出了石破天驚的裂天一擊。
漫天璀璨劍影,照亮了整個石室。不僅将黏糊糊的黑霧徹底斬散,還将石室穹頂都斬落了一大.片。
土石飛濺中,不時有巨石塊砸落。
而且,白起一脫困,也顧不上多喘口氣,就拼命地朝柏斯曼沖來。
柏斯曼皺起眉頭,不得不再次迎戰白起。
被一掌扇飛的冷無情,去勢如電,直到狠狠砸在石壁上,才阻住趨勢,頹然跌落。
這一耳光,還真把冷無情給打蒙了。
在此之前,老頭子想要拿他出氣,多少會顧忌點顔面。就算再怎麽手癢,也會等到無人處,才對徒弟痛下毒手。
可今天,老頭子卻是這幅姿态,讓人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竟然就當着兩個對手的面,無情打臉。這做師父的,未免手段太絕!
冷無情怔怔地站了半晌,才怒嘯出聲。
“啊——!柏斯曼你這老糊塗,活該全家都是公交車,全是不要臉的碧池!”
冷無情臉紅脖子粗地咆哮,對那老頭子的不滿,上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你不是讨厭别人辱及家人嗎?老子就偏要拿你家人做文章!
你既然不留情面,就不要怪老子撕破臉皮!
可以說,冷無情此刻對柏斯曼的厭惡,遠遠超過了李智。
那仇恨值,比之殺父奪妻之恨,也不遑多讓。
柏斯曼聽到冷無情的咆哮,臉色一抽,就想再次賞那不成器的傻小子幾耳光。
可是,白起這回逼得,不是一般的緊。
再加上,強行壯大手上的黑霧,所耗甚巨。狀态欠佳的柏斯曼,用過一次之後就顯得有點脫力了。想要再用第二遍,談何容易?
就算柏斯曼再怎麽催動體内真氣,也難以再如法炮制。
再次收拾冷無情,自然也就止于心中的一個念頭,難以付諸行動。
還好,承蒙柏斯曼這麽多“恩情”的李智,代他站了出來。
這次,李智幽靈般沖到了冷無情身後,擡起腳丫就是狠狠一踹。
結實的大腳丫,正中靶心。把冷無情踹得,龇牙咧嘴,踉踉跄跄地往前沖出了好幾步。
“孫子哎,你怎麽那麽不長記性?這一腳,爺爺是替那老頭踢的!”
還沒等冷無情站穩,李智又是一腳。
“這一腳,是爲那個受苦的女孩踢的!”
……
就這樣,李智暢快淋漓地崩了一腳又一腳。
那出腳理由,從不尊師敬長到不知道民族團結,再到長得太醜,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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