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葉閑伸出手,表現的很從容,經曆了這麽多血與火的生死洗禮,碰到了這麽多的美女,和女孩子說話的時候,少了以往的幾分含蓄,多了些許自信。
文靜也伸出手和葉閑握了握,小手很軟,也很白皙,這個女孩給人很純真的感覺。
“我正要去吃午飯,要一起麽?”葉閑笑着問道。
“好啊,反正我們兩個人也挺無聊的。”文靜笑嘻嘻的道,宋靖雁也沒反對,于是葉閑就帶着兩人,向“悅來居”走去。
三人有說有答,來到悅來居門口的時候,葉閑臉上忽然冒出一絲淡淡的無奈。小胖子韋大寶居然已經跟在張樂文的的身後。
葉閑無奈搖頭,帶着兩女也走了進去。
張樂文苦着臉,埋頭不知道想些什麽,看着旁邊的小胖子,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小胖子一臉得意,如鬥勝的公雞,趾高氣揚的仰着頭。
見葉閑進來,還帶着兩個妹紙,小胖子頓時雙眼冒光,就如餓了好幾天的野狼。那綠油油的光芒,讓葉閑都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更别提宋靖雁和文靜,心裏都有些後悔跟葉閑過來吃飯了。
張樂文将凳子挪到一邊,垂頭喪氣,一臉的挫敗。馬建最後趕來,見到宋靖雁後笑哈哈的喊了句學姐,宋靖雁答應一聲,幾人這才坐下來。
衆人到齊後,有兩妹紙在場。
韋大寶完全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坐的筆直,談笑風趣,舉止優雅。我擦,這還是前翻大肆議論各路美女的韋大寶麽?怎麽感覺完全不是一個人?
“韋大寶你有雙胞胎兄弟麽?”葉閑問道。
“沒有,爲什麽這麽問?”韋大寶嘴角帶着淡雅的微笑,用筷子架起一根青菜放在碗裏,細嚼慢咽。葉閑苦笑,馬建則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張樂文嘴角直抽抽。
隻有宋靖雁和文靜二女毫不知情,疑惑的看着葉閑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先前雖然小胖子表現的有些恐怖,那眼神有點吓人,但人家是有解釋的。
他說:“是因爲兩位美女仿若天仙的面容,讓我沉淪其中難以自拔。”多麽有涵養的讓人從心底歡喜的贊美,葉閑自感說不出這麽惡心的話。
面對這樣一個讓人蛋疼的胖子,葉閑忍不住了,吃晚飯後,找了個理由離開。馬建也是急忙跟上,二人就這樣出了悅來居,很不負責任的留下了宋靖雁和文靜。
葉閑和馬建回到學校,他剛想說一起去找個地方修煉,馬建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小蘿莉林若瑄打來的,邀請馬建一起去逛街,馬建和他們抛棄學姐一樣,很不留情面的留下了他一個人。
“我日,重色輕友。”葉閑暗罵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學校逛了幾圈,也沒發現安靜點的環境,于是自顧自的來到學校外面,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在學校後門向左一百米,一條江邊發現了一處景色優美,卻人煙稀少的地方。
這裏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相思亭”是一個石建的小亭子,旁邊有許多木制的架橋,在湖的邊緣,在上面能見到湖水當中波動的水紋,且湖水清澈見底,可惜沒有魚兒遊玩。
他心裏還奇怪,怎麽這麽環境優美的一個亭子,居然沒人,沒曾想剛靠近,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陰風。這股陰風很淡薄,帶着絲絲鬼氣,不過可能是白天的緣故,對常人沒什麽危害。
葉閑這種屍王血脈的家夥,更不可能受到影響,這裏的鬼怪不出來還好,要是敢出來禍害人,說不得就要爲民除害了。
眼見四周無人,葉閑取出九轉戟,修煉戟法。
修煉了這麽久的九轉戟法,他已經将每一招每一式記載腦海中。
他現在是戟法入室境界,想達到小成就必須領悟出戟法精髓。
何爲精髓,就是戟法的内在,也可以理解爲一種意境。
修煉了這麽久,一直在入室巅峰徘回,始終無法步入小成。
九轉戟法,以剛猛,兇悍,無所顧忌爲首要。
講究的是隻攻不守,戟法一出勇不可擋。
他是很勇,不要命,殺人如麻,卻也不得其門而入。
“意境!”
他閉上眼睛,手中戰戟輕輕的舞動,帶着鋒利的勁道。周圍的草木晃動,湖水蕩漾,仿佛都在随着戰戟的招式而變化,不知不覺,他已然沉迷其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高懸的曜日,漸漸落下。
如火的夕陽,烙印在蒼茫大地上。
葉閑衣衫濕透,汗如雨下,手中的戰戟,卻不曾停下。
“小朋友你所使用的戟法煞氣太重長久以往怕是沉淪殺道……”正當葉閑沉迷戟法無法自拔的時候,一道蒼老卻又氣息深長的聲音傳來,葉閑急忙收了戟法,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擡起頭。
是一個滿臉皺紋,整張臉好似樹皮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袍,背負着雙手,站在葉閑的身前。
“武器不正是用來殺人的麽?”葉閑有些好笑的說道。
“不,武器也可以用來救人。”
老者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給人的感覺仙風道骨,一身浩氣長存。
“我的武器,救人亦可,人也殺得。”葉閑頓時來了一絲興趣,覺得這個老者很有意思。
“殺虐過重總歸不是好事,将來下得地獄,也要飽受折磨,何不多積善果日後也能飛升成佛。”
“别人欺辱你,要殺你,殘害你親人你還不殺他?”葉閑感覺這老者似乎有些慈悲過頭了,雖然常常聽說什麽度化兇徒,什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自心裏卻感覺好笑。
“避開就是何必要殘害生靈。”
“哈哈,你還真有意思。”葉閑忽然大笑,有些不以爲意,但是心态好了很多,隻是聳了聳肩撇嘴道:“要是你放過了他,他又殘害其他人怎麽辦?”
“天道循環,自有因果相報,也許被害的人,上輩子就是個惡徒呢?”老者善意的看着葉閑,笑着問道:“可否将這戟借給我一用?”
“嗯?老人家也會武術?可惜我這戟太重,一般人拿不動。”這倒不是葉閑諷刺人家,而是真心話,這九轉戟重達一萬斤,就算是驅魔初期的強者都拿不動,要不是葉閑是僵屍,恐怕也難以駕馭。
“區區一件武器,可重若千鈞,亦可輕于鴻毛。”老者不由分說,伸手去奪葉閑武器,葉閑本能反應的一縮,随後出手阻擋,這并不是他有意爲之,而是身體本能。
誰知老者單手一彎,如水蛇在葉閑手臂纏繞,一把抓住了向後縮的九轉戟,随後老者的手猛然一震,一股巨力将葉閑推開,讓他硬生生後退了好幾步。
“好強!”葉閑震撼的不行,老者并未使用元氣或者靈力,隻是用身體的力量将他震退。
“且看我如何使用。”老者單手将戰戟一提,随後開始舞動起來,和葉閑使用的九轉戟法一模一樣,隻是比之葉閑強的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隐隐約約間,透着一股洞徹天地的玄妙感。
“這老者不簡單。”這是他的内心寫照。
看着老者舞動的手和九轉戟,葉閑急忙将這戟法記入心中,随着一招一式的舞動,原本一直無法突破的隔膜,忽然開始松動,很快就心頭明悟。
這老人隻看他舞過一遍就應用自如,他可是練了好幾個月才達到入室巅峰。
“小子可看清楚?”葉閑點頭沉思,對九轉戟開始融會貫通,漸漸的有所感悟。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小人,開始演藝九轉戟,随着小人在腦海中舞動,九轉戟的領悟越發的精髓。
“不錯戟法小成了。”老者呵呵一笑,繼續道:“再看一遍。”
說完,他又開始舞動手中的戰戟,這次比之前一次更加的高深莫測,葉閑看的雲裏霧裏,但是對于戰戟的領悟,變得越發的精深。
“戟法大成,已經領悟殺之精髓,那麽就來看着最後一遍。”老者依然一副笑臉,袖子随着戰戟移動,開始演藝起來,這一次比之前兩次慢了許多,但冥冥之中那種精深的奧秘讓人難以參透。
葉閑認真的看着,看的滿頭大汗,這麽精妙的戟法,已經出乎了他的理解範圍。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戟法并不是九轉戟法,比之九轉戟法更爲兇殘可怕。但兇殘之中,卻又多了一絲其他不同的味道,到底是什麽地方的不同,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怎麽樣?”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他,随後将戰戟往地上一插,赤手空拳的道:“你拿着這戰戟,來試着進攻我,要是你能傷我分毫,我就将剛才所演繹的戟法傳授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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