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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
有點像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老爹是怎麽想的,不過葉閑心裏有些好笑,卻沒表現出來,笑道:“還請兄台帶路!”
“這邊請!”
花滿樓見葉閑如此好說話,語氣也好了許多,帶路的時候順便給葉閑講解了一下這裏武器的功效。不得不說,這裏武器放在人間都是一等一的,每一件都堪比地階武器,天階的也不少見。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兵器庫,各種武器擺放整齊。
最多見的,無疑是各式各樣的水晶劍,這應該是魔将專用的。帶着葉閑,花滿樓來到一個角落裏,這裏挂着一把一人高的戰戟,呈現黑色,有細小如同鱗片的水晶覆蓋,綻放出淡淡的黑色光華,模模糊糊的,他能感覺到,裏面有一種腐蝕性極強的火焰正在沸騰。
戰戟前端像是一個鐵鈎,鈎上帶着血槽,若是刺入人體内,絕對是拔出來帶着大片的血肉。而且它隻有一邊有鋒刃,如同倒過來的7字。上前輕輕握住滿是黑晶鱗片的戰戟,摸上去十分舒适,這些黑晶似乎經過特殊處理,柔軟中帶着堅韌。
用力一擡,當的,戰戟離開牆面,應爲固定太久,挂着戰戟的大鐵鈎已經生鏽,這一拿下來,帶起了一片鐵鏽。且戰戟入手及沉,葉閑的身影一個倉促,險些站立不穩。不過他能感受到,戰績上流轉着的強大力量,若是配合魔晶铠甲,絕對單憑這身裝備,就能讓一個驅魔巅峰的高手十招内被斬于手下。
此等利器,配上魔晶铠甲,以葉閑的體魄,絕對堪比頂尖的天階武器。加上這武器極重,精煉的這麽小,不知耗費了多少材料,堅硬程度肯定不用說。和人對砸都能砸死敵人,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太重,這是優點,也是缺點,就連葉閑拿起這武器都有些吃力,要運用起來也可以,但太耗費體力。
但葉閑不在乎這些,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成長,等他銅甲屍中期,絕對能駕馭這個戰戟。他感覺,這個戰戟,簡直就是爲自己量身定做的。
“怎麽樣?”花滿樓見葉閑握住戰戟發呆,不由問道。
“好戟,我就要它了。”葉閑咧嘴開心笑道。
“你确定?”花滿樓本來隻是想帶葉閑過來看看,并不是真的以爲葉閑能使得動,沒想到他真的,就要了這個戰戟。沉默半響,花滿樓道:“你要也可以,不過要每個月定期拿來保養一次,這是谷大師的成名作‘魔龍戟’,他還是挺看重的。當然,考慮到會有特殊情況,如果臨時回不來,等事情結束你也要第一時間拿來檢查。”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葉閑沒有絲毫猶豫,有人幫他保養自己的武器,他求之不得,這又不是什麽爲難人的事情。“既然你答應,到外面登記一下就可以了。”花滿樓做了個請的手勢,葉閑拎着魔龍戟,放入了儲物腰帶裏,跟着花滿樓向外走去,甯玲兒乖巧的跟在後面,也不說話。
到了外面,葉閑填了一張登記表,然後按了手印,花滿樓這才笑道:“好了,現在魔龍戟歸你了,還請不要荒廢了這盛名一時的寶物。”
“放心,在我手裏,它不會埋沒的。”葉閑笑着說罷,轉身告别了花滿樓。回到院子裏,甯玲兒立刻就去準備午餐,葉閑隻是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這個害死莊香香的幫兇。讓他原諒這種無恥的賤人,無疑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半個小時後,甯玲兒準備了四菜一湯,香噴噴的味道,确實讓人食指大動。葉閑撇了眼站在旁邊,臉上帶着點黑灰,低着頭不敢看他的甯玲兒,呵呵一聲冷笑,道:“你别白費勁了,我不會吃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出去吃飯了。”
葉閑冷漠的起身,看都不看甯玲兒一眼,向外面走去。甯玲兒看着葉閑離開的背影,眼中的淚水不争氣的落了下來,她緩緩的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一雙長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珍珠似的淚水斷線一樣落下,沾濕了褲子和衣服,他抽泣着,緊緊的咬着牙。
良久,他抹去淚水,對自己打氣道:“甯玲兒,你不能放棄,你自己犯下的錯誤,你要親手挽回,你現在,還是一個罪人……”說完,他開始收拾東西,打掃院子,幫葉閑洗衣服,曬被子……
出去的葉閑來到一個酒樓,點了幾個肉食,開始吃了起來。等他吃飯東西回去,看着收拾的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灰塵的院子,還有整潔的房間,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甯玲兒這時候,從房間裏跑了出來,渾身髒兮兮的,看着葉閑笑道:“你回來啦……”
“呵呵……”
一聲讓人心涼的冷笑,葉閑一把推開甯玲兒,走進了整潔的屋子裏,随便抓起一件衣服,丢在了地上。将旁邊的一個茶杯,倒滿水,放在了桌子上,他坐了上去,手輕輕一碰,茶杯碰的,落在地上,水濺了一地,茶杯的碎片,也碎了一地……
葉閑擡起頭,看着甯玲兒道:“你不是喜歡收拾麽?繼續。”
“我……”甯玲兒有種想哭的沖動,但她使勁的告訴自己,不能哭,真的不能哭。但是,淚水卻還是落了下來,她咬着唇,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杯子碎片,一點點的,撿起來。然後拿掃把,掃幹淨,又用抹布抹過,正想起身,又聽見碰的一聲,又是一個茶杯從桌子上落下……
她擡起頭,就見葉閑淡漠的又拿起一個茶杯,倒滿水,拿在手裏把玩,冷冷的笑出聲來。甯玲兒委屈的抽了抽鼻子,繼續打掃。葉閑眯着眼睛,一直等甯玲兒打掃完,手中的杯子,碰的,又丢在了地上……
甯玲兒咬着唇,繼續打掃,葉閑繼續丢。如此反複,直到第五個杯子的時候,就剩個茶壺了,葉閑看着還在打掃的甯玲兒,冷哼一聲,道:“你滾吧,這裏不需要你了。”
“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甯玲兒将地打掃幹淨,這才含淚問道。
“原諒你?呵呵……也許,等你死以後吧。”葉閑冷道。
“若是我的死,能讓你原諒我,好過這樣虧欠,難受的活着……”甯玲兒取出一把匕首,對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的紮了下去。葉閑一驚,就見血水四濺,他頓時就有些慌了,急忙從儲物腰帶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放進甯玲兒的嘴裏,冷冷的盯着她,沒有說話。
“爲什麽,還要救我……”
“不爲什麽,隻是不想你死的這麽簡單罷了。”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甯玲兒說完,喘着粗氣,昏了過去。葉閑隻能抱起這個女人,向外跑去,這裏有專門治療傷勢的醫堂,葉閑抱着甯玲兒一路飛奔,很快來到了醫堂,裏面還有人正在看病,葉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直接把甯玲兒放在了一個白須老者面前,道:“情況緊急,你先救救她……”
這是一個穿着白袍酷似古代老郎中的老者,見甯玲兒胸口受創,連忙探了下脈息,有摸了摸脖子,探了探鼻息,這才道:“這姑娘失血過多,匕首也紮的挺深,已經傷到了心髒,要是普通人肯定死了,好在我們是異能者,有能力恢複一些必死的創傷,你把她扶到裏面去,我給她針療過度一些能量修複傷口,再用一些輔助藥物,應該能救活。”
“那就有勞郎中了……”
葉閑扶起甯玲兒,小心翼翼的抱進了内閣,放在了一張床上。甯玲兒小臉慘白,面無血色,眉毛輕顫,氣息也開始若有若無。老者取出一袋銀針,擺放在了床上,拉出一根長長的細針,在甯玲兒的腦袋上拿捏了一會兒,隻見老郎中手臂綻放出一陣陣淡綠色的光華,一股純正的生命氣息,過度到針頭上,老郎中手一沉,穩健的紮了下去。
針入七分,綠色光華全部埋入。
他又取出一根銀針,繼續紮針,連續十幾針下去,甯玲兒的腦袋上,已經全是密密麻麻晃動的銀針。但葉閑仔細一看,發現銀針上的尾端,都有一根細小的紅線,肉眼都難以分清,老者抓着通向十幾枚針的紅線,退後兩步,閉上了眼睛。
幾秒後,老郎中的一根手指,摁在了其中一條紅線上,一股淡綠色的生命之力,順着紅線通向了銀針。老郎中的手飛快舞動,在紅線上輕點,沒多久,甯玲兒胸口的血就止住了,呼吸也變得正常,面色浮現一絲紅潤。
老郎中顯得比較疲勞,有氣無力的道:“小夥子,幫我從旁邊的櫃子從上到下第二排,第三個格子取活血散出來。”
葉閑順着老郎中說的順序看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個格子上貼着活血散。葉閑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個個小包,取出一包,打開,裏面是些紅色的藥粉。他遞過去給老郎中,老郎中手一甩,藥粉準确無誤的落在了甯玲兒的胸口處。
雖然外面看不出什麽變化,但甯玲兒的面色已經好了很多,而且眼睛眨動,緩緩的睜開了。
看向葉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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