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百戶,三個封刀門長老子嗣,聯合起來,這冰霜城,還真沒有人能惹得起,這也是他們能嚣張跋扈的原因。
在他們心裏,在這冰霜城,已經沒有人敢和他們對着幹,除非是不要命了。
蔔東雖然有些擔心,但想想也是,他們爲禍鄉裏這麽多年,又有誰能那他們怎麽樣?于是就放下了心,專心看台上的歌姬,要是看上哪一個,直接讓老闆奉上來便是。要是不給,呵呵,那這裏也不用開了,敢在他們的地盤上不給他們面子,這老闆除非膽子有拳頭肥。
四個人,很快就忘記了丁浩和平喘,又開始評價台上的歌姬,喝酒,聊天打屁。
時間一直持續到了三更,都沒有什麽機會,這四個人,也不上廁所,也不去櫃台,就呆在一起評論歌姬。
到了最後一個歌姬,這天仙閣第一美人的選拔,終于結束了。
在所有人興緻勃勃的注視下,前十的美人,出爐了。各個貌美如花,體态萬千,抛着媚眼,扭着細腰。趙大方一拍桌子,指着台上的一個美女,大笑道:“哈哈哈,這個不錯,很和我胃口,今晚我要這個,誰都别跟我搶。”
“我要第二個,那雙**,看着都爽。”
“我喜歡大屁股的,我要第六個。”
“我要第三個,眼睛比較大,我就喜歡這種。”
四個人紛紛嚷嚷,不顧周圍憤怒的目光,沖上台去,抱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往下走。
前來參加選拔,投過仙玉的,都是一臉的怒意,但又敢怒不敢言。
混世六魔王,在冰霜城威名赫赫,号稱史上最惡毒的六個纨绔可不是開玩笑的。殺人滅口,奪寶搶女人,他們沒有一樣沒幹過。
四人哈哈大笑,看着台下忿怒的人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孟龍碩和趙大方對台下的人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一個青年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剛想質問,旁邊一個年長的中年人急忙一把把他拉下來坐着,急道:“你小子不想活了?知道上面的是什麽人麽?他們可是城裏有名有姓的惡霸,上面有兩個是封刀門的長老之子,有兩個是白戶之子,号稱冰霜城六大魔王,隻是有兩個不知道去哪裏了,這些年他們沒少弄死尋常無權無勢的修士,我看你還是不要強出頭。”
“六大魔王……”這個青年也是一驚,他是外地來的,還以爲是普通的貴族,剛才出言教訓一下。沒想到是白戶之子,還有封刀門,他也聽說過,在這一帶有着不小的權勢。知道了這四人的來曆,青年急忙抱拳感激,心中慶幸剛才沒有立即出聲,而是被這名中年男人拉住了。
眼看沒人敢吭聲,蔔東、孟龍碩、趙大方、陸鴻更加得意了,直接摟住自己看上的歌姬,就強行拉到樓上,周圍的人一臉的忿怒。但都沒有阻止,一直等人走遠後,才議論紛紛,指責他們的專權跋扈,蠻橫無理。
指責顯得沒有意義,正是這種放任,才使得他們越來越嚣張。
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面對如此喪盡天良之人,卻沒有人趕出來對抗。
同時,也顯示了普通修士和天庭修士,以及有背景之人的差距。
這也是無數人之所以想要拼命往上爬的原因,那種高高在上,不必理會其他人感受,胡作非爲的感覺。
随着蔔東、孟龍碩、趙大方、陸鴻四人上了樓,在陰暗樓道裏的葉閑,揮了揮手,讓後面的汪東揚,唐正玄,朱妙竹跟上。一行人來到樓上,認清了四人進入的房間後,就該朱妙竹出馬了。
相信以朱妙竹的姿色,沒有人願意放着天仙不要,去玩一個姿色不錯的凡女。
葉閑他們要做的,就是去到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等朱妙竹的消息就好了。
看着朱妙竹點頭的動作,葉閑帶着唐正玄,汪東揚一起出了天仙閣。
随後又招呼了仙兵,回到他們布置好的地點,全部隐秘起來。
安靜的街道,冰冷的夜風,以及滿城的飄雪。
路上顯得有些蕭條,一股狂風吹過,帶着雪花,和不知從何而來的油紙,在空中打轉……
暗淡的星光閃過,沒多久,就見朱妙竹帶着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來。
此人正是趙大方,一臉的正氣,站得筆直,加上高大的形象,還真有保駕護航的感覺。
但是,身爲冰霜城的六大魔頭之一,你以爲他真的會隻是保駕護航?如果你真這麽以爲,那麽你的思想就太單純了。
不過,這一次,注定這趙大方沒有辦法成功,他的龌蹉思想,将會在一下秒凍結。
莎莎!
随着一陣腳踩積雪的聲音,唐正玄和汪東揚帶着仙兵,将其團團圍住,兩個人一臉的冷笑,雷錘和銀搶蓄勢待發,帶着一陣陣璀璨的能量波動。葉閑也從暗處走了出來,一身白色金絲錦袍的他,站在風雪中,一言不發,冷風吹過,他發絲輕舞,眸子中附帶的淡漠,冷的讓人心慌。
“抓住他吧!”
葉閑打了個哈哈,沒興趣繼續玩下去,這樣的遊戲,還是盡快解決的好。
唐正玄和汪東揚猥笑,兩人和上一次一樣,從左右夾擊。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他們顯得有些老道,出招和連擊配合的十分到位。
就算趙大方比他們強,面對二十多個仙兵,以及迅猛出擊的兩人,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戰鬥結束的很快,不過十分鍾,趙大方就被綁了個嚴嚴實實,被一把推倒在了葉閑面前。
趙大方用力掙紮,嘴裏還罵罵咧咧:“老子幹你全家,汪東揚,唐正玄,你們兩個狗東西,敢動老子,今天中午打的你們不夠是吧?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不然老子就弄死你們。”
“呵呵……随便你們怎麽做,不弄出人命,我都有辦法幫你們善後。”葉閑冷笑,找了一塊滿是積雪的石頭,坐了下去。
汪東揚和唐正玄大喜,他們對所謂的六大魔頭積怨已久,今天有機會出氣,怎麽能不盡興一點?汪東揚對旁邊的唐正玄擠眉弄眼,從戒指裏取出一把小刀,對着趙大方臉上,胸口上,還有手腳上一陣比劃,趙大方剛想說點狠話,汪東揚的匕首就對準了他的胯下,趙大方一刹那就慫了,向後一縮,威脅道:“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可别亂來,不然事後可就沒得善了……”
他們兩個可不傻,當然不會真的把趙大方的子孫根給割了,這隻是吓吓他。雖然葉閑說有辦法解決麻煩,但葉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修士,雖然他們兩知道葉閑跟金陽道長有關系,很可能是其弟子,但這葉閑不是還沒跟金陽道長相認麽?要是還沒碰頭就被幹掉,他們這大哥不就白認了麽?
所以,雖然他們要報複,但也不會下重手,不然事後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甚至可能因爲這件事情,導緻這六人的父親聯手對付唐正玄和汪東揚的老爸,他們還是懂一點分寸的。
“割不割,還得看我們心情,現在先打一頓,不爽的話,在看看有什麽地方好玩的,弄下來拿回家玩幾天。”唐正玄一臉認真,仔細的打量着趙大方,仿佛真的要割下來點什麽東西。雖然他不會動趙大方,但嘴上卻不會示弱。
趙大方也是怕了,比較子孫根這東西,對男人來說,就是命根子,甚至比命還重要。誰會拿這種東西去冒險?于是咬着牙沉默下來,任由汪東揚和唐正玄怎麽折騰,反正不殺了他,總有報仇的一天,以他們六魔頭的威名,聯起手來,隻有不是冰霜城其他子弟聯手,他們都能讓汪東揚和唐正玄吃不了兜着走。
“他娘的,老子忍他很久了,跟他比比什麽?直接打他!”汪東揚就顯得有些火爆了,上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出手極重。随着碰碰的肉碰肉聲音,趙大方幾下子就被打的哇哇大叫,旁邊的唐正玄也忍不住了,提着匕首撩起褲腳,就是一陣猛踩,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不一會,趙大同就鼻青臉腫,縮卷着身子,躺在雪地裏發顫。
身爲冰霜城六大魔頭之一,他第一次,嘗試到了被人打,而且打得這麽無情。
“媽的!”趙大方咬着牙,臉一陣抽搐,疼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不是他想要哭,而是身體本能的落淚。一個大男人,他當然不會哭哭啼啼的,他隻是将每一拳每一腳都計算下來,日後,他要十倍奉還,絕不能讓汪東揚和唐正玄好過……
當然,還有那個坐在旁邊,一臉冷傲的白色金邊錦衣的青年……
他恨恨的想着!
“行了,差多久好了,接下來還有三個呢,全部解決了再慢慢玩。”葉閑站起身,上前制止了還要繼續動手的兩人。汪東揚和唐正玄吐了一口痰,又是用力的踢了一腳,這才消停下來,喘着粗氣,舒爽的喊道:“大哥,這還真是爽,打了他一頓,我渾身輕松!”
“呵呵……接下來有的給你打,不是還有三個人麽……”
葉閑望着天仙閣的方向,嘴角的冷笑,在陰暗的夜裏,如同惡魔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