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鲲鵬沉沉的聲音響起,從來不說話的鲲鵬,擡起頭顱,道:“缪沙黔驢技窮,這次,連自己的暗衛都派出來了。”
“暗衛?”有地府的老成員驚呼,很多新人并不知道暗衛代表着什麽,其中蘊含着怎樣的恐怖。
暗衛,一個直屬于聖主缪沙的組織,負責暗殺和情報,當初,地府大部分外逃人員,百分之八十以上,被暗衛絞殺幹淨,若不是他們一直躲着凡塵十來年,恐怕,暗衛已經找到他們。
“雖然暗衛很強大,但他們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聯絡暗号。他們擁有獨立的文字和圖案,不被世人所知。可惜,這些暗号雖好,但太過于依賴當初創造這些暗号的人,一旦這些暗号被人破解,暗衛在這個世界上,将無疑遁形。而我,恰巧就是這些暗号的負責人之一,雖然這些年,他們很有可能将暗号翻新過,但隻要有那怕一小部分沒改,都将暴露在我的眼前。”鲲鵬冷笑,缪沙,最終你還是沒變,凡事先派暗衛疲敵,再找機會一擊及潰。
“葉閑,該你出場了,當初爲你設計神甲的時候,就想到缪沙會派出暗衛,在你的神甲中,注入暗衛暗碼,隻要靠近,就會有反應,我需要你去終南山,終結暗衛無敵的傳說,呵呵,暗衛?不過是一群玄仙的垃圾罷了。”鲲鵬看着葉閑,對于這個戰神,鲲鵬還是很放心的,靈魂人造靈魂後,所謂的葉閑,就隻是一個隻知效忠神殿的傀儡,就算有一天膽敢反抗,也能利用靈魂水晶将他徹底的毀去。
“是!神王!正好我需要去熟悉神甲,此戰,定然覆滅暗衛,爲仙界根基高枕無憂,爲神王肅清宙宇!”葉閑單膝跪下,他不傻,知道不能暴露奪回肉體的事情,因此,現在鲲鵬說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馬健,你是他兄弟,你同他一起去吧,葉閑第一次統兵,我有點不放心。你爲神殿征戰多年,帶兵心得頗多,也能讓葉閑學習一二。”水玲珑插嘴道。
馬健看了眼鲲鵬,見它沒什麽表示,立馬答應下來:“神女放心,我定會輔佐戰神,讓他不日後就能戰無不勝。”
“好,那就拜托你了。”在神女的王座上水玲珑難得露出一絲小女兒的神态。
一直以爲神女和未來戰神是政治聯姻的衆人,面色各異,看來神女和戰神之間,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葉閑,你爲主将,領聖金衛五千人,馬健你爲副将,領聖銀衛一萬,前去終南山助陣,定要将那暗衛誅殺殆盡。”水玲珑手一揮,葉閑的馬健領命,拱手離開神殿。
随後,兩人并駕齊驅,很快來到軍營。此時,神女的神旨已經傳到,兩人點齊人馬,葉閑就迫不及待的招呼馬健離開。
此時,葉閑的戰神甲,聖金衛,馬健也在身邊,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真正的自由了。
至于馬健等人身體裏的怪蟲,别忘了,葉閑也能控制怪蟲,當初碰見鲲鵬,從它身上剝離的食心蟲,跟葉閑都有精神上的聯系,隻要願意,葉閑完全有可能清除鲲鵬布置下來的怪蟲。
離開軍營,帶着聖金衛和聖銀衛,一萬五千人,他們直奔終南山。
神殿最精銳核心的三個部隊,聖銀衛,聖金衛,神魔衛,每個軍團,隻有五萬人,但這些人,每一個都擁有恐怖的實力,神殿也無法隻要更多的戰士,隻因爲能用的材料,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這些東西,是他們地府積蓄千萬年的底蓄,都爲這次的神戰消耗殆盡。
如今,因爲鲲鵬自以爲完全控制葉閑,加之他父母親友都在神殿,就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是神女,鲲鵬覺得,他吃定葉閑了。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他不會想到,葉閑戰勝了再造靈魂,心中也沒有對神殿的敬畏。
“葉閑,這麽着急幹嘛,我們完全可以慢點來,終南山的軍隊是孫勝的,我和這家夥不對付,能多死點最好就多死點。”馬健道。
“我不管他死多少,最好連孫勝都死了,我急着出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葉閑。
“是啊,全死了才好。”孫勝看着葉閑,若有所思,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試探葉閑,若他真的是再造人,那麽,葉閑肯定爲神殿的利益,批評馬健,但他沒有說什麽,反而恨不得連孫勝都死了,他越發的不确定,現在的葉閑,是真的葉閑,還是假的葉閑。
“你這些手下可靠麽。”葉閑突兀問道。
“爲什麽這麽問。”馬健變得有些警惕,他覺得,是不是這個再造人在試探他?
“如果可靠,稍後我爲你除去怪蟲後,這些人,就是我們的最強後盾,這場終南山戰役,或許能隻要一次大死亡。”葉閑眯起眼睛。
“什麽?你是說,你能解除怪蟲?”馬健一顫,他之所以留在神殿,完全是因爲怪蟲,否則,他絕迹不會就在這個鬼地方。
“把你的手給我。”
葉閑伸出手,馬健很配合,隻見葉閑取出一個小拇指大的幼蟲,放在馬健的手心,怪蟲立刻鑽入其中,馬健掌心一痛,看着怪蟲,有些驚撼,這怪蟲和當初鲲鵬的怪蟲一模一樣,葉閑怎麽會有這怪蟲??
馬健急忙用神識查看自己的身體,就叫怪蟲直搗他體内潛藏在心髒處鲲鵬留下的蟲子,兩頭蟲子一見面,先是一愣,随後就打起來,不過葉閑放入的怪蟲明顯粗大一些,打起來占據上風。
而怪蟲爲怒起而戰,也沒有按照鲲鵬交代的,有任何異動,就燒毀寄宿者的心髒,反倒是兩蟲子仿佛争奪領地,近身肉搏,你啃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打的不亦樂乎。
“我去,老大,你這蟲子怎麽來的?要是你有一大批,你也能像鲲鵬一樣,統治一個勢力自封爲王了。”馬健有些亢奮,此刻,他絲毫不懷疑,葉閑會是再造人,鲲鵬還沒傻到把控制人的底牌,交給一個再造人,然後用來試探他馬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