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閑和馬健,一夜未眠。
兩人坐着,談着,幻想着,說笑着。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衆将士醒來,在葉閑和馬健的指揮下,繼續趕路。
比如終南山,共需要十天左右的路程,一路高速飛行,白天趕路,晚上休息恢複靈元。
七天後的一天,正午,天陰沉沉的,烏雲密布,狂風驟起。
而一道絕美的身影,打着牡丹油紙傘,現在路中央,猛烈的風,吹的她淡雅的青群,在風中亂舞,唯有潔白如玉的腳環若隐若現。
她清雅的淡笑,雪亮的秋水眸子,如月牙彎着,露出傾城絕豔的笑容,朱唇嫣紅,貝齒嘹亮,嫣然一笑衆人醉倒。
“朱妙竹......”葉閑看着路中央的人兒,張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回來了,對于你的症狀,我查閱宗門近半典故,終于找出原因所在。”朱妙竹牡丹油紙傘微微傾斜,擋住一滴突然落下的水珠,她笑的格外的迷人。
當初,朱妙竹用盡一切辦法癡纏,說要和葉閑轟轟烈烈的愛一次,最終,觸動他心中難言的隐患,也是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真正的愛上一個人。
何其可悲?
“找到原因了麽...”他緩緩的歎氣,有些緊張,有些激動。
“嗯,上古年間,有個傳說,傳說中,将臣曾經深愛過一名女子,決心與她厮守一生,永遠陪伴在他身邊。可惜,天不遂人願,女孩在将臣外出的一段時間中,被當地的縣令看中,将其抓入府中,女孩不堪受辱,自殺而亡。等将臣回來,發現女孩失蹤,便四處尋找,等他找到的時候,女孩已經死去十幾天,被人埋在亂葬崗。此時,想要救活女孩,已經不可能了,那怕将她變成僵屍都不行。最終,含怒的将臣血洗縣城,整個城池,一夜被屠雞犬不留。自此,将臣每日痛不欲生,爲了忘卻痛苦,他會找到将死之人,将這種痛徹心扉凝成淤血的屍血,注入死人的體内,而這種人如果變成僵屍,就會喪失愛的能力,爲補償這些人,将臣爲他們布置好後路,讓他們誕生開始,就享受無窮的血石,出世之日必成一方屍王。”
将臣都有你愛的能力,卻賦予你無限的潛能,僵屍始祖的血脈不是誰都有資格擁有的。
朱妙竹回頭,風中,發絲在白皙的臉上胡亂的拍打,她看着葉閑,繼續道“如果說,是那個女孩爲你換血,那麽,她極有可能就是接受将臣心血的将死之人...”
葉閑呆住了,如果真如朱妙竹所說,小九爲什麽會在學校後山,有爲什麽有人爲她布置陣法隐藏氣息,還内有血池和血石催動,這一切,就全部都能解釋的通了。
就連他爲什麽無法愛上一個人,也是因爲将臣這位僵屍始祖。
“說這麽多了,你有解決的辦法麽?葉閑忍不住問。
“有!聽說缪沙聖主的閉關之地,有一情水能解千愁百苦,隻需一杯情水,你的問題,就得已解決,不過這情水,對缪沙來說有大用,而且不輕易生産,你想要得到,千難萬難,不過呢,我手中有回心丹瓶,能占時解除你血脈的禁锢。”朱妙竹說道。
“嗯,謝了,沒有你的查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出什麽問題了。”葉閑搖頭苦笑,最終道:“事情已經清楚了,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明白,因此……”
“你錯了,現在你無法愛上一個人,是因爲你體内的将臣心血,但這也僅僅是讓你對愛産生反感,但你真實的内心,還是會有愛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單薄,以至于你感覺不到,然而,一旦你使用情水,這種感覺就會無限的放大。”朱妙竹看着他,緩緩的走上來,一雙玉手,輕緩的摟住葉閑的脖子,玩味的笑道:“我怎麽能放任你這樣離開,當你拿到情水,心裏面怎麽能沒有我?你答應過我,會轟轟烈烈的和我愛一次的。”
“不是我不答應,隻是我現在的情況,或許你不清楚。其實,我已經有老婆孩子了。”葉閑如實道。
“你有老婆?有孩子?”朱妙竹突然眉頭就皺起來,看着葉閑,久久無言。少時,她淡然一笑:“我不管,就算你有老婆,有孩子,但我願意跟着你,我需要的是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既然選定你,我就不會輕易放棄,你知道,我選一個人,有多難麽?現在你跟我說不會愛我,你讓我怎麽辦?”
葉閑揉着額頭,對旁邊張大着嘴巴,看着葉閑和朱妙竹的馬建,頭痛道:“你帶着軍隊先走吧,我稍後追上你們。”
“卧槽,老大就是老大,哪裏都有情債。”馬建服了,心悅誠服,他發現,自己喜歡個姑娘,需要偷偷摸摸,人葉閑不用,姑娘直接找上門倒貼,而且某人還不答應。
重要的是,這些姑娘,絕對都是沉魚落雁的美女子,每一個都是萬中無一的絕色,你讓馬建這種單身狗怎麽想?他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行,從小你就是大哥,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告訴嫂子了,我走,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他一揮手,招呼着将士,道别葉閑,踏空而去。
留下葉閑和朱妙竹在互相對視,最終,葉閑在這種氣氛中有些尴尬,幹咳一聲道:“其實,我想和你說明白,當初,我确實想過和你試試看,什麽事轟轟烈烈的愛情,但自從知道,有個女孩,爲我生了孩子,我覺得虧欠她很多,我無法忍受自己背叛她。”
“僅僅是虧欠?那麽,你和她之間,是否沒有真正的感情基礎?”朱妙竹淡笑,注視着葉閑的雙眼,從他的眼中,朱妙竹仿佛看見什麽了。
“不知道怎麽跟你說……”葉閑将頭扭到一邊,捂着額頭,感覺有些頹然。
“你從來不知道自己愛着誰,其實,你對所有人,隻能感受到虧欠,你并沒有感受過愛一個人的滋味。正因爲缺少,所以渴望,你的内心,一直都想找一個你愛的人,不是麽?爲什麽要隐藏自己的内心?”竹妙兒終于忍不住,一把拉住葉閑,深情的,将朱唇印在葉閑的臉上,留下一個唇印,笑道:“不管怎麽說,這次我跟定你了,不管你去哪裏,不管是生是死,我與你一起,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