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止要讓陸岩不好過?隻要跟孫勝有關的人,都别想好過。”他臉上沒來由的上湧殺意,冷冷的說道。
馬健苦笑,他也聽說過一點孫勝和葉閑的恩怨,這也是馬健不喜歡孫勝的原因。
“别聊了,我餓了。”經過一天的追殺,朱妙竹也沒少出力,坐在一塊石頭上,捂着小肚子,眨巴着一雙雪亮的眸子。
葉閑這才招呼衆人就地坐下來休息造飯,自從早上吃過東西,一直到晚上,衆人隻吃了兩頓,所以晚餐比較豐富。
......
傍晚,葉閑安排去彙報的人馬,押送着十一名暗衛俘虜,進入軍營當中。
不管是彙報前,還是彙報後,陸岩的臉色一直都沒變,笑呵呵的,還給這些押送的将士,準備酒肉,等這些人離開,陸岩的眼睛,才緩緩眯起來。
“大人,再這麽下去,功勞就要被葉閑拿完了,而且,真被他如此簡單的殲滅暗衛,豈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若是傳回去,我們還怎麽見人?”有人急了。
“對啊,大人,我看不如給這家夥下點絆子,順便搶點功勞。”
陸岩看着陸續開口的人,冷道:“行了,你們不覺得奇怪麽,這葉閑分明沒必要通知我們,爲什麽會特地派人回來,告訴我們殺了多少敵人,抓了多少俘虜?還不如留着當誘餌,創造更大的收益,何必多此一舉,單獨派人回來通知我們。”
“這......”
衆人都不說話了,确實有些奇怪,難道葉閑在炫耀戰果??
“将軍,那你怎麽看?”
“我?”陸岩摸着下巴,看了眼衆人,冷笑道:“其中必有蹊跷,先派人前去探清楚情況,葉閑一時半會無法徹底殲滅暗衛,我們想奪取功勞,晚點去也無妨,不必急于一時。”
“大人言之有理!!”
衆人一想也是這個理。
少時,陸岩安排人手,前去終南山探查情況,留下衆人等待消息。
......
山中,經過一夜的休整,大批人馬又開始抓捕暗衛,滿山遍野,都是将士們嗷嗷叫的興奮呐喊,躲藏的暗衛被攆來攆去,如過街老鼠,拼命逃跑,場面不可爲不壯觀。
暗衛那叫一個憋屈啊,在終南山深處,碰見一頭仙帝級别的巨獸,打的熱火朝天,結果這個時候,葉閑等人就來剿滅暗衛,還能發現他們的行蹤,這無疑火上澆油,讓暗衛陷入險境,不過還好,這頭巨獸剛踏入仙帝,并不是很強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決,隻要到時候,就能回去報仇解決這些廢物。
不同于暗衛和陸岩等人的心情各異,葉閑和馬健别提多開心了,今人聞風喪膽的暗衛,居然被他們無情的追殺,而且跟玩似的,從山腰一直追到山腳,然後又追到山腰。
葉閑也從他們的通訊中,知道他們大部隊在深處碰見一頭巨獸,被拖住了,因此沒有反擊。也趁着這個時候,葉閑封鎖外圍,不給這些人進入深處與大部隊彙合的機會。
就這樣,追殺中,又過去一天。
終南山下的軍營中,探子終于回來了,馬健一衆人馬等待多時。
“怎麽樣?山上什麽情況?”一名将領忍不住問道。
探子面色糾結:“大人,對我們來說是威脅的暗衛,在山上被人天南地北的追殺,你是沒看到,跟耍猴似得,看着我都難受,當初我們是怎麽被暗衛殺死這麽多人的。”
“不會吧,當初我們碰見的暗衛,都是暗殺的好手,來無影去無蹤,怎麽到葉閑手裏,就成猴子了?不可能啊!”衆人面色詭異。
“你們忘了孫勝大人的話?所謂暗衛,沒有被人識破暗紋時很強,一旦識破就是一群廢物,頂不住大部隊一個沖擊,葉閑有辦法破解暗紋,對付暗衛自然容易。不過...功勞總是要分一點出來的。”陸岩冷笑,喝到:“安排人手,立刻前往終南山,這暗衛人人得而誅之,豈能讓葉将軍孤軍奮戰???”
“對,豈能讓葉将軍孤軍奮戰。”
整個軍營,一片群雄亢起樣子,仿佛真的是去支援葉閑的。
大隊人馬集結完畢,聖金衛三萬人,其餘将士五萬,如黑壓壓的烏雲,飛向終南山,浩浩蕩蕩十分壯觀。
而葉閑第一時間得知陸岩趕來的消息,他知道,陸岩上鈎了,終究抵擋不住功勳的誘惑,可惜,他卻不知道,這僅僅是一個誘餌,他不但要這批人馬死傷大半,他還要殺陸岩。隻因陸岩是孫勝的人,僅此而已。
響午。
葉閑等一萬五千人,沒有動,坐在山中休息。看着天邊如烏雲密布的大軍,他突兀的站起來,一副憤怒的表情:“陸岩???你們來做什麽??”
馬健也起身,很配合的怒道:“陸岩你這是要做什麽?不守着關卡,跑來終南山??”
空中,陸岩在大軍前列,笑呵呵的道:“兩位将軍不必緊張,我等怕你們對付暗衛人手不夠,特地過來幫忙。”
“搞笑?幫忙?我們自有辦法對付暗衛,陸岩将軍還是請回吧,這是神王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自然會解決,就不勞你費心了。”馬健道。
陸岩大笑:“這怎麽行?暗衛殺我這麽多将士,我當然要爲他們報仇,否則,我怎麽配當将軍?他們與我情同手足,他們的仇,我必須要報。否則,就算我答應離開,我的兄弟們也不答應。”陸岩大手一揮,正氣浩然,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樣。
“哼,你集結大批人馬來終南山,山下的關卡怎麽辦?你這樣做,無疑是将終南山的心血,置于險境,你怎麽配當将軍??你有能力對付暗衛麽?若是你執意如此,我等這就離去,回去禀報神王,定要治罪于你。”
“區區暗衛,我們自然能對付,葉将軍就不必費心了,若是将軍要走,我也不強留,等我殺光暗衛後,定會去神殿請功!!”陸岩大笑,招呼着大軍,不顧葉閑等人的反對,占領葉閑安排的關卡,想學葉閑來個甕中抓鼈。
葉閑一副怒不可歇的模樣,帶着自己的士兵,真的走了,但誰都沒有看見,他走時臉上的戲谑,有多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