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是天界最爲禁忌的東西。
好一副冠冕堂皇的說辭啊。楓舞一副洋洋得意的笑臉,鸢貞清了清嗓子,道:“隕籍他于我有救命之恩,天法也沒有有規定不許外界生靈進入天界,何況隕籍他居住在我的束閣宮中,向來少抛頭露面,對于天界的政治也沒有參與,怎的到了你這裏,就變成了玷污天界了?”
字字句句情理之中,楓舞面露難色。
鸢貞繼續道:“你我同爲上神的品階,我們同樣以善而冠名,難道不應該對所有生靈一視同仁麽?今日你這般說辭,委時是吓了我一跳。”許久沒有用蒲扇了,如今用起來倒也還算順暢,她用蒲扇掩面微笑。
這下好,本來想挫挫鸢貞的銳氣,結果反而被她将了一軍。這下反而顯得她歧視外人,沒有作爲一個上神的風度了。
不過今日她好像性情大變,不再像往常那般言辭刻薄,隻是假笑道:“好、好、好,鸢貞上神所言甚是。近日本上神的生辰日将至,計劃在未央宮辦一生辰宴,不知鸢貞上神願不願來?”鸢貞聞言略略一驚,道:“那要看楓舞上神願不願邀請老身了。楓舞上神若是不願意看見,老身也不會厚着顔面去的。”楓舞繼續假笑道:“哪裏的話,憑着我和鸢貞上神多年的感情,怎麽會不邀請你呢?”
若不是隕籍在場,鸢貞估計要笑出聲了。
多年感情?什麽多年感情啊,她對她的厭惡打從兩人相見的第一日便有了。那時尚年幼的鸢貞,受了挫,自然傷心得很,湘虔便大大咧咧的直道:“什麽厭惡你啊!她那是過于驕傲,眼睛裏容不得比她優秀的女子,才會那般待你。”起初鸢貞還以爲湘虔那番話隻是爲了安慰她,後來時間長了她也慢慢的有了些發現,她想,也許那是真的。
楓舞那性子說白了就是自是甚高,把自己看成天上的雲,把他人看成土裏的泥,正所謂是目中無人。
之間楓舞頓了頓,又笑道:“不僅如此,隕籍公子的邀請函我都備好了,隻等二位大駕光臨。七天後,就讓咱們再見吧。”說罷就運氣消失在了原處。隕籍既鄙夷、又莫名其妙,他什麽都還沒說,那女子怎的就消失了。
但是時間緊迫,要務在身,也容不得他倆再多加思考。把玄天塔一事上報了才是當務之急。
出乎意料的是,把結果禀告上去後,阡華天帝等一衆大神們知道了情況後大都面面相觑,唏唏噓噓。後來聽苓夕上神說,最近天煞血星在人間的行進速度加快了,不知道有什麽企圖。而蚩冠他們好像又和那天煞血星沒有交集,這下便打翻了他們之前的推論了。
如果正是這樣,蚩冠與血星沒有關系,那爲什麽血星會再次出現呢?三千萬年一輪回的血星現在提前輪回于世,又預示着什麽呢?
······
回到束閣宮的時候,還沒踏入後花園,便聽到一陣嬉笑打鬧聲,她警覺的縮回了腳,在一旁的牆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