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衆人已經走過了大門後面的轉角,一個巨大的房間出現在了陳森的面前。
隻見,這個房間的地面上鋪滿了厚實的地毯,以陳森現在的眼力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些全部都是一種魔獸的皮毛加工而成的,而在牆壁上面則挂了一盞盞的魔法燈,裏面的火系魔法僞書的波動,也令得陳森可以感覺得到。天花闆上滿是浮雕,但是卻并不是那種很俗氣的東西,反而更像是一種藝術品,就連牆上随便挂着的東西,大廳的角落随便擺放的東西都能夠讓人看出來,那些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陳森甚至認出裏面的好幾樣東西,是魔法師都會覺得眼饞的寶物,但是它們卻就那樣随意的放在那裏,似乎就隻是單純的裝飾品而已。
随着陳森他們這群人的進入,原本就已經喧嘩無比的場面更加的熱烈起來,每個人都把好奇的眼光投到了陳森了身上,很顯然他們都想知道,一個拒絕了那麽多貴族邀約的魔法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可是當他們看到陳森的時候,卻都難免的感到了幾分詫異,畢竟陳森的外表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魔法師。
不過這些貴族都是極其聰明的人物,他們看到陳森和貝根都有說有笑的,就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擠過來,他們隻是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做出了幾個表示友好的動神作書吧。
貝根向着他們一一點頭示意,邊向陳森解釋道:“在場的這些朋友都是經常來我這家鬥獸場的客人,你别看他們在帝都都是不大上台面的人物,但是,有些時候就是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家夥能夠讓人吃大虧,所以說,其實貴族的圈子裏面沒有真正的誰比誰高貴,有的隻是誰比誰有權勢而已。”
陳森笑了一下說:“在這個地方,所謂的貴族,确實沒有什麽區别。”
說着,他向着周圍笑了笑。
隻見,在這個宴會廳裏面,大概有五十多個貴族,但是卻有着兩百多個年輕美貌的少女,陳森在和貝根閑聊的期間,已經被那種厚重的脂粉味道弄得全身都開始不自在起來,畢竟,香水雖然好聞,但是數十種數百種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那就不是随便誰都可以恭維的了。
那些平日裏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貴族,在這個場合裏面已經全部忘記了自己的儀表,陳森随便看了幾眼,就發現,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左擁右抱的,更有甚者,不但左擁右抱,而且懷裏還坐着幾個,這種情形看了不得不讓人感歎,男人的胸懷寬廣果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幾個剛才随着貝根去迎接陳森的貴族,走到了這裏的時候似乎就已經把陳森給忘記了,其中一個直接攬住了一個少女的腰肢,就滾到了地毯上面,剩下的幾個也不用人招呼,就快速的找回了自己的圈子。
就連那個看起來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貝根,到了這裏面以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變得暧昧起來,他随手拉着了一個路過的少女抱在了懷裏,然後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張沙發上面坐下去,才微笑着對陳森說:“親愛的陳森,尊敬的魔法師閣下,難道神作書吧爲一個男人你不認爲在這種場合之下隻有抱上一個少女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嗎?”
陳森苦笑,他摸了摸鼻子說:“貝根閣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是來參加晚宴的吧,而不是來參加這種...這種人體盛宴的。”
“人體盛宴?”貝根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好!說得好!難道還有比人體盛宴來形容這個場合更加優雅的詞語嗎?看來陳森閣下你也是歡場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優雅?陳森隻有苦笑,想不到自己幫這個世界發明了一個新名詞的同時,還得被冠上一個色狼的名頭。
或許是因爲貝根剛才說的那句話太大聲了,所以他的話剛說完,陳森就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像是針一樣齊聚到了他的身上,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其實今晚的晚宴是爲了一個魔法師準備的,而他确就是那個魔法師!
這個地方的女人占據了絕大多數,就算是那些貴族都已經左擁右抱了,但是事實上還有将近一半的女人無所事事,或者說,暫時無所事事。
現在這剩下的一半女人,眼光全部就都投到了陳森的身上,令陳森開始覺得頭疼無比。
誠然,陳森前世的時候雖然接觸的女人不多,但是那個時候網絡資訊發達,什麽樣的美女在網絡上沒見過?而到了這一輩子,他又是公爵家的大少爺,雖然說家裏的那些女仆一個個都喜歡闆着臉,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認,她們确實是美女。
所以說,陳森見過的美女是不少的,可是像這種平日裏難得一見的美女積聚在一起,還一副任君采摘的誘人模樣的場面,他卻又真的沒有見識過......他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整個帝都的美女都在今晚齊聚在了這個地方!
這些美女風情各異,有的肌膚如雪,白得讓人炫目,有的臉蛋粉嫩,好像随時都可以掐出一把水一樣,還有的身材玲珑剔透,把所謂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詞語完美的表現了出來,但是最讓陳森有犯罪感覺的卻是一對雙胞胎的小女孩,她們估計還沒有十歲,胸前都還沒有發育好,臉上的那種生澀而純真的表情,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罵自己幾聲禽獸。
但是讓陳森哭笑不得的卻是,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居然用勾魂奪魄的眼神看着他,眼角的媚意就像是一汪秋水,差點把人的骨頭都給電得酥軟......
“好了!我的陳森閣下,你看到了沒有,她們都喜歡你!”貝根的手邊在懷裏的少女身上遊走着,邊說,“去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的話,一定會在這裏找到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