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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陳森所處的樓房頂端大概二百米,有這一棟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房屋,如果從外表看的話,人們應該認爲這是城裏某個中産階級的房子,或者是某個貴族背着家裏的母老虎養着一個小的的地方。
可是今天,這個地方卻多了一點異樣的氣息。
隻見,在房屋周圍站滿着旗幟鮮明的兩隊人,第一隊人全身是镏金色的盔甲,頭上的頭盔把整個腦袋都包了起來,每個人手上都拿着一面巨大的方形盾牌。
如果是稍微有一點見識的帝都貴族都可以認出來,這些人就是皇城禁衛軍,據說這隻率屬于皇室統治的部隊,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從軍隊裏面千挑萬選出來的,不但要求這些人的身家清白,而且還要求他們具有高超的武技,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他們要有絕對的忠心,有那種就算是爲了皇室變成肉末也要繼續戰鬥的精神。
自然,能夠達到這種條件的人絕對不多,所以皇城禁衛軍的數量從諾拉帝國建國開始就沒有超過一千人,至于具體多少人,這就已經涉及到了皇室的隐秘。
但是今天,這些神秘的皇城禁衛軍卻出動了三百人,把這房屋緊密的圍繞起來,甚至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樣誇張的行爲本身就是在暴露這個位置的異常性。
而在皇城禁衛軍的一側,還站着一隊人,這一隊人都穿着銀亮的铠甲,并不像是皇城禁衛軍那樣包住全身,反而神态優雅,表情輕松,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一種莊嚴肅穆的神聖氣息。
這種明顯的标志,使人很快就能夠認出來,他們正是名動雲海大陸的聖殿騎士團。
要知道,按照編制的話,一個紅衣教士可以直接指揮的聖殿騎士團隊伍不會超過三個分隊,而今天這裏卻出現了三十六人,也就是兩個分隊。
那麽這種情況隻能說明,紅衣教士伊曼就在他們身後的房屋之内。
普通的小屋之内,此刻已經被布置得富麗堂皇,隻見多餘的飾物早就已經被清理幹淨了,地面上鋪着大紅色的地毯,在地毯的中心之處放着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在水晶球的裏面,陳森正淡淡的笑着。
“就是他嗎?”坐在上座的伊斯貝爾殿下微微的皺着眉,“這個魔法師看起來最多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但是如果向民衆解釋,這個人就是六年來在帝都不斷制造災難的黑暗魔法師的話,能有多少人相信?”
“尊敬的陛下,我想你錯了......”
一個站在水晶球附近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說着,他穿着一件大紅色的教袍,手上捧着一本古老的《聖典》,因爲信仰虔誠的關系,他頭上的頭發一起全部都被剔除了,模樣有點類似陳森前世見過的和尚,但是卻有一點不同。
這個男人,大概有一米八高,皮膚是一種蒼白的透明色,但是這種肌膚并沒有減少他的任何東西,反而給他的身上帶來了一種難言的神秘氣息。
無疑的,這個人就是紅衣教士伊曼大人,也是神聖教廷在諾拉帝國的最高代表人,不管是教廷的任何事情,在這個地方他都有代教皇行事的權利。
這個男人,垂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水晶球,然後伸手在上面随意的一抹,畫面随即被拉進了幾分,使得在座的幾人都能夠更加清楚的看到陳森的表情。
“如您所見,這個男人的相貌隻有十七八歲,但是他的實際年齡恐怕并不止如此吧?那麽誰又能否認,他就不是那個不斷制造災難的兇手嗎?關于這一點,我想坦西伯爵大人應該更加的清楚吧?”
說着,他看了看下座的一個秃頂的中年男人,那個男人快速的站了起來,對着上座的兩人微微的一躬身才說:“尊敬的陛下,尊敬的伊曼大人,根據我得到的線索可以分析出,這個男人就是這些年來一直在制造災難的邪惡魔法師。”
伊斯貝爾殿下輕輕的“哦——”了一聲,然後又示意他說下去。
坦西伯爵走上前了幾步,到了大紅地毯的中心伸手指着畫面上的陳森說:“陛下,昨天晚上北城的傳聞您也應該知曉了吧?”
伊斯貝爾殿下輕輕點頭說:“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今天早上就已經有人來向我報告,在北城附近又發生了事件,隻是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怎麽會沒有關系,”坦西伯爵微微的一歎氣,“根據這次事件的幸存者的證詞,正是這個男人把她的雙親至于死敵,而且,他還留下了關鍵性的證物。”
說着,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坦西伯爵慢慢的從他寬大的衣袖裏面摸出了一袋子金币放在了水晶球的附近,然後說:“如您所見,我尊敬的陛下,這袋子金币就是最好的證據。”
伊斯貝爾殿下來了興趣,他微微的一點頭,身旁的一個侍者忙快速的走了過來,把這袋金币捧到了他的面前,他輕輕的解開了袋子的繩扣,然後從裏面掂出了一枚金币看了幾眼,忍不住輕笑:“坦西伯爵,這不是帝國委托你們家族鑄造的新貨币吧?怎麽成了他犯罪的證據了?”
坦西伯爵突然一笑,說:“陛下,正是這樣才是證據,因爲這種新貨币還沒有開始流通,目前隻有我們家族的一些人有在試用,但是涉及到一些實踐性的問題,這些流通的金币數量絕對不大,兩百金币已經是一種很大的數目了,但是據我調查所知,隻有我們家族的親兵隊長曆克曾經把這麽多金币轉送給他人,而且那個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這位名爲陳森的魔法師,陛下你不覺得,這就是證據嗎?”
伊斯貝爾殿下輕輕的點點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說:“但是,真的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剛剛送給他的東西,馬上就出現在了現場?而且,他還違背了以往的原則,居然留下了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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