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了,往日隻要走到這裏那條臭蛇肯定會出來滅殺入境者的,今天怎麽沒有了反應?”兔子不知何時來到了無名的旁邊瞪着通紅的眼睛直犯嘀咕。
“你是說青蟒會在這片區域出現?”無名停了下來皺眉撫額,面露痛苦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麽。
“是啊,那頭臭蛇領地意識特别的強烈,凡是踏入它的領地的外來者都能被它第一時間感應到并迅速的殺掉,自你們踏入薄霧萦繞的區域的那一刻就應該被它感應到了,但是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它居然還沒有出現,這真是太不正常了”兔子自顧自的說。
“什麽,你明知道這些居然被給我們說一聲”緊随在後的王海憤然。
“自從你們決定一直往前走時你們注定就會碰到它,當時我就跟你們說了,況且現在說也沒晚吧”兔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王海無語。
“無名你怎麽了,沒事吧”茯苓心細,最早發現了無名的異常。無名緊皺眉頭,雙手按在太陽穴上,臉色十分的蒼白。此時他感覺頭痛欲裂,腦中各種雜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令他的神智近乎淹沒其中,終于他忍不住慘哼出聲。他大口喘氣,一手扶住身邊的大樹來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茯苓趕忙架住他,慌忙幫他按摩太陽穴,纖手輕按以一種奇異的節奏不斷按壓,緩解無名的痛苦。
也許是茯苓的按摩起了作用,無名在經過了最初的一陣痛苦後慢慢的恢複過來,面色也明顯的好轉,隻是眉宇間的迷惑更深了。自他在這片森林蘇醒後他的記憶就一片混沌,記不起一切的事情,那時候在這片區域行走隻是感覺有些親切但是卻沒有發現什麽,自此以後被怪鳥襲擊昏迷以及昏迷前聽到了唳鳴還有嘶鳴聲給他十分深的印象,後來爲先生的隊伍所救醒來時已經到了地獄鬼森的外圍,現在想來應該是被怪鳥掠過去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随後的一系列的經曆中無名确定當初的兩種聲音其中的一種就是黑烏無疑,但是另外一個依然不知道。
沒想到再次來到故地居然意外的喚醒了他失去的記憶,他的很多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但是更多的困惑卻萦繞在心頭,他發現他恢複的記憶中隻有在這片森林生活的片段,之前的依然是一片空白。他咧了咧嘴沖着衆人笑笑,示意他沒事,讓大家安心。
恢複過來的無名沒有遲疑,急忙聚集衆人繼續逃命。經這一耽擱,黑烏跟衆人的距離已經縮短了不少。此時的無名跟以往有了明顯的不同,眉宇隻見明顯不以前從容了不少,看得周圍衆人驚異不已,連兔子都瞪起通紅的雙眼不停的打量着他。
無名沒有在意他人的目光,面朝黑烏所在的方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接着頭也不回帶領衆人向着叢林深處沖去。
無名如同識途老馬般領着衆人在林中穿梭,沿途的輪回書越來越多,在漸漸變濃的霧氣中散發着淡淡的熒光。轟!黑烏還未到來一波滔天的熱流就率先從後方湧來,無盡的枝條被熱浪沖的不斷飛舞。王海駭然回望,後方視線盡頭的森林正在快速的被火光淹沒,一個如死神般的身影飛翔在高天之上,渾身沐浴着無盡的火焰,所過之處草木皆焚。黑烏神色冰冷死死的盯着遠方一群蝼蟻,仰天發出一聲尖嘯,冰冷充滿殺意的聲音遠方高天滾滾而來。
“蝼蟻,受死”黑烏呼嘯而去,快速拉近雙方的距離。
“快走”無名大喝,拼命向前沖去,同時口中發出沉悶的吼聲,聲音以一種古怪的韻律震動,衆人沒有太在意,唯獨兔子身形一震,它認真的看着無名,眸光變幻不定,很快它便收起了目光,不知道做出了什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