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如同看待怪物一樣的看着雲陽,心想馮瑤怎麽說那也是大美‘女’一枚,你這家夥怎麽像是躲避災難一樣呢。
“我說你不是吧,馮瑤那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夢中情人呢,你自己會不上心?”一直對這種事情相當漠然的水玲珑最後也坐不住了,在她看來男人都是荷爾‘蒙’動物,一旦是荷爾‘蒙’到達那個量,管你是誰,吃飽了再說。
可是自己的房東确實對待美‘女’如同對待洪水猛獸一樣,這讓她有點詫異了。
“我上心?”聽到水玲珑的話,雲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苦笑的說道,“我說大小姐,你真的認爲我那麽無恥,看到漂亮‘女’人就想扛回來?”
“我看不是你心裏不想而是不能,鬼知道你這家夥在外面有沒有小的?”對于雲陽有些不滿的叫嚷,水玲珑直接選擇了無視,一句話又把雲陽打回了深淵谷底。
雲陽心裏這個氣的,什麽叫外邊有小的,洪欣你們又不是知道。
“我說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雲陽有些郁悶的說道。
“我就是小說看多了,你就和裏面的那些‘混’蛋差不多。”水玲珑不知道今天哪裏來的這麽大脾氣,總之就是一句話,我就是看你不爽,我就要針對你。
銀狐在一旁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
“停停停,我們不讨論這個問題了。”雲陽知道要是在這個問題傻瓜繼續糾纏下去,那最後死的肯定是自己,想都不用想。
“那你想怎麽樣,難道真的想去非洲躲那個什麽蝴蝶?”水玲珑說道,“一來事兒就躲真不是男人。”
嘎
雲陽頓時就長大了嘴巴,什麽叫我一來事兒就躲,你難道不知道我這一段時間凡事都是我一馬當先當排頭兵的嗎?
再說了,那一次要不是我說不定你的清白早就讓軒轅雲霆那個‘混’蛋給毀了呢。
想到了軒轅雲霆雲陽在心裏嘀咕開了,貌似這‘混’蛋現在應該恨透了自己吧,說不定正在家裏勤學苦練準備找自己找場子呢。
“不是我想怎麽樣,是我托你查的林家的消息你查的怎麽樣,是不是可以讓我這幾天有點郁悶的心情有點好轉?”雲陽一臉苦笑的看着水玲珑說道。
以昆侖的實力要是想追查一個小小家族的資料那簡直是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那就是張張嘴的事兒,就會有很多人願意爲之效勞,這個沒有辦法,昆侖實在是太大了。
這年月,背後有人比什麽都要來的強悍。
“這個啊,我還沒有得到消息。”說道正事兒,水玲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殺手的事情,現在監察會就像狗一樣,到處找茬,就算是我們昆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是在安心的等待一段時間了,等到這段時間的風聲過去,想必那些消息會很快的送過來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水玲珑有些心虛,畢竟這件事情當初自己打印的時候可是信心滿滿的,可是到了現在什麽都沒有辦成,這讓她多多少少有點小郁悶,但是也無可奈何。
監察會是全體古武世界的所有勢力一切推選出來的,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利,要是有人在這個風聲鶴唳的時候選擇和監察會過不去,那就是在和整個古武世界過不去,到時候所有的勢力都會對那一個勢力展開讨伐。
想想就知道了,雖然一些大派傳承數百年甚至更久,但是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之下,也不會有太多的抵抗之力的。
“那好吧,我就再等一段時間。”雲陽也知道這種事情也不能說出來的,畢竟昆侖派不像師父那樣獨自一人,快意恩仇,看誰不順眼就上去尅一讀,它是一個有着嚴格規矩的‘門’派。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雲陽在心裏也下定了決心,希望這群家夥不要輕舉妄動在做出那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當然了,雲陽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自己帶着兄弟們殺過去,将林家的駐地夷爲平地,到時候跑路到外國,依然可以過自在的生活,不過雲陽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采用這種方法的,畢竟到最後損失的都是終極力量。
當然,雲陽知道以師父的能力肯定已經知道了現在這裏所發生的一切,現在他老人家肯定也在密切的注意這件事情,一旦是有什麽風吹草動,或許自己都不動手,師父自己一個人就把林家包辦了。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銀狐問道,現在可謂是危機四伏啊,稍微一不注意就有可能‘陰’溝裏翻船。
“我要是知道怎麽辦就好了。”雲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苦笑道,“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雖然每天打打殺殺,但是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麽怎麽做,但是回到了國内,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還要和一些時不時蹦出來的家夥玩兒腦力活動,這才多長時間啊,我就感覺到我有點累了。”
“現在我真的想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每天吃着盒飯,喝最廉價的啤酒,那樣也是享受生活啊,現在倒好時時刻刻要防備那些人對自己的突然襲擊。”
兩‘女’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什麽,這一段時間這個男人的身上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他們是一清二楚,也就是眼前的男人,這要是換了别人估計這會兒早就已經被這些繁瑣的事務壓垮了。
“不過還好,應該明天,國外的專業團隊就要來了,公司這邊的事情也就不用管了。”雲陽笑眯眯的說道。
“你是說你請了外國人經營你的公司?”聽到這句話,水玲珑有些不爽的說道。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看到水玲珑一臉的不爽,雲陽有些疑‘惑’的說道。
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很小了,飛機在一天之内可以飛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整個世界現在就像是一個大村莊一樣。
“難道你不害怕上面的那些老葉子對你頗有微詞?”
“這個我當然不擔心了。”雲陽笑着說道,“他們是我在國外專‘門’找人培養的人,對我們那可是絕對忠實的,而且這一次我讓他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穩定一下公司現在有些淩‘亂’的局面。”
“等到公司這方面安定下來,我會讓他們專‘門’負責海外的部分,到時候我們就是用外國人的手在外國人的兜裏掏錢放到我們的兜裏,這樣的事情上面的那些老爺子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要是這樣的話,還算說得過去。”聽到雲陽的話,水玲珑的臉‘色’這才變好看了許多,不知道怎麽地,她對那些外來的洋人特别排斥,在學校裏隻要是洋人就從來沒有搭理過。
“我時時刻刻記得我自己的身份。”雲陽笑着說道。
“不過,我現在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突然銀狐出聲說道。
“什麽事情,我現在最不願意聽到關于哪些外國‘女’人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提。”雲陽不知道怎麽地,心裏一下子有些焦躁起。
要是銀狐說出一個和蝴蝶不相同的另外一個名字,他今天晚上不對現在就回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放心吧,不是‘女’人的事情,是男人之間的事兒。”銀狐雲陽臉上緊張的表情‘弄’笑了,感情‘女’人才是這位大神最最害怕的東西。
“呼。”聽到這句話,雲陽呼出了一口氣,還好是男人的事情。
男人嘛,無外乎就是那麽一件事情,喝酒,打架,‘女’人,金錢,雲陽再國外碰到幾乎都是這種人,那些所謂的藝術家,他不是沒有想到碰到過,隻不過他們的行爲方式更讓人感覺奇葩,在這裏雲陽都不好意思說了。
在國外待了這麽多年,雲陽對于其中的一句話的感觸也是相當的深,這句話不單單适用中華國的人,對于全世界的人同樣受用。
很簡單,一句話八個字。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是誰找我?”雲陽說道,現在他還真的希望有一個男人找自己喝喝酒聊聊天呢。
“宙斯。”銀狐笑着說道。
“宙斯?”聽到這個名字,雲陽的臉上帶着一股古怪的神‘色’,出聲問道,“這‘混’蛋找我幹什麽,貌似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可以聊的吧。”
雖然自己答應了和他們打架,但是時間地點還沒有确定好呢。
“還不是你當初答應和他打架的事情。”銀狐有些好笑的說道,“現在這家夥是每隔幾天就給我來一個消息,詢問我關于這方面的消息,前一段時間我看你實在是太忙了,就全都回絕了,這不昨天晚上又給我來消息了,說這一次你要是再不給他一個答複,他就要親自過來找你要個準确時間了。”
聽到這句話雲陽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要是這家夥一時心血來‘潮’跑到這裏來了,那還得了。
“不行不行,那‘混’蛋絕對不能來這裏,要是他來了,趙老非把我皮扒了不可。”雲陽出聲說道。
“現在能夠阻止宙斯的隻有你自己了,我看你現在還是給宙斯打個電話嗎,不然的話這家夥真跑來了,到時候你可就不好收場了。”銀狐笑着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笑着說道,“估計這家夥現在正在等着你電話呢?”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這‘混’蛋這個時候也不讓我安心,找時間一定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混’蛋。”雲陽有些郁悶的說道,拿過來銀狐遞過來的手機就走了出去。
“宙斯,那是什麽人?”水玲珑一臉疑‘惑’的看着銀狐說道。
“一個比雲陽還要‘混’蛋的外國佬,一個戰鬥狂人。”銀狐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
額
被銀狐這麽一說,水玲珑到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雲陽怎麽說也是你男人啊,你怎麽能随便說自己的男人‘混’蛋呢。
“難道這就是在國外待得時間過長的原因?”突然,水玲珑在心裏找了一個自己還能相信的理由的來安慰自己。
嘟嘟嘟
草坪上,雲陽撥通了宙斯的電話,這家夥自己非要好好地罵他一頓才行。
“銀狐,是不是獵鷹同意了,說什麽時間什麽地點,我帶着我的兄弟們去。”電話剛剛被接通就聽到了宙斯有些迫不及待的聲音。
“宙斯,你個‘混’蛋老子現在明确的告訴你,我現在沒有那個時間和你打架,要是你閑着沒事幹就去教皇宮找教皇那老‘混’蛋聊天吧。”聽到了宙斯的話,雲陽對着電話就是一通的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