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家夥真的就是幾十年前臭名昭著清風‘門’的人?”審訊室之内,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對着面前一直不說話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男子笑了笑,聲音之中帶着一絲不悅,“怎麽是不是這家夥給你殺個人,讓你看看然後确定一下,這家夥是不是清風‘門’的人?”
“這個還是不用了。”聽了老大的話,賊眉鼠眼的男子縮了縮脖子說道。
“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我們想知道的消息,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首長。”黑衣男人說了一句直接走了出去。
“放心吧,老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男子拍着‘胸’脯說道。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聽到這句話,大衆臉滿臉猙獰的看着男子說道。
“不要這麽‘激’動嗎,我知道你這家夥現在的心裏肯定在想就算是死也不能暴‘露’哪怕一點消息,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很多了,不過這些家夥最後在我這裏都說出了我想要知道的。”男子笑眯眯的說道,“或許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還要說一句,我就是炎黃旅的耗子。”
“耗子?”大衆臉一怔,貌似在他的腦袋裏還真的沒有耗子這一号人物。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但是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耗子笑眯眯的說道,“我老大隻給了我十分鍾的時間,所以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不過我這個人是不想動用暴力的,我現在給你十秒鍾的時間,希望你能把我想要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不說話的下場。”
說完之後,耗子就不再說話了,雙手抱于‘胸’前,笑眯眯的看着大衆臉,期待着他的消息。
天底下,有很多人自認爲自己是硬骨頭,自認爲自己可以熬過酷刑。
十秒鍾過後,耗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杞人憂天的模樣,“既然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頓時,灰暗的地下室裏就響起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讓人渾身發‘毛’呼喊之聲。
………………
“黑狐,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你真的發現清風‘門’的人了?”接到黑狐的電話,趙老的聲音之中也是顯得格外的鄭重,當年那慘禍世俗之間的事情是他和幾個老夥計去收拾的,所以在對待這件事情的态度上相當的嚴肅。
黑狐的臉上‘露’出一抹嚴肅之‘色’,聲音懷着無比堅定的說道,“是真的,首長,我親眼看到了他用出了已經消失幾十年清風‘門’的招牌動作,而且那個昆侖派的‘女’孩子也是第一時間認定了那個人的身份。”
“昆侖派的‘女’孩子?”聽到這句話,趙老聲音之中帶着一抹疑‘惑’,很快淡笑之聲就響了起來,“你是說和雲陽那個‘混’小子住在一起的那個水家小丫頭吧。”
“是的,就是水玲珑。”黑狐淡淡的說道。
要是雲陽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不知道會不會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自己家裏這些人的身份他們真的是很清楚啊。
“把那個人送到京都來,我聯系古武世界的人,想必那些人比我們更加的緊張清風‘門’的死灰複燃。”趙老笑着說道。
當年的滅‘門’慘禍那時深入骨髓的,估計清風‘門’的人絕對不會忘記的,現在他們肯定在蓄勢待發,準備在最恰當的時候給予當年的仇敵緻命一擊。
“我們的人正在審問,估計再有一會兒我們就會有一些有價值的情報。”黑狐淡淡的說道。
“也好吧,抓緊時間把人給我送回來。”趙老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挂斷了電話,這件事情事情實在是重要了,一個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引起無法收拾的結果。
“清風‘門’的人,我就不知道我撬不開你們的嘴。”黑狐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他想要知道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我說兄弟你能不能說句話啊,你要是不說點什麽的話,我的老大一會兒肯定會狠狠的收拾我的。”耗子一臉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大衆臉說道。
五分鍾過去了,能用的已經用了不少了,可是這家夥就是說不話,搞到現在耗子連眼前這家夥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這讓他心中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氣餒。
“你就死心吧,我知道你想在我這裏知道什麽,但是我告訴你你妄想,我是絕對不會說的,有能耐的話你就‘弄’死我。”大衆臉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不過雙眼之中閃動着一抹瘋狂之‘色’。
我已經做好迎接一切酷刑的準備了。
耗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怒容。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不要怪我了。”耗子嘴角掀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伸手在桌子下面‘摸’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裏面‘露’出了一根根閃閃發亮十公分左右的銀針。
“這是我的終極手段,要是你這家夥能夠‘挺’的過去,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說完,耗子拿起其中的一枚銀針笑眯眯的紮在了大衆臉的手腕上。
沒有感覺。
這是大衆臉的第一感覺,他不知道這家夥想要幹什麽。
看着大衆臉臉上帶着的一抹疑‘惑’之‘色’,耗子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欠揍的笑容,笑眯眯的說道,“不要着急,這全都是飯前甜點而已,大菜還在後面呢?”
大衆臉幹脆直接扭過頭去,不去理會這個腦子有些問題的家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衆臉的胳膊上,臉上,肩膀,手腕都或多或少的‘插’着幾根明晃晃的銀針。
此時大衆臉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疼痛不停的刺‘激’着自己大腦感官系統,他現在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不停地‘抽’動着,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已經讓他的眼前有些模糊了。
“說不說?”耗子聲音冷冷的說道。
“妄想,我不是那種軟骨頭,還有什麽手段你就抓緊時間用出來吧,看看是你的手段硬還是我的骨頭硬。”大衆臉一臉挑釁的看着耗子說道。
來吧,我不害怕你,有能耐你就搞死我,要想讓我說出點什麽來,你簡直就是在做夢。
“你?”耗子大怒,直接又是将手裏的銀針紮了上去。
“啊。”凄厲的慘叫聲在這裏響起,讓灰暗的燈光似乎變得更加的暗淡起來。
“說不說。”
“沒‘門’。”
又是一根銀針。
“說不說?”
“你妄想、”
就這樣一會兒的時間,大衆臉的身上又多出了幾根銀針,但是他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這讓耗子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一點的頹敗、
咣當
就在這個時候,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了,黑狐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怎麽樣,有沒有得到消息。”看着臉‘色’有些緊張的号子,黑狐說道。
“老大,對不起這家夥嘴硬,我現在還沒有拷問出來。”耗子有些不敢與老大的眼神兒隻是。
“呵呵有什麽就用出來吧,今天我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們了,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想要讓我透‘露’消息,妄想。”大衆臉一臉堅毅的說道。
“老大,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是不是我們殺了他。”耗子對着黑狐說道,現在耗子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不用了審問了,首長命令我們抓緊時間将人帶回京都,有專人會處理這件事情的。”黑狐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抓緊時間下去準備吧,我們馬上就走。”
“那獵鷹這裏,我們不用見識嗎?”
“要是獵鷹不懂得隐藏自己,那麽他這幾年在外面可就算是白‘混’了,這些事情就不要去管了,抓緊時間去準備吧。”
“好。”聽到老大這麽說,耗子也不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怎麽了,認輸了。”大衆臉看着黑狐臉上有些‘陰’霾的表情笑着說道。
“要不是上面要人,你就一輩子死在這裏吧。”黑狐的嘴角‘抽’了‘抽’,聲音冷冷的說道,要不是有首長的命令,這家夥現在或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哼。”聽到這句話,大衆臉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冷冷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再多說什麽了。
十分鍾後,一輛軍綠‘色’的悍馬像是一頭猛獸一樣沖上了高速公路,直接對着京都的方向闖了過去。
幾個消失之後,他們就會帶着這個人出現在京都軍區。
………………
“是不是古武世界的人?”雲陽早就已經注意到了水玲珑的異樣,隻不過當時的人太多,而雲陽不想讓‘女’人牽扯進來,所以才一直忍着沒問,現在就隻有兩個人他就顧不得那些了。
如果真的古武世界的人這件事情可真的要撓頭了。
“清風‘門’的人又出來了。”水玲珑淡淡的說道,可是雲陽壓根就不知道這所謂的清風‘門’到底是何方神聖。
“清風‘門’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這是幾十年前的一個臭名昭著的勢力,因爲一些原因被我們消滅了,現在來到我們這裏複仇了,這不剛一開始就找到了我。”水玲珑笑着說道。
“然後就被你趕跑了,然後又被炎黃旅那群‘混’蛋抓住了。”雲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家夥的運氣實在是太不好了吧,剛剛出來尋仇就被人幹掉了。”
“既然這個人出來,我想清風‘門’的餘孽應該已經出來吧,我已經把這個消息通報回去了,我想裏邊的那些老家夥應該坐不住了吧。”水玲珑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一次古武世界又要熱鬧了。”
“他怎麽樣我不管,隻要是他們不動我的人就萬事大吉了,如果他們違反了我這一條僅有的規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殺人了。”雲陽笑着說道,笑聲之中悄悄的彌漫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你剛才說要把炎黃旅的人卷進來,我能不能知道爲什麽?”水玲珑雖然在心裏想的是隻管打架,但她還是想知道一下這背後的一些東西。
“你不覺着我們的力量有點薄弱了嗎?”雲陽笑着說道,“這要是在國外,我可以殺了人就走,但是現在這裏不行,殺了人必須要收拾尾巴,而收拾尾巴的事情還是‘交’給那群專業人士比較靠譜,并且他們可以從某些方面達到我們不能達到的地步。”
确實如此,有些事情還是‘交’給老爺子他們來做比較好。
“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我現在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水玲珑的臉上‘露’出一抹期待的說道。
“這個應該很快吧,過年之前我想這件事情就應該有結果了。”雲陽笑着說道,那幾個‘混’蛋讓自己不爽,那麽自己就要讓他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