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發現剛才打開的網頁内被下了木馬,孫誠微微皺眉。
互聯網是個高度開放的時代,不僅帶來了無數的便利。
無法回避的是,伴随之也誕生了各種自私自利的黑客行爲。
比如随意入侵他人企業甚至國家機構的黑客行爲,在軟件程序包内裝載病毒在網頁上挂馬等等……
隻要人還活着,私心還存在,這種行爲就永遠無法被終結。
而且随着互聯網安全防護技術的升級,黑客的入侵跟竊取手段也随之而愈發高明。
所以這種事,根本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能解決的。
不過,一個被植入網頁中的木馬,倒是真難爲不了他。
甚至根本不需要他本人出手,僅僅他電腦裏裝載的防護軟件--超級衛士就足夠解決了。
‘超級衛士’雖然是孫誠爲自己的移動端操作系統開發的安全系統,但因爲采用了新的加密防護體系,同時他也将自己已經試驗了很久的多套邏輯運行框架引入了其中。
于是,應用了不少新技術的‘超級衛士’自誕生之初就擁有着不俗的殺毒跟防護能力。
縱使病毒及處理案例庫遠不能與老牌殺軟相提并論,但經過他的測試,效率跟檢查查殺的正确率遠遠高于市面上的大多數安全軟件,是一款天然的pc端系統。
沒錯,安裝到手機内的隻是一款針對手機客戶端跟硬件進行了特别優化的簡化版。
孫誠對于自己的得意之作很有信心,所以隻随意掃了一眼電腦右下角,‘超級衛士’彈出的提示框之後就掉了它。
至于那被挂在網頁内的木馬,孫誠也沒有太過在意,又在網上翻找了一陣沒能找到更多關于nod兄弟會的信息之後,他很快就失望的關上了浏覽器,再次打開了編程工具,編寫起了sdk平台的代碼來。
時間匆匆,不覺之間天色轉黑又亮起,當窗外開始隐約傳來雞鳴聲時,孫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第二日早晨五多。
考慮到今天,自己跟齊薇約好了要去南院錄制聲源。
又堅持把腦袋裏已經成型的幾十行代碼輸完後,孫誠這才鄭重将其保存後關上了電腦。
眼看着時間還早,自己的精神也在十幾個時的枯燥工作後變得更加疲憊了,他當下又一次進入了意識空間裏,吸收了一些光沙爲自己恢複精神。
不過這一次,等待的時間裏他倒沒有再去糾結那個跟神秘組織nod兄弟會,似乎有些關系的巨大文件,而是從記憶的一角裏翻出了一些核物理學專業的基礎教材消化了起來。
倒不是孫誠心太大了,自己航空動力專業的知識都沒能完全掌握透,就野心勃勃的要再給自己戴一層光環,他其實也是被逼出來的。
盡管淩梁那邊尚未通知他結果如何,不過孫誠是個實在人,那天給他看到了對方正在編寫的軟件之後,饒是孫誠定力過人,也是當場就被吓了一跳。
你道爲何?
原來這姑娘倒也真是心兒無限大,居然在學士學位都沒拿到的情況下就開始質疑‘鈾核裂變’的鏈式反應原理。
他雖然不清楚淩梁是不是受到了她那位号稱‘核武将軍’的幹爹影響,但就孫誠将自己從她口中所聽到的隻言片語組合之後的分析顯示,那個女孩居然在試圖開發一款可推導與驗證‘鈾核裂變’鏈式反應原理的工具軟件。
雖是工具軟件,但這款特殊軟件的開發難度何止很高,那簡直都要上天去了。
且不提它的開發需要編寫的代碼幾許,光是難度跟門檻之高,連孫誠這種計算機理論都敢跟大師叫闆的人,也隻能皺眉。
盡管他已經從淩梁那裏拷貝了一份對方搭建起來的框架,但那玩意他隻匆匆掃了幾眼後就扔到了一邊去。
以他的眼光自然不難看出,至少在惡補到足夠的相關基礎之前,别是編寫代碼了,就是光去看也很難上手。
意識空間裏的光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中。
待重新感覺到精神恢複之後,孫誠便離開了意識空間。
沖了個澡順便完成了洗刷後,給二哈添了狗糧,順便也幫它清理了一下狗沙,孫誠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出了公寓,先是在附近用了早餐,随後還不忘給已經起了床的付東挂了一通電話,再次提醒他不要忘記接收郵件并安排人手去訂制無人機。
完了之後,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幾十裏外的南都國學院校區趕去。
到達地方時,時間赫然已經過了八鍾。
下了車往校門徑直往校區内走去,來之前孫誠已經打聽過了,南院與他們帝大不太一樣。
帝大雖然自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就将教學區跟科研區分開了,但畢竟是國内最級的理工學府,大量國寶級教研人員的存在注定了政府非常重視其安全性,所以仍規定非攜帶本校師生證件過銘牌的遊人試圖訪問校區時,除非有本校師生作保,否則必須出示本人身份證件并在保衛處填寫相關表格。
而南院這邊雖校内女學員居多,但也沒那麽多的要求,孫誠甚至感覺值班室内的門衛連多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懶得,就這麽放他進去了。
一步入南院校區内,入眼處就是一塊大石被置于校門不遠處的一處花壇中,上面還用紅漆寫下了‘觀古知今思進退,讀書養志識春秋’兩行筆力剛勁的行書,想來應該是南院早年的某位校長所留。
入眼處看去,花壇庭院樹木池塘,整座校區宛若一處設計精緻的公園一般。
可惜,孫誠卻沒有多少閑情雅緻來欣賞這份美麗。
隻駐足環視了片刻,大緻将附近布局記在了腦海中,他很快就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齊薇的電話。
短暫的等待後,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齊薇甜膩地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前輩,已經到了嗎?”
也不知道是她得太快又或者幹脆就是吐字不清,孫誠總覺得這姑娘口中的‘前輩’發音更像是‘仙貝’。
看了一下附近最顯眼的一處地标後,孫誠雖然微微分神,但卻不影響他的回答,“我已經到南院了,從你們正門進來的,目前在落花徑這!”
“嗯,不是很遠,我馬上就過去!”
姑娘是馬上過來,但見到她人時已是十幾分鍾之後了,更加讓孫誠沒有想到的是,這女孩還不是自己過來的,身邊黏一個牽一個抱一個,居然還帶來了三位眼睛個個睜地閃亮的妙齡少女,四人一到立刻就把他給圍到了中間,叽叽喳喳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