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什麽便宜？”我問道，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一旁的李清雅。
此時的李清雅面色微白，正大口大口的往外吐水，一個女同學正在老顧的指導下給她做人工呼吸。
“老師，她沒事吧？”我着急問道。
“應該沒事。”老顧臉色凝重地說道。
我正要說什麽，一旁的李二狗就湊了上來，把手機放到我眼前，賤笑道：“怎麽樣，口感不錯吧？”
我一愣，看向手機屏幕，然後擡起一腳就把李二狗給踹飛了出去：“你大爺的，老子是在救人。”
手機上赫然是一張照片，是我和李清雅被救起來時候照的，照片裏，我緊緊抱着李清雅，兩張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當時救人心切，李清雅分分鍾要窒息嗝屁的節奏，我哪還顧得了那麽多，直接一嘴就過氧氣進去，至于口感……丫丫的腿兒，太慌張了，什麽口感也沒有！
這次鳳凰山郊遊，我就打算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給李清雅告白，要是成功了，第二天清晨就能登上鳳凰山看日出，運氣好點，還能在朝日初生的美景下，将我珍藏了十八年的初吻送出去。
可他丫的，該死的水鬼，愣是把老子的初吻搞得一點感覺都沒了！
“咳咳……。”一陣劇烈咳嗽響起，我扭頭看去，李清雅長長的睫毛眨動着，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一片茫然，旋即化作恐懼，一下抱住了給她做人工呼吸的女同學。
“清雅同學，不要怕，你沒事了，是段牙救的你。”老顧在旁邊安撫道。
“段牙救了我？”李清雅看向了我，被心儀對象直勾勾看着，我的小心髒撲通撲通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正在這時，李二狗跑了過來，把手機遞到李清雅面前，一邊說道：“對對對，我證明是段牙救了你，有照片爲證。”
卧槽！我想伸手去搶手機，可已經晚了。
“啊！”就聽見李清雅大叫一聲，捂着臉就沖出人群跑了。
“李二狗，老子和你拼了。”我大罵一聲，撲向李二狗，掄起拳頭就砸。
這混蛋，好好的英雄救美，人家李清雅馬上就要對我冒崇拜的小星星了，他一張照片愣是把人家給吓跑了！
李二狗哪是我的對手，被我壓在地上一頓胖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我打賭，要不是老顧把我拎開了，我今天會把這死胖子打成國寶熊貓，肯定的！
“行了，段牙是在救人，是值得表揚的。”老顧攔着我繼續打李二狗，說道。
“咋的？親嘴了耍流氓了還能表揚了？信不信我分分鍾抱個姑娘親？”李二狗從地上爬起來，反問道。
一旁的陳山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道：“這胖子被打傻了吧？”
老顧看了一臉憤然的李二狗，往旁邊一讓：“段牙，揍死這傻比。”
“嘿嘿……。”我冷笑着，兩隻拳頭捏得咔咔直響，一下就撲了上去。
李二狗反應過來，對着老顧求救：“顧老大，我錯了，我錯了……啊……。”
還沒說完，就被我壓在地上繼續胖揍。
老顧則吹着口哨把所有同學帶到一旁，讓幾個女同學去安撫李清雅，其他人則繼續忙活着野營的事情，至于到河邊來，他嚴令女同學必須有男同學陪伴。
足足揍了李二狗十幾分鍾，我才從他身上下來，這混蛋，太欠扁了！
“嗚嗚……段牙，你把老子都打毀容了。”李二狗幽怨地坐起來，說道。
“去你大爺，就你這臉，打殘算整容。”我憤憤道，老子明明是見義勇爲英雄救美，愣是被這死胖子說成耍流氓了，能不氣嗎？
“打夠了？”老顧走了過來，笑着給我和李二狗遞了一支煙。
“差不多了，皮糙肉厚打得手疼。”我揉着手，一旁的李二狗就跟怨婦一樣。
老顧吐出一個煙圈，凝重問道：“剛剛水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猶豫了，老顧雖然能和我們打成一片，可不代表他能相信鬼神之說，這事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
“還怎麽樣？鬧鬼了呗。”李二狗在旁說道。
“鬧鬼？”老顧點頭，“嗯，有可能，按之前三個女同學說的，李清雅會遊泳，出現溺水的時候，她們也救援過，可是樹藤都拉斷了，也沒把李清雅拉上來，這本就詭異。”
我瞪着眼看着老顧：“老大，你相信世上有鬼？”
老顧深深地看着我：“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鬼神之說能在全世界存在悠久歲月，不一定就隻是迷信二字能夠解釋清楚的，我雖然是老師，可也不迷信科學。”
我輕輕一笑，沒有說話，哪怕老顧相信鬼神，我也不打算将事情說出來，普通人要是知道的太多，生活中也多了一些壓力。
老顧見我不說，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我們三人就坐在河邊抽着煙。
天黑了下來，我們的帳篷中間點燃了一堆篝火，明亮的火光将黑夜照亮。
我們加上老顧總共五十七人，伴随着音樂在篝火周圍跳着鬧着，唱着歌喝着酒，哪怕是平時滴酒不沾的乖乖女，今夜也是來者不拒，見人就舉着啤酒瓶要和人對瓶吹。
我們玩的很瘋，因爲我們都知道，這是我們最後的一次聚會，明日醒來，就是分道揚镳之時，再相見，卻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我喝了很多酒，因爲我在班級裏人緣關系非常好，所以和我一起喝酒的，男女都不少，更有幾個長得不錯的女同學給我表白，嚷着要給我生猴子。
不過都被我拒絕了，我的心思全在李清雅身上，在衆人都唱歌跳舞喝酒中，李清雅卻是抱着一瓶啤酒坐在篝火旁，看着篝火走神，和同學們像是身處兩個世界一樣。
我知道她或許還在介懷白天發生的事情，可我是真的單純的想就她，根本沒一點占她便宜的意思。
正要走過去和她解釋的時候，李二狗和陳山攔住了我。
“牙子，陪我上廁所去。”李二狗腫着一張包子臉，醉醺醺地說道。
我雖然喝了很多酒，可我很清醒，酒量也比李二狗、陳山好，怕這倆貨出事，就陪着他們一起去了。
我們三人進了林子，朝山上走去，繞過了一個山包，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
很快，陳山那家夥解決完畢，就跟撒潑的瘋狗一樣沖回了營地。
而我正拉得爽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的李二狗口齒不清地喊道：“嘿嘿，那裏有間屋子，牙子，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