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綠色陰氣來的厲鬼不是别的鬼,竟然是白衣女鬼,這讓我又驚又喜,有白衣女鬼這麽生猛的存在壓場子,今天屠剛不死都難!
屠剛見我得瑟,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狠狠的說道:“今天,神仙都救不了你!”
“滾犢子。”我拎着殺豬刀就沖了上去,掄圓了就往屠剛身上劈。
屠剛這孫子估摸着以爲白衣女鬼會保護他,竟然不躲,而是扭頭對着白衣女鬼說道:“前輩,還請出手。”
“哦?我就看看。”白衣女鬼白了屠剛一眼,往後飄了一米距離。
“啊?”屠剛一臉蒙圈的狀态,都忘了我劈他呢,呲的一聲,黑煙滾滾,屠剛飛了出去,捂着後背發出慘叫的聲音。
“啊!怎麽會這樣?前輩,你剛剛不是說要幫我的嗎?”屠剛被殺豬刀的血煞殺氣侵襲,疼的在地上翻滾慘叫。
“我逗你玩呢。”白衣女鬼笑着說道,然後對我說道:“你随便砍,我不會罩他的。”
說完,就飄到一個墳頭上坐着。
“屠剛,你害死我媽,今天老子要讓你魂飛魄散。”所有的恨意洶湧而出,我舉着殺豬刀沖向屠剛。
屠剛也反應過來我和白衣女鬼關系不一般,接連被砍了三刀,他已經很虛弱了,這時也不想和我打,化作一大團黑色陰氣就想跑。
“幫我留住他。”我大吼。
正坐在墳頭看熱鬧的白衣女鬼一擡手,一股濃郁的綠色陰氣就飛向屠剛,就跟繩子一樣捆住屠剛,砰的一聲就把他砸在了地上。
我沖到屠剛面前,殺豬刀手起刀落,斬向屠剛的眉心鬼門:“死!”
“啊,不……。”屠剛雙目圓瞪,發出最後一聲呼喊。
砰的一聲,殺豬刀砍在了屠剛鬼門處,聲音就跟放了個悶屁似得,他也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現在心裏舒服了吧?”白衣女鬼飄了過來,說道。
我沒有說話,舒服嗎?我媽剛死,我能舒服嗎?
就算把屠剛這王八蛋砍得魂飛魄散,我媽就能回來嗎?
我把殺豬刀随手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白衣女鬼,說道:“這次謝謝了。”
說實在的,我一直不否認白衣女鬼很猛,可還是沒料到她竟然能散發出這麽磅礴的綠色陰氣,今天要不是她幫忙的話,我想砍了屠剛,真的很難,至少剛剛屠剛逃的話,憑我自己是攔不住的。
白衣女鬼看了一眼地上的殺豬刀,繞了一個彎坐在我身邊,道:“客氣啥,這不是我欠你人情嗎,要不是當初我把你推進墓穴,你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了。”
我搖搖頭,事情已經發生,想改變已經不可能,怪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況且當初也是我和李二狗自己想進墓穴的。
我見白衣女鬼有些忌憚殺豬刀,問道:“這是法器嗎?”
這還真不是我土包子,不認識法器,陰陽界裏九成九的陰陽抓鬼人和道士都不認識,實在是這玩意兒現在太稀少了,比國寶大熊貓都少。
最有名的就是“陰陽七器”,這可是陰陽界内最強的七件法器,再往下就是尋常法器了,可依舊稀少得很,如果出現一件法器,隻要是沾玄學邊的人都會打破腦袋搶。
我聽張靈風跟我提過,三年前帝都拍賣過一件法器,當時轟動了整個陰陽界,有點名氣手段的都去了,他們龍虎山和茅山也去了,就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崂山道士也去了,當時爲了搶那件法器,那些人都差點掄起闆磚桌椅幹架了,最後是被個崂山道士買走了,花了一個億!
要是我這把祖傳殺豬刀是法器的話,那我不得發了啊?
最關鍵的是,現在左眼危機不是隻有一個月時間了嗎,陰陽七器暫時找不到,說不定普通的法器也能暫時壓制左眼裏的屍氣呢?
白衣女鬼看了我一眼:“别做夢了,你這把刀雖然沾染了很多的血煞殺氣,但也隻是無限接近法器,還不是真正的法器。”
“我去……這都還不是法器?”我心裏那叫一個驚訝,黑眉厲鬼在厲鬼中已經是很厲害的存在了,這殺豬刀一刀砍得屠剛不要不要的,就連白衣女鬼也有些忌憚繞道走,竟然還不是法器!
“法器和普通武器的根本區别是有靈,能認主,也隻有認主後的人能發揮出法器最大的威力,而你這把殺豬刀,随便一個人都能用。”白衣女鬼說道。
“認主?咋還整成玄幻了?”我看着她,不過法器這玩意兒還真的挺高大上的,都有“認主”這麽高端的功能了。
“切……是你自己土包子罷了。”白衣女鬼白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行了,大晚上的回去吧,本姑娘要休息了,你左眼的事自己上點心,真不是開玩笑的。”
說着,白衣女鬼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我也拍拍屁股站起來,把殺豬刀收起來,回家就整個刀鞘以後随身帶在身上,以後再遇到鬼魂的時候,一刀劈了了事,然後再裝比的說道:“我隻是個殺豬的。”
那畫面,激動地我不要不要的。
回到家裏,家裏燈火通明的,王藝坐在堂屋裏揉着腳,見我進屋,急忙道:“解決了嗎?”
我點點頭,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教放在腿上給她揉了起來。
王藝本來還想把腳縮回去的,卻被我按住了,微微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老實的讓我揉着腳,或許有人覺得我蹲在地上給女人揉腳有點掉男人的面子,可我的女人我不疼誰疼?
“我爸呢?”我問道,他這陣子心力交瘁,已經非常虛弱了。
“在屋裏睡覺呢,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阿姨。”王藝無奈地說道,然後一握拳,咔咔作響:“你就該讓老娘把那王八蛋打死。”
“切,就你?那你腳咋崴的?”我白了她一眼,這才剛安生了一會兒,咋又暴力起來了?
“那不是老娘發揮不好嗎,你把他叫出來,這次我肯定和他大戰三百回合。”王藝捏着拳頭,憤憤說道,俏臉氣的紅撲撲的,竟然有幾分萌。
我爸這一覺就睡了三天三夜,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和往日一樣,每天都開始忙活着,也不在提我媽了,和之前的狀态相比,太反常了!
吓得我和王藝天天都跟在我爸屁股後邊轉悠,那電視裏不都寫了麽,一般這種情況,都是至親死後受到巨大的打擊而萬念俱灰,隻要一沒人看着就尋短見。
不過,直到我被我爸按在桌上胖揍了一頓,罵我天天跟着他自己不幹事的時候,我知道,我特麽是想多了,電視裏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