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看着門口杵着的那人,丫的是胡有全!
這家夥不是走了嗎?
“掌門有令讓我跟着你們,保護你們的安全。”胡有全站在門口,撓着頭說。
“保護我們?”我看着胡有全,這貨一頭黃毛整的跟非主流似得,瘦的跟雞崽子似得,還有能力保護我和腎虛和尚?扯犢子呢?
“阿彌陀佛,佛曰:世人量力而行。”腎虛和尚雙手合十,一臉裝比犯的說。
“佛祖說過這句話?”門口的胡有全說,腎虛和尚臉色一僵,咳嗽了一聲:“應該……應該說過。”
“胡有全,别開玩笑了,回去吧,這事你湊不上來。”我說,就胡有全的實力,我不知道到底如何,可今天這事,對付的可是山本真悟這綠眼僵屍,實力是張靈風衛庸他們那個級别的,都才勉強能對付綠眼僵屍,胡有全都被發配到島國到特務了,就算實力不錯,但肯定也不如張靈風和衛庸他們!
“你倆都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了,掌門命令,我也沒辦法不是?”胡有全紅着臉,說着,就死皮賴臉的走了進來。
我正想讓他走的,忽然,一股陰風從廟外吹了進來,嗚嗚作響,廟裏的雜草立馬就被吹得打起了風旋,桌椅闆凳也東倒西歪發出“砰砰”的聲音,緊跟着,廟外的林子裏升騰起了濃濃的綠色屍氣,頓時我心裏咯噔一下,丫的,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我急忙對胡有全喊道:“快過來,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廟門外的山林子裏就出現了一道道黑影,同時還有一聲聲日語傳來,場面頓時嘈雜了起來。
胡有全吓得臉色一白,朝我們這邊剛跑了兩步,突然外邊“砰”的一聲槍響,緊跟着,胡有全就摔在地上,胸口被鮮血渲染紅了。
“槽,就你這樣的還保護我們呢?”我罵了一句,沖上去,把他拎了起來,帶到廟裏放在了我們的身後。
“卧槽,誰讓他們上來就用槍的,這群島國陰陽師,龜兒子越來越不厚道了。”胡有全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罵道,我看了看着小子的傷勢,雖然挨了一槍,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可我的心情别提多操蛋了,特麽的,這才剛開始呢,就多了一重傷員!
胡有全這貨哪是來幫我和腎虛的啊,這分明是來給我們當拖油瓶的!
“别說了,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腎虛和尚在旁邊說道,我也沒管胡有全,站起來看向廟外,就看到一個個穿着長袍的陰陽師就跟山猴子似得在林子裏蹦跶着跑了過來,半分鍾的時間,上百号陰陽師就将阿彌陀廟團團圍住,一個個手裏還拿着手電筒,叽裏呱啦的用日語說着什麽。
我雖然看了那麽多島國大片,可還是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話,不過,他們的陰陽師長袍,我認識!
九菊一派的陰陽師!他們衣服上那一朵朵清晰的菊花,我可不會認錯!
看清楚陰陽師的來路後,我腦子裏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丫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和腎虛和尚就擔心山本真悟和加藤正信聯手,現在這陣勢,倆邊還真合夥了!
隻是,我掃了一眼外邊一百多号陰陽師,卻沒找到加藤正信!
也不知道那二傻子上次在馬憐兒的龍神敕令下到底活着沒有,如果被龍神敕令轟的嗝屁了的話,我和腎虛和尚這次的危險又降低了一些,畢竟真正的對決,拼的是高手實力,至于那些實力良莠不齊的家夥,人數再多,也隻是炮灰!
如果山本真悟隻是和九菊一派的陰陽師合作,沒有加藤正信那變态存在的話,我們的情況就好多了!
就我和腎虛和尚的實力,沖出去橫掃這些陰陽師也是能辦到的,怕就怕加藤正信活着,并且和山本真悟聯手!
轟!
我正想着呢,廟外突然一聲巨響,幾乎同時,一股更加濃郁的綠色屍氣從山林子裏如同潮水一樣洶湧而來,掠過那些島國陰陽師的時候,愣是吓得島國陰陽師們打起了擺子。
緊跟着,屍氣變淡,一個人停在了所有陰陽師前邊,站在廟門口,一臉嚣張的看着我說:“段牙,好久不見。”
“山本真悟,咱兩的仇,還沒算呢,龜兒子你還敢出來!”我罵道,然後懶得廢話,掏出《屍鬼書》:“書我帶來了,宋楠人呢?”
“帶來了。”山本真悟說了一句,轉頭對旁邊的陰陽師用日語說了幾句,那陰陽師“嗨”了一聲,就跑進了林子裏,過了半分鍾,就和另一個陰陽師一左一右架着宋楠走到山本真悟身邊。
“宋楠!”我忍不住喊了一聲,宋楠現在的狀态,很虛弱,在法國的時候,她就被吸血鬼阿爾卡的屍氣侵襲過,本來送到醫院就是休養恢複的,可又被山本真悟抓來了島國,這幾天體内的屍氣也沒有消除,現在的臉色白的就跟一張紙似得,一點血色也沒有,要不是兩個九菊一派陰陽師扶着,她站都站不穩,幾乎就處于昏迷的狀态。
聽到我喊,宋楠眼珠子轉動着看向我,張嘴想要說話的,可深吸了一口氣,腦袋又耷拉了下去,虛弱地已經說不出話了!
“還有你身上的兩件陰陽七器和你拿走的誅邪劍。”山本真悟看着我,一臉嚣張,綠色屍眼深邃詭異,渾身的屍氣就跟噴霧似得不停地往外冒。
我意念一動,伏魔槍在手烏金甲浮現在身上,同時綻放出璀璨刺目的血煞之氣紅光:“伏魔槍和烏金甲都在這,誅邪劍不在我這,我可以拿出《屍鬼書》和兩件陰陽七器交換。”
就現在這關頭,我也沒想那麽多,救宋楠才是關鍵!
“嗯,把東西扔出來吧。”山本真悟點點頭,說。
“你特麽欺負老子沒讀書?”我罵了一句,扯犢子呢,讓我把東西扔出去,宋楠可還在他們手裏呢,那到時候,我和腎虛和尚還不得等死了?
“你讓人把宋楠送進來,我同時把東西給你扔出去。”我說。
“嗯,也可以。”山本真悟點點頭,對架着宋楠的兩個陰陽師說了一句,兩個陰陽師“嗨”了一聲,就架着宋楠走進廟裏,我對腎虛和尚遞了一個眼色,腎虛和尚會意,走到廟門口,等着宋楠。
“段牙,是什麽原因讓你敢從華夏到島國來,用《屍鬼書》和兩件陰陽七器交換這女孩的,要知道,你落在我手裏,可隻有魂飛魄散一條路。”忽然,山本真悟笑着說道,他的笑容很怪。
“滾犢子,管你鳥事,警告你,别耍花樣,你和沒了加藤正信的九菊一派聯手根本毛用都沒有,我和和尚揍你一個,管夠!”我說着,對着家夥,一點好脾氣也沒有!
可話音剛落,一道冷幽幽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誰告訴你的,我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