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我嘀咕了一聲。
李清雅點點頭,眼中忌憚之色一閃而過:“對,用毒,他們擅長從屍體和魂魄中提煉毒物,屍毒、陰毒,且下毒手段極其詭異,一般的高手,很難發現,無形中就中毒了。”
“照你這麽說,那不就是和蠱術和降頭術差不多嗎?”我說。
李清雅搖搖頭:“蠱術和降頭術雖然也有下毒一說,不過大體還是以術法爲主,可聞香教,卻是毒物爲主,術法爲輔!”說着,停頓了一下,又說:“這個勢力很詭異,一定要小心,當初太平道的一個護法,就是死在聞香教手裏的。”
“靠!”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太平道的實力,那可是陰陽界數一數二的了,能成爲護法,實力肯定不會弱,就這,竟然都被聞香教搞死一個,最最讓我驚訝地是,聞香教竟然到現在都沒事!
“死了個護法,怎麽太平道沒對聞香教出手?”我問。
李清雅搖搖頭,深吸了一口氣,說:“因爲,找不到聞香教的總部!”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之前還對聞香教沒多深的認識,現在李清雅這句話就讓我認識的清清楚楚了,太平道那麽大的勢力,想要滅掉聞香教,愣是連人家的總部都找不到,這可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辦到的!
“走吧,回靈靈堂,以後小心就是。”我說,李清雅點點頭。
我倆正要朝馬路上去攔車,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号碼。
我皺了皺眉,有些納悶,我這手機号,也就幾個熟悉的人知道而已,就連靈靈堂的名片上我也沒印,隻是印的座機号碼。
“喂,哪位?”想着,我接通了電話。
“段牙,你個龜兒子,快來機場救駕!”電話那頭,響起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
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就跟被電打了似得,一下愣住了,他回來了,這小子回來了!
“你大爺的,來不來倒是說句話啊!”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回過神,狂喜地沖電話吼道:“來,老子當然來!”
說完,我就挂掉了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拖着李清雅就上了車,李清雅被我的反應給整蒙圈了,也沒反應。
等車子開起來後,她才回過神,看着我愣愣的問道:“牙子,誰啊?”
我咧嘴大笑着,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我以爲他不會回來了,可這小子夠義氣,終于回來了!
同時,一陣陣酸楚在心中泛起漣漪,他走到如今,也是因爲我,不過剛剛電話裏,他的口氣,明顯比他離開的時候,輕松了很多,或許,已經放下了!
我緊握着李清雅的雙手,因爲高興,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胖子,胖子回來了!”
李清雅也反應過來,笑着說:“你們不是兄弟嗎,這都馬上畢業了,回來聚一聚是肯定的啊。”說着,她看向雙手,俏臉飛紅。
我被她這模樣整的有些蒙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松開雙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對,對不起。”
李清雅擡頭看了我一眼,蹙着柳眉,說:“沒,沒關系。”然後就看向車窗外,神情變得有些悲傷。
我看着她的樣子,或許是因爲談到畢業季,她才會如此,而如果不是我,她現在也正在準備畢業,想着,我伸手拉住了她的左手,捏了捏,說:“這也是你的畢業季。”
李清雅扭頭看了我一眼,紅着眼眶,什麽也沒說,看向窗外,呢喃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懂嗎?”
我沉默下來,無所謂怪不怪,我對她的内疚是終究存在的!
後邊我們也沒說話,靜靜地坐着,出租車開了一個小時,終于到了南郊機場。
我和李清雅下車,然後就掏出手機給李二狗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你在哪呢?”我激動地問道。
“槽,我在機場門口,你,你快來救駕。”說着,李二狗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臨挂電話的時候,還罵了一句“卧槽。”
我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出事了?
“快走!”我拉着李清雅撒丫子就朝機場門口跑,這小子剛剛從外邊回來,可别再出事了!
跑了五分鍾,我倆就到了機場門口,可四處掃了一遍,愣是沒找到李二狗的身影,我心沉到谷底,這小子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問問機場人員吧,機場門口人太多,有人綁架李二狗,這風險系數太大。”李清雅說。
我點點頭,正要朝機場裏跑,忽然一聲汽車喇叭聲音響起,我和李清雅停下來回頭看去,就看到一輛賓利在我們面前停下,後車窗是放下來的,裏邊坐着一個披着長發,五官精緻,染着紅唇的大美妞,比電影明星都好看很多,标準的白富美!
我見過的美女不少,可唯一能在顔值上壓過這位大美妞的,也就藝娃子宋楠和李清雅了,此時大美妞玉手放在車窗上,腦袋枕在玉手上,笑臉盈盈看着我,我一下愣住了,難道我被這白富美看上了?她打算倒追我?
可沒道理啊,這種被白富美倒追的好事,不是隻存在狗血偶像劇裏嗎?難道,我的顔值已經逆天到如此程度了?随便一站就有白富美倒追?咳咳咳……這怎麽好意思啊!
正忐忑着呢,賓利車裏的白富美忽然笑道:“你們的朋友在我車裏。”
我一下愣住了:“朋友?”轉瞬就反應過來,在機場的,不就是李二狗嗎?
“你想對他做什麽?”我沉聲問道。
“不做什麽,上車吧。”白富美笑着說道,剛說完,車裏,就傳來了李二狗有些悲憤的聲音:“牙子,上來吧,讓你丫快點來救駕,你丫的非得來這麽慢。”
我低頭一看,正好看到李二狗一臉幽怨就跟小媳婦兒似得坐在車另一邊,剛剛因爲角度問題所以沒看到,可這孫子怎麽往外跑了一趟,就和白富美勾搭到一起了呢?
随後我一腦門問号打開車門,正要上車,忽然腰間一疼,回頭就看到李清雅正龇牙咧嘴的沖我腰杆上使勁,見我看她,她憤憤道:“你剛剛是不是想什麽美事呢?我可告訴你,我回來就是爲了幫藝娃子看住你的!”
我猛地一激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麻痹的,女人的直覺咋這麽準呢!